然而白歌却没有应答,睡得很沉,似乎根本没有留意到那些染红白色被褥的鲜血。
随后一张惨白死灰的面孔慢慢从天花板上浮现,黑色的死人长发如同漆黑的瀑布般从天花板上垂下,细碎刺痒的发梢扎扫着白歌的脸颊,一双惨白的手慢慢的伸向白歌的脖颈。
“白,白先生……”
晨安虽然吓得很想撒腿就跑,但理智告诉他必须要叫醒白歌。就在他准备制造出点动静时,床上的白歌突然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女鬼的脸上。
晨安和天花板上的厉鬼直接愣住了,似乎根本没想到对方居然还有这一出。
随后还在睡梦中的白歌突然发难,抡起拳头就朝着女鬼那张恐怖渗人的脸狠狠地砸过去,直接砸的对方哀嚎连连不断,惨叫不绝。
连一旁的陈安都不知道这个状态下的白歌到底是醒是睡。甚至摆出了一副打拳的姿态。
“咏春,叶问,请赐教。”
住在隔壁准备睡觉的王老汉突然被这一声惨叫惊醒,屏住呼吸仔细听了一下,不耐烦的摇了摇头。
“现在的年轻人这么不知检点的话,这都什么时候了。”
就在他躺在等着完事结束继续睡觉的时候,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非但没有变小反而还愈演愈烈。他抓着床头柜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时间,都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
“……区区半个小时而已,也就有老夫当年的风范。”
又一个小时过去了。
“哼,不过是一个小时而已……”
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草,这体能他吗还是人吗?”
忍无可忍的王老汉终于冲了出去,拼命的敲打着房门,气鼓鼓的骂道,“大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啊你们?能不能照顾一下我们这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老人家的心情啊?”
敲门敲了半天,最终只有一个表情纠结的年轻人打开门,探出一个脑袋,小心翼翼的问道,“这位老伯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当然有。”
王老汉气鼓鼓的质问道,“大晚上的人造人能不能小声点?天赋异禀了不起是吧?你们打扰到别人作息了知不知道?”
晨安连忙磕磕巴巴的解释说道,“……啊不是其实我们……”
“行了行了,我什么我。”
王老汉一副过来人的模样,骂骂咧咧,“小情侣开房就不能早睡早起做个祖国七八点的太阳吗?非要吵到别人休息,不知情的还以为你们在打八角笼比赛呢。”
晨安弱弱的说道,“啊……其实……我们确实是在打八角笼比赛。”
王老汉目光往里面瞥了一眼,结果看到一个穿着白衣披头散发容貌脸色惨白仿佛女鬼的家伙绑在椅子上,他楞了一下,默默的摇摇头,喃喃自语的说道,“这年头小年轻的x癖好他吗的奇怪啊淦。”
等到王老汉离开之后,白歌将打得半死的女鬼一只手抓着脚踝从房间里拖出来,一路拖拽着走向电梯,还在地板上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
前台的工作人员望着大门外空无一人街道,扫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打了个呵欠,勉强提起精神。
转过身收拾一下准备下班,结果一回头就看见白天入住的那位神情不善的客人此时正站在面前,冷冰冰的注视着自己。
他嘴角抽搐了一下,小声的问道,“这,这位客人,请问有什么事吗?”
白歌平静的问道,“你吃夜宵了吗?”
“啊?”
酒店前台人员楞了一下,摇了摇头,小声的说道,“还,还没呢。”
“很好。”
白歌将房间里揪出来的女鬼丢在前台工作人员面前,冷冷的说道,“那你把它给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