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下的形体是借助断沧剑暂时塑造出的灵体,持续时间最多一个时辰。
时间紧迫,要尽快完成臧书弈的请求。
然而当她准备动身前往永州时,其中一名大将却开口道:“元帅留步,属下有要事禀告!”
俞南琴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四人,目光落在开口之人的身上。
“何事?”
袁松亭连忙道:“云州前镇魔大将钟卫,与现任镇魔大将钟承陨落了。”
俞南琴目光怔了怔。
钟卫父子...死了?
她来到大乾朝后,总共收了三个记名弟子。
钟承便是其中之一。
虽然她对这个弟子算不上多看重。
可师徒之谊还是有的。
而且两位镇魔司的先天宗师陨落,此事非同小可!
俞南琴眸光沉凝,皱眉道:“何时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话音刚落。
她忽然想起自己半年前,在云州灭杀的那名魔道宗师。
云州明王教之祸正盛。
其教主曾尝试铸炉登圣,虽然最后失败了,但并未身死,修为仍是大宗师。
而且其麾下还有数名三劫宗师效力,修炼的又是魔道功法,而钟承父子皆是二劫层次,若被针对,还真有可能遭到戕害。
“可是明王教所为?”
俞南琴眼里杀意浮现。
明王教虽然沾染了魔道,但总体上还是属于王朝内乱,并非异族之祸。
镇魔司历来不干预王朝内政,可若真是明王教所为,她不介意顺手将其诛灭!
袁松亭道:“回元帅,事后属下对二人留在总部的魂印进行过详细剖析,发现钟卫有尝试过渡心劫,从他的修为状态和历来的心境表现推断,大概率是死于心劫雷池之下,至于钟承...”
说到这里,袁松亭有些犹豫了。
钟承曾是元帅的记名弟子,有这层关系在,他对钟承的推论便有些说不出口了。
俞南琴见他迟疑,便平静道:“直接说吧。”
袁松亭斟酌了下用词后才开口道:“魂印里有感应到魔道邪功的痕迹...”
他说完后心情忐忑不已。
钟承是俞南琴的记名弟子,身份有些特殊。
因此他当初剖析魂印的时候唯恐出错,这个结果是经过多次反复确认才做出判断。
毕竟堂堂求章登圣的熔炉武圣的弟子,不修她的传承,反而去修炼魔功,颜面上难免有些过不去。
俞南琴听到这里后神色反倒平静了下来。
她短暂默然后道:“归档结案吧。”
此言一出。
袁松亭四人齐齐松了口气。
镇魔帅金口玉言,算是给此事定性了。
修炼魔功是镇魔司中的禁忌,无论钟承的是何种理由,他出这一步便是罪无可恕。
至于他具体是因何而死...
宗师所牵连的利益纠葛何其庞大,便是镇魔司调查起来也堪称繁复。
但既然能牵扯到魔道邪功...
如今直接归档已算是给钟承留体面了。
俞南琴表情平静道:“可还有事要禀?”
四人当即行礼道:“不敢再叨扰元帅。”
俞南琴转身化为一道金色虹光,快速消失在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