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冰兰放在床上,帮她脱掉高跟鞋,拉过被子盖好。
冰兰翻了个身,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抱住了枕头。
叶辰站在床边看了一会儿,嘴角微微上扬。
这三个女人,一个比一个能喝,一个比一个倒得快,倒是一个比一个睡得香。
他转身下楼,开始收拾那一桌狼藉。
忙完这一切,叶辰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
他洗了个澡,便来到冰兰的房间,盘腿坐下,开始运功了起来。
……
翌日,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主卧,金美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宿醉的头疼让她皱了皱眉,她撑着床铺坐起来。
房间里很安静。
安静得让喜欢独居的她,都有些不习惯。
她揉了揉太阳穴,目光扫过房间,忽然愣了一下。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温水,杯下压着一张折叠的便签纸。
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温度刚刚好,不烫也不凉。
放下杯子,她抽出那张便签纸,展开。
纸上是一行清秀的字迹。
“美庭姐,我和阿辰先走了。”
“早餐在锅里热着,记得吃。”
“别总熬夜,天宫的事不用事事亲为。”
“要是太累了,就来舒悦集团上班,我这儿永远给你留个位置——兰兰。”
金美庭看着那行字,愣了好一会儿。
然后。
她笑了。
那笑容里,有释然,有感动,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冰兰能说出那种话,说明她是真的放下了过去那些事。
那个坎,终于迈过去了。
金美庭将便签纸贴在胸口,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如释重负。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窗前拉开窗帘。
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将整个房间照得透亮。
窗外,佘山的景色尽收眼底,绿树成荫,鸟语花香。
新的一天。
真好。
“美庭姐!”
门外传来李沁迷迷糊糊的声音,紧接着房门被推开。
李沁穿着一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乱得像鸡窝,揉着眼睛晃晃悠悠地走进来,活像一只没睡醒的树袋熊。
“冰兰姐他们呢?怎么没见人?”她东张西望,一脸茫然。
金美庭转过身,双手抱胸靠在窗台上:“已经走了。”
“走了?”
李沁瞪大了眼睛,嘴巴一瘪,“不是吧?走也不说一声?我还想让他们给我做早餐呢!”
金美庭看着她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锅里热着呢,一起吃?”
李沁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还是冰兰姐对我最好!”
说着。
她瞬间来了精神,转身就往外跑,“我刷牙洗脸去!美庭姐你等我!”
跑到门口,她又突然停下来,回头看着金美庭,歪着脑袋:“美庭姐,你今天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