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天色慢慢暗淡下来,院里的人也渐渐回来。
似乎是习惯了江林经常外出,大家对他的回归虽然高兴没有表现的太过兴奋。
吃过晚饭,江林带着狗子出去遛弯。
至于小白那家伙,江林已经几乎忘了它的存在,不过视野里一直都在靠山屯附近几十公里活动。
并没有远离,看来还是心里有数的。
如今的狗子早已经是成年体,现在是屯子里的一霸,没有哪条狗敢和它呲牙。
甚至还会单枪匹马的去别的屯晃。
有时候放出去一整天都不回来,有些向小白看齐的意思。
不过狗终究是狗,哪怕再晚它也知道回来。
而且江林不在的时候它也很少外出,这段时间可把它憋坏了。
和江林一出去就跑没影,也不知道这会儿天都黑了,能去哪里浪。
江林嘴里噙着根草茎,沿着屯子里的小路散步。
远处一道人影慢慢接近,看见江林后加快了步伐。
“江林!”
“卫东啊,最近怎么样,你这位拖拉机手很忙吧!”
“闲不住,屁股都颠成八瓣了。不过比起下地干活轻松不少。”
二人坐在路边闲聊了一会儿,王卫东突然聊起了新来的知青。
江林看着王卫东坏笑:“卫东,你可是很少主动聊知青点的事儿,是不是看上哪一个了?”
王卫东连忙摆手:“没有,没有,随便聊聊而已。”
江林瞅着对方一脸不信:“我说卫东,你啥时候说话开始拐弯抹角了?有事直说。”
“嗨!也没啥事儿,新来的一个叫徐静的是不是找你开病假条了?”
“你怎么知道?”
“自然是她和我说的。”
“你俩……”
“别误会,她从小住在我们隔壁院,和我妹妹关系不错,她俩经常一起玩。”
“哦,怪不得,一副趾高气昂的做派,合着家里不一般呐!”
“什么不一般,也是个落毛的凤凰,自从大人不在身边后,整天跟着大院里的年轻人瞎混。
本身年龄小,长的也漂亮,所以处处被人让着捧着,养了一身的臭毛病!”
“原来如此,怪不得好像别人都欠她一样。”
“嗯,是有点欠抽!”
江林看看王卫东,这小子说这话什么意思?
“卫东,看起来你是帮她递话来的?”
“是,毕竟是一块长大的,既然她找到了我,我总不能直接回绝,你看……”
江林吐出嘴里的草茎:“你开口了哥们能不帮嘛!走去医务室,我这就写条子。”
“谢了!”
“嗨~客气了不是?”
二人勾肩搭背的到了医务室,江林一边写着病条,一边问:
“她怎么凑巧到了咱这?”
“不是凑巧,县知青办主任当年是他爸的兵,也认识我,知道我在这插队就把她安排过来,还写了信让我看顾一下她。”
“卧槽,合着你来靠山屯也是人家帮的忙?”
“是,当初安排我来靠山屯也是因为这里烂事少。”
“明白了,我说怎么漂亮女人都往这分呢,合着还有这说法!”
“江林,你小子可别招惹徐静,她哥在老兵圈子里可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68年和小混蛋在先农坛茬架的人里就有他,听说当初是他最先上去捅了一刀,老兵圈里都传遍了。”
王卫东的话让江林脑海里浮现出曾经记忆。
当初,小混蛋不比他们大多少,被人捅成马蜂窝的时候也才19岁。
江林当时还在上学,自然也听说过,小混蛋死就死在被人用名声给架住了。
不过,捅过一个胡同混混算什么心狠手辣,那老子在边境干的又算什么?
“卫东,这你就多想了,那小妞我看着就不爽,谁踏马没事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