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这边耍完狠,也不知从哪竟冲出来了十几个彪形大汉,就这么将他彻底按进了脚下的泥里,让他彻底动弹不得了。
而就在这时...
(轰隆隆...)
猛烈的火光瞬间爆发,滚烫的热浪更是直接招呼到了里昂·霍夫曼的脸上,还不等这股热浪散去,在那更上层的阁楼位置,珍妮·霍夫曼的嘶鸣再度传来了。
珍妮·霍夫曼(尖锐):“Ahh... my leg... my leg... Daddy... Daddy... Where are yOU... pleaSe... Daddy...pleaSe...(啊...我的腿...我的腿...爸爸...爸爸...你在哪儿啊...爸爸...)”
听着愈发痛苦的女儿的呼声,即便是被众人暴力的压制于泥里,即使知道这就只是他最为不堪的过去,可此刻的他仍想再进一步,就只是一步罢了。
里昂·霍夫曼(怒吼):“Get the hell Off me... get Off me, yOU SOn Of a bitCh...(放开我...放开我啊..混蛋...)”
可是,没人再听他的了,哪怕曾经的他,也为这个镇子出了不少的力气。
只可惜啊,只可惜...
他曾经所有的过往,辉煌的、灿烂的、了不起的、被吹嘘的等等那些,在这一刻皆不再作数了。
谁让深渊的裂隙,出现在了他的家里!
谁让深渊的种子,寄生在了他孩子的身上!
谁让深渊的消息,扩散在了这座本该享有世代安宁的小镇上!
谁让这一切的一切,都发生了!
所以,即便他再想,此时此刻也都没什么用了,因为这是镇长的意思,更是所有生活在这个镇上的人集体的意志。
烧死她...
也烧死那个被大伙所畏惧的它!
珍妮·霍夫曼:“Ahh...(啊...)”
里昂·霍夫曼:“Ahh...(啊...)”
直至这场大火烧到了天亮...
而他呢?
却像个失了魂的懦夫一样,就这么被人用脚踩在泥里,任由污浊的泥水灌进他的嘴巴,一口接着一口,吐出来又灌进去,灌进去又吐出来。
他已经听不见女儿的声音了!
他只能尽可能地把嘴巴张到最大,却再也发不出一点像样的声音了。
而周围那些围观的人,脸色就只是冷漠到了极致,就好似这一夜的焚烧,不过是他们人生当中的一段小小插曲罢了。
或许对于他们来讲,这段插曲有起必有终,而眼下...
不过是一曲终了罢了。
珍妮...
我的孩子...
我的世界...
我的...
(梦醒...)
里昂·霍夫曼(失神):“喝...喝...喝...喝...”
是?
她!
没想到竟然会是她!
只见刘梧桐就这么跪在老牛仔的面前,然后把自己的身子尽可能地朝前倾了倾,伸出那只还没有完全长开的细瘦的胳膊,从他脖子的侧面绕了过去,轻轻地、稳稳地把他的脑袋拢了过来,让他的额头靠在自己稚嫩的肩膀上。
然后...
不由对方坚持,她的手就已经悄摸地游于他的后背处了。
(噗...噗...噗...)
当轻轻拍着后背的声响出现...
刘梧桐(轻声呢喃):“没事了...没事了...”
一遍又一遍,一边说,一边微晃,就这么伴着黎明之前的夜,一次又一次。
没事了...
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