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账!”
魏忠良一声低喝,手中的大烟枪凌空一点。
“砰!”
随着一声闷响。
拉玛九世一口鲜血喷出,重重的趴在地上,险些当场暴毙。
魏忠良满眼怒气,“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要把那些人不人鬼不鬼的降术师放在身边,可你偏不听!”
拉玛九世哭喊道:“魏帅,我,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再,再给我一次机会!”
魏忠良冷哼一声,收回目光,看向叶天,沉声道:“叶帅,不知道你可否卖老夫一个面子,这人……放了吧!”
叶天嘴角噙笑,突然问了句:“魏帅,不知道,您在我女人被绑架的这件事上面,扮演了一个什么角色呢?”
此话一出,四下皆惊。
不少聪明人暗暗猜测起来。
比如,首富陈长生!
他瞳孔皱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难道绑架余小姐的那只最大的黑手是……魏忠良!
念及至此!
他倒吸一口冷气。
可魏忠良却摇头道:“叶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叶天眸光渐冷:“你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
“当然是真听不懂!”魏忠良面无表情的回道。
叶天笑着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说道:“好,我信了,既然这样,魏帅请回吧!”
魏忠良眉头一皱,道:“叶帅,你今天是铁了心要杀这个人了?”
叶天笑道:“非杀不可,谁拦我,我和谁急!”
魏忠良怒极反笑。
“哈哈哈!”
“好!好!好一个谁拦你,你和谁急,那今天,我这个老头子就向叶帅讨教一下!”
叶天看着魏忠良,忽然笑了。
只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魏帅,你当真要为了这么个畜牲,跟我动手?”
魏忠良没有回答,抬起手中那杆紫铜大烟枪缓缓横在身前。
枪嘴上的青烟竟没有飘散,而是凝成一条细细的灰线,笔直如剑。
“叶帅,老夫镇守东荒三十七年,从未对任何人低过头。”
他一边说,一边将烟枪往虚空轻轻一磕。
“今日,既然你执意要杀,那就让老夫看看,你这位北境之……哦,不对,是镇天域的国主到底强到了何等地步。”
话音落下。
魏忠良身上的灰色唐装,无风自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气势,从他佝偻的身躯中爆发开来。
没有惊天动地的动静。
也没有花哨的异象。
可就是这股气势……
让石墩、陈铁、陈长生三人同时感到膝盖一软,几乎要当场跪倒。
“退!”
石墩抓住陈长生,猛地向后暴退。
陈铁也拼命运转真气,才勉强稳住身形。
三人退到了数百米开外,可仍然觉得胸口发闷,像是压着一座大山。
这便是龙国四境之主的实力。
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便是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