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了传送阵力量的熄灭,冷嫣然脸上失去了血色,犹如死人一般惨白。
事实上,她也考虑过从外面破开传送阵的可能性。
不过即便外部破坏比内部破坏容易,但那也不是普通的攻击就能够破坏得掉。
即便是渡劫期大能的全力一击,也只是稍微动摇一下传送阵而已。
想要中止传送阵,除非三名以上的渡劫期大能全力出手,才有可能。
这就代表,那名红袍女子足以匹敌三名渡劫期大能了。
更不要说,一旁还有着白子画虎视眈眈着。
要知道,白子画早已经是踏入了飞升期门槛了,只要再有一步就能够踏入飞升期。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她根本就没有丝毫逃走的可能性。
“贱人,就凭你,也配抱白子画?”
欧阳黎大步走上来,抬手就朝着冷嫣然抽去。
这个该死的女人,凭什么也配能够获得白子画的拥抱?
要知道,就连她都没有机会被白子画抱过。
而且,更不要说,这个贱女人,还获得了白子画的心!
一想到这里,欧阳黎看向冷嫣然的视线中充满了嫉妒和怨恨之意。
这个甚至想要加害白子画的贱人,凭什么能够获得白子画的心?
然而,欧阳黎的手,并没有落到冷嫣然身上,而是被白子画给抓住了。
“干什么,到现在你还要维护这个贱人吗?”
欧阳黎挣扎了一下,难以置信地看着白子画,眼中的嫉妒和怨恨之意更加浓郁了。
“不,我要亲自动手!”
白子画松开了欧阳黎的手,转过身目光冰冷地看向冷嫣然。
看着白子画那冰冷的眼眸,冷嫣然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眼中是一副看透一切的眼神。
“亲自动手?”
欧阳黎微微一惊,往后退了一步,轻掩小口,嘴角处浮现出丝丝得意的笑意。
难以掩饰的兴奋和激动,在她眼底闪烁着。
既然白子画要亲自动手,解决这个贱人,这岂不是代表着,他对这个贱人彻底死心了?
一想到这里,欧阳黎心情就激荡不已。
“你我的缘,在这今日便由我彻底斩断!”
白子画缓缓地抬起右手,滚滚大道交织而成的力量在其中翻滚着,那可怕的大道力量所化而成的雷色闪电在其中跳动着。
那黑色闪电中汇聚了带有无尽的毁灭气息,一旦被轰中,不管肉身死亡神魂也会消散,就连轮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错,正如白子画所言,一旦这一击落下去,冷嫣然就会彻底地从这个世界消失。
面对这可怕的攻击,冷嫣然没有反抗,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闭上了眼睛等待死亡的降临。
一滴泪水,从冷嫣然眼角处滴落,直直地朝着下方落去。
那晶莹的泪珠之中,蕴含着,冷嫣然最后的遗憾和牵挂。
是的,如今她所牵挂的只有朱兰月,她的亲生女儿。
她亏欠朱兰月太多太多,没有做过一件像母亲的事情。
是那么的自私,就连最后也是那样的自私。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最后再看一眼朱兰月。
不过,那也已经成为了奢求了。
下一刻,白子画的大手就落了下来。
只要被拍中,便是真正意义上的身死道消,永无轮回机会。
与此同时,远在巨石城缘之屋中,正在整理着书籍的朱兰月,手中的书突然掉落在地,一股巨大的悲痛在她心底蔓延开来。
那样的悲伤,就仿佛是在说,她即将要失去最为亲近的人。
浓郁的悲伤,让她压抑不住心中的情绪,两行泪水更是从她眼眶中滚落。
“为什么,为什么,这股悲伤是从哪里来的?我……我……呜呜……”
泪水怎么也控制不住地从眼眶中滚落,朱兰月抱紧了胳膊蹲坐在地面上,情不自禁地流着眼泪。
她知道,她最亲的人只有一个,就是她的母亲冷嫣然。
而这突然涌现上来的悲伤,就代表着她母亲很有可能遇到了什么危险。
而且还是……
朱兰月无助地抱紧胳膊,眼泪更是怎么也止不住地流下。
……
“再见了!”
白子画转过头,不忍心去亲眼看冷嫣然身死道消的那一幕。
然而,就当他手即将落下来的那一刻,一股莫名的心悸感从心底涌现上来。
在那之后,是一股悲伤,犹如潮水一般的悲伤涌现在他心底蔓延开来。
那样的情感根本无法控制得住,就犹如来自于血脉之中的联系,根本就无法阻隔。
这样的感觉,他可以说是第一次感受到。
血脉中的联系,让他情不自禁地收回了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