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边缘,一处废弃的工厂。
这里是鱿鱼国军队在城西设立的一处前沿哨所,驻扎着一个排的兵力。
工厂的制高点,一个高大的水塔上,两名鱿鱼国哨兵正百无聊赖地抽着烟,闲聊着。
“你说,那些蛤蟆司的疯子,今天真的会打过来吗?”一个年轻的士兵,有些紧张地问道。
“打过来?就凭他们?”另一个年纪稍大的老兵,不屑地吐了个烟圈,“别自己吓自己了。他们那就是在虚张声势,想吓唬我们,让我们自己撤退。”
“我们这里可是有一个旅的兵力!坦克装甲车上百辆!他们那点人,连给我们塞牙缝都不够!”
“可是……我听说,戈蓝高地那边……”年轻士兵还是有些不放心。
“戈蓝高地那是戈蓝高地!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他们能赢是占了地利的便宜!”
老兵打断了他的话,“这里是平原!是城市!是我们的天下!只要他们敢来,我们就用坦克的履带,把他们一个个全都碾成肉泥!”
老兵说得信誓旦旦,年轻士兵心里的紧张,也稍微缓解了一些。
他掐灭了烟头,拿起望远镜习惯性地朝着城外的方向扫视着。
黎明前的晨雾,笼罩着大地,能见度很低。
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静。
然而,就在他准备放下望远镜的时候。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看到在距离他们哨所大约两公里外的一处土坡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晨光下反射出了一道微弱的金属光芒。
“那……那是什么?”
他下意识地,将望远镜的倍率调到了最大。
然后,他看到了。
那是一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作战服,趴在地上的人。
那道金属光芒,正是从他手上那把,造型奇特的长得不像话的狙击步枪上传来的!
那个人的脸,他看不清楚。
但是,他却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的枪口正隔着两公里的距离,遥遥地对准了自己!
一股冰冷到极致的寒意,瞬间从年轻士兵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他张大了嘴巴,想发出凄厉的尖叫,想提醒自己的同伴。
但是,已经太晚了。
“噗!”
一声轻微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响起。
年轻士兵的脑袋,就像一个被重锤击中的西瓜,“嘭”的一声,炸成了一团血雾。
他身边的那个老兵,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只感觉脸上,被溅上了一片温热的,黏糊糊的液体。
他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放到眼前一看。
满手的,红白之物。
“啊——!!!”
老兵的嘴里,发出了惊恐到变了调的尖叫。
然而,他的声音同样戛然而止。
“噗!”
又是一枪。
他的脑袋,也步了同伴的后尘,在空中爆开。
两具无头的尸体,从数十米高的水塔上,直挺挺地摔了下去,发出了两声沉闷的巨响。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终于惊动了工厂里的其他鱿鱼国士兵。
“怎么回事?!”
“敌袭!有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