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朕知道夏爱卿之意了。”
又是一个表面上的中立者,实则表示了对皇帝的忠心,
夏贵之言让我完全放下心來,却让贾似道大吃一惊,稍稍松弛下來的脸色又变得疑重起來了,在贾似道看來,李庭芝保持中立的可能姓极大,但夏贵的态度就令他心里极其不爽了,夏贵虽然沒有吕文德和其关系密切,但也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况且事先贾似道还寄书于夏贵,而我和夏贵也就是因为出兵庐州才相熟的,所以贾似道认为,夏贵理所当然会站在他那一边,
贾似道的脸色变化虽然瞬间即逝,但却被我尽收眼底,
我心里暗自笑道,表面上却十分平静:“下一位,襄樊制置使吕文德吕爱卿,依你之见呢。”
吕文德的脸上露出十分怪异之色,他看了看我,也看了看贾似道,这才吞吞吐吐小声言道:“臣也认同李大人之意,也会遵从陛下的旨意。”
“什么。”贾似道脸色突然大变,脱口言道,
“师臣莫急,吕爱卿的声音是小了点,朕重复下,吕爱卿之意是认同李爱卿的观点。”
贾似道知道自己失态,恶狠狠地瞪了吕文德一眼,再不言语,
如果说夏贵的态度让贾似道无法接受,那么吕文德的态度就让其无法忍受了,要知道边军的力量远大于禁军,无论是将士的数量还是战斗力都以边军为上,更何况,吕文德和夏贵一样,都表达出对皇帝的忠心,
贾似道顿觉心里空荡荡的,沒有了边军的支持,自己在军中的话语权就少了许多,也就像只沒了牙的老虎,
我也不去管他,继续道:“川中战区制置使高达高爱卿,该你了。”
高达的声音洪亮:“陛下,臣坚决支持军改。”
我点点头道:“好,四位制置使都发表了各自的看法,其中一人投赞成票,以示支持,三人投弃权票,以示中立,结果已然,朕就宣布,,,,,。”
“等等,陛下,老臣还有本奏。”贾似道急忙奏道,
“师臣,请讲。”
“陛下,今北方蒙古正虎视我朝,枢密院的意见是暂缓军改,以免给予忽必烈可乘之机。”
“恩,师臣这点倒是提醒了朕。”我笑道,“这次军改就先从临安的禁军开始,而前线的四大战区大体上暂且维持不变,以防蒙古人的袭击。”
范文焕得到了贾似道的示意,也起身言道:“陛下,兵部的看法也和太师一致,认为时机还不成熟。”
“时机还不成熟。”我突然大笑起來,“范爱卿,你说的时机成熟是指何时,又是要等水师改制完成吗,这点朕心里有数,水师改制目前已经处在实施阶段了,而陆军的改革只是拟定方案之初,时间上并不冲突,范爱卿,你说是吗。”
不等范文焕回答,我接着又道:“如果有人想以各种理由來拖延军改,那就不要再提了,蒙古忽必烈给朕的时间有限,朕的耐心也是有限的,朕在此正式宣布,军改自今曰起正式开始。”
“臣赵葵支持陛下军改。”军中老人,现任农业部尚书一职的鲁国公赵葵率先表态,
“臣陆秀夫附议。”
“臣李北洋附议。”
“臣高达附议。”
“臣吕文德附议。”四大战区中第二个正式表示支持的制置使吕文德小声言道,我见吕文德面色发白,一脸的无奈,而坐在我右手边最前列的贾似道更是显得失神落魄,在宋理宗执政的最后几年里,贾似道几可一手遮天,所以襄樊军所得到的支持最多,因而一跃成为各边军中战斗力最强的,这也是沿原有历史进程,襄阳能够在蒙古人的包围中坚守长达六年之久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