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祥甫,这也就是朕叫你來商讨的主要原因,君实提出过一条建议,让边军和禁军互换一半,这样就能降低贾似道对禁军的掌控力度,祥甫,你觉得如何。”
尽管我看准了贾似道不会造反,但我也不能肯定历史会不会变化,毕竟狗急了也会跳墙的,何况我更希望能够和平进行军队改制,避免引起不必要的冲突,
李庭芝想了想道:“陛下,臣以为不妥。”
“为何。”
“陛下,边军与禁军互换,且不说所耗过大,今厢军的裁撤还未全部完成,禁军的改制过大容易引发太师之防范,臣建议陛下还是不要艹之过急,当逐步进行,臣以为,首先实行军区制,以组建广南军区的名义抽调一万名禁军南下,剩余的六万禁军改组归属临安军区,下一步再重组御林军,将临安军区中的精锐部队调入御林军中,这样又可分化一到两万原有禁军,当然,同时也要扩招临安军区人马,这时,陛下可以纳入可靠之将领,如此以來,可分步骤蚕食并稀释原有的禁军体系,而君实之言,臣以为可在小范围内实施,以训练禁军为名,将其分批和扬州边军,庐州边军与互换,这样会更为稳健吧。”
李庭芝师从防守大师孟珙,其姓格也以稳健为主,不似年轻的陆秀夫更为激进,
“陛下。”李庭芝见我不语继续道,“我朝之军改虽是势在必行,但蒙古在外虎视眈眈,如果动作过快引起内乱,只怕会给其可乘之机。”
李庭芝的计划虽然放慢了速度,但却是更为详细稳妥,相比之下,我可能是过于急躁了,一个庐州战争就让我急于改变什么,看來我还是不够成熟啊,
我收回思绪道:“祥甫所言也很有道理,宋瑞,你怎么看。”
“陛下,臣也赞同李大人之意,陛下当把重点放在水师改制上,待水师改制完成后,可以更有底气,也能清楚在军队改制中所遇到的问題,如此可能更好吧。”
“恩,此事朕再想想,祥甫所言的御林军倒是可以先做尝试,祥甫,朕打算建立一所军事大学,你觉如何。”
“陛下,这点很好,臣十分赞成,我朝之将领大都是在战斗中自行积累经验,如果加以指导,让我朝的将领们能够互相学习,必能事半功倍,当年孟珙元帅也曾提及,如若战争结束,很想开办一所学堂,将自己一生的战争经验总结出來,并传授给下一代,以护我朝万年基业,陛下之军事大学开办后,臣希望能将我扬州将领送來大学轮训。”
“这个当然沒问題,祥甫,那张世杰你觉得如何。”
“陛下,此人算是忠直之士,为人义气,在其所带的士卒中,颇有威望,但姓情固执,江湖气息较浓。”
“祥甫,此人來自北方,有北方人爽直的姓格,你好生指导一番,看看是否是可造之才,朕也让君实去过信,嘱咐他好好向你学习带兵之道。”
“是,陛下。”
“对于军队改革的大方向朕会再仔细考虑清楚,另外,关于我朝军队实施的厢军营都四级指挥架构,祥甫觉得在实战中有无问題。”
“陛下,我朝军队以五为进,五人设一伍长,百人为都,五都为营,五营为军,五军为厢,每厢大约有一万两千五百名将士,加上各级将领,行军参议等,大约一万四千到一万五千人左右,如此编制,臣以为颇为合理,也较为实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