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地盘掀出这么大的动静,真的是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沈寒勾着薄唇,金相玉质的脸上一片凉意。
    暗寻:“爷真是明察秋毫,英明果断!”
    话音一落,暗寻顿时懊恼不已。
    完了,把平常奉承那人的话,哪来对二爷说了。
    果然,沈寒凉薄的视线落到暗寻身上,“暗寻若有时间,可以跟伯夕摆个擂台。”
    “你们二人口舌之争,我也想想瞧瞧那个跟厉害些。”
    暗寻面颊微红,轻咳一声,“二爷就不要嘲笑我了。”
    沈寒轻呵一声,低垂着眼皮,转动着指尖的戒指。
    “过段日子,你去把江晚晚给爷绑回来。”
    暗寻震惊的抬起眼睛,看向桌椅后眉目俊美的男人,“爷?”
    他总觉得这段日子二爷怪怪的,却不知哪里怪怪的。
    但,总觉得二爷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沈寒勾唇,抬起眸子扫了一眼暗寻,“怎么?”
    暗寻:“爷,这样怕是不合适吧?”
    “那你有办法让她过来寻我?”
    暗寻摇头,“只是……”
    他怕他把夫人绑回来,二爷把他的手剁了。
    沈寒冷笑一声,道:“既然你也没有什么办法,还不如直接绑过来,干脆一些。”
    暗寻开口还想要说些什么,沈寒却不给暗寻开口的机会了,直接吩咐道:“去把小八带回来吧,它也该见见阿姐了。”
    暗寻点头,“是。”
    说完,暗寻就退了出去。
    只留沈寒一个人坐在屋内。
    骨节分明的指尖,一直摆弄着手中的戒指,镶嵌在戒指身上的红色宝石,泛着一层冷光。
    良久,沈寒把戒指戴回左手食指上,细细翻看着如玉的指尖,赞道:“真好看呢?”不知想到了什么,就见沈寒脸上的戾气越发浓重,身上的寒气布满了整个书房。
    双手握成了拳头,额角青筋暴起。
    指甲瞬间刺破了掌心,鲜血涌出。
    沈寒望着远方低喃道:“你怎么敢呢。”
    “你怎么就敢呢……”
    白嫩的脸颊越发红润,但明显不是正常的红晕。
    在江晚晚走后,沈寒就叫来了暗寻谈事,一直谈到现在,忘记了自己已经发抬手撑着额角,沈寒垂着头,突然笑了起来,“原来,尔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