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确信心底突然蒙生的想法,江晚晚走过去,弯腰,低头,看到桌子腿确实是缺了一半。
    那条缺腿的桌子腿,底下摆放着几本少年读物。
    江晚晚唇角抽搐了一下,她怎么又有一种感觉,觉得这屋子里摆放着的都是她扔掉的东西??
    为了确认自己过于荒诞的想法,江晚晚走过去看了一眼那条深色的长沙发。
    发现那条沙发侧边的皮已经掉了大半。
    江晚晚确认,这就是当年自己扔的那条。
    接下来,江晚晚就把屋内的白布全部都扯了下来。
    发现这整个屋子里,摆放着的全是她扔掉的东西。
    江晚晚的唇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她越发觉得沈寒就是个变态。!
    这明明全是她不要的东西,沈寒竟然全给她捡回来了!
    此刻的江晚晚,心里完全没有任何喜悦之情。
    于此同时的沈寒,刚从屋内走出来。
    身穿白色衬衣,黑色西装裤。
    领口处已经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了精致的锁骨,性感的喉结微微滚动着,绯红的唇瓣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步子悠闲的往前走着,动作慵懒优雅,不紧不慢。
    “哗啦啦——”楼上传来铁链的波动声,沈寒耳尖微动。
    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江晚晚四肢上锁着铁链,跪坐在地上,欲拒还迎的看着他的模样。
    想到此,沈寒再次抬手解开了领口处的一个扣子。
    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瓣。
    “哒哒哒——”沈寒踩着革带皮鞋,上了楼。
    “……阿姐,你可要藏好了呢?”
    江晚晚一下子扯开了墙壁上挂着的白布,露出了白布下面挂着的一副巨大的画画框的整体都由黑木镶嵌,给人一种沉重压抑的感觉,但是黑木上又缠绕着金丝。
    整个画框的感觉就显的没有那么压抑沉重了,反而透露着一股低端的奢华。
    江晚晚踮起脚尖,摸了一把金丝。
    她想,沈寒那个狗男人用的东西都是极好的。
    这金丝,一定是真金。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画框内摆着的画像,是她身为姜妃时的画像。
    只见画中的女人,身着凤冠霞帔,头戴金色步摇,耳垂带着祁红色的宝石。一袭大红的嫁衣上勾勒着金色云边,宛若残阳落下,弥留在半空中的流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