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沈寒松开的是江晚晚手上的铁链。
    脚上的铁链并没有松开。
    沈寒迈着修长的双腿,一步步的向江晚晚靠近,绯红的薄唇噙着一抹笑意。“阿姐,你怎么不继续跑了呢?”
    音色低哑魅惑,性感富有磁性。
    明明是极其悦耳的男声,但听在江晚晚的耳朵里仿佛是恶魔的呼唤。
    江晚晚冷不丁的打了个寒蝉,红唇勉强的勾起一抹笑意。
    “没有,我并没有想跑。”
    沈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走到江晚晚面前,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阿姐,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
    江晚晚付之一笑,回道:“好啊。”
    “什么游戏?”
    沈寒撩起垂落在江晚晚耳侧的发丝,呵气如兰,“捉迷藏。”
    话落,江晚晚抬眸看向沈寒,眸底深处藏着的是极度的恐慌,一时之间,江晚晚心乱如麻。
    一直盯着江晚晚的沈寒,自然是没有错过江晚晚眼底深藏的恐惧,于是,沈寒贴近江晚晚勾唇道:“阿姐似乎是很讨厌这个游戏。”
    语气笃定,江晚晚捻着着指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
    玛德,她当然害怕了!
    要知道她重生三次,第一次重生的地方是民国时期。
    她是被少帅冷落在后院的弃妇。
    她刚在哪个地方清醒过来的时候,自然是害怕恐慌的,虽然她是活过来了,但她是在别人的身上活过来的,可想而知她是多么害怕!
    而且,那个凄凉的院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住着。
    入夜了,她都能听到院子里传来的‘呜呜呜呜……’声。
    鬼哭狼嚎,好生可怕。
    纵然她是无神论者,不信鬼神,但……被关在哪个院子里,她是经受不住折磨,晕死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换了阵地。
    同样的一座凄凉寂静的老宅。
    只是夜色漆黑,灯光昏暗。
    但依稀可以看到她的面前站着一个男人,一身军装的男人。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匍匍在地上的她,一开口,嗓音森凉无比,“夫人,我们玩一个游戏吧?”
    男人蹲下身子与江晚晚平视,借着周围昏暗的灯光,江晚晚看清了男人的容貌。男人的容貌与沈寒的容貌一般无二。
    只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比沈寒的容貌,显得更加锐利,眉间还围绕着一股阴郁的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