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对岸。
梁温刚刚过河,便准备寻几匹快马,立刻寻找薛强问个清楚。
如果那道军令是真的,他虽然还没想好要怎么做。
但如果那道军令是假的,他定要把那个假传军令的家伙碎尸万段!
可就在他刚过河的瞬间,便看到这边出现了无数军士。
而且看样子,都是河东军的精锐。
“梁将军,藩帅有请。”
一名文士打扮的人出现在梁温眼前,摇着羽毛扇让梁温前进觐见薛强。
梁温愣了一下,随即咬牙道:“诸葛先生?果然是你!”
诸葛琅琊呵呵一笑:“梁将军有什么话都先咽到肚子里,藩帅就在附近,梁将军还是先见见藩帅,其他的一切都明白了。”
梁温愣了一下,随后十分疑惑的跟着诸葛琅琊前去拜见薛强。
他跟薛强已经有两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过了,现在倒是十分想念薛强。
虽然他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可至少在见到薛强以前,他什么都不想说。
如果说了,那也是各种痛骂诸葛琅琊。
既然现在还没搞清楚什么情况,那就先等着见完薛强再说。
不多时,两人便来到一处行营。
“藩帅!”
梁温看到薛强,立刻跪到地上:“末将梁温,见过藩帅!”
薛强打量着梁温,并未立刻让梁温起来。
就在梁温忍不住抬头的时候,薛强突然说道:“你可是怀疑那道军令的真假?”
梁温点头:“末将确实怀疑,藩帅的为人末将十分清楚,末将和袁颌乃是被乞活军所救,若非乞活军我们两万多人都要被困在北行山再也出不来。”
“如今藩帅下令让我们攻取河套,此举若是换成其他任何人都没问题,但独独不能是我和袁颌!”
薛强呵呵笑了笑,这才上前将梁温扶起。
“你这次带着两万人平安返回,这便是大功一件!”
薛强拉着梁温,说道:“你可知当知道你和袁颌进入北行山,许多日都没有消息的时候,本帅心中急成什么样子?”
梁温原本有一肚子的牢骚要发,可现在却只能挠着头,尴尬的傻笑起来。
薛强把梁温拉到一边,随后两人坐下道:“这次给你下令,其实也是为了试探你。”
梁温一愣,不解道:“为何试探?”
薛强道:“有人说,你既然被乞活军所救,便不会再返回河东,就算是返回,或许也会被乞活军同化。”
听到这话,梁温顿时气的火冒三丈。
“我梁温这条命都是被藩帅所救,纵然乞活军救了我这一次,但若是没有藩帅,我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说这话的人究竟是何居心?”
梁温腾的起身,随后看向诸葛琅琊道:“是不是你!?是你想要离间我与藩帅?”
诸葛琅琊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他跟薛强可不是这般交代的。
他先前为了离间梁温和薛强,没少在薛强那里说些怪话。
但那些话,表面上都是为了薛强考虑。
他真正为的,还是在离间薛强和梁温之后,再暗中安抚梁温,将梁温拉拢到自己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