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头并沒有受多少苦,你该知道我不是九公主,我也不是那种过惯了好日子的人。”
这么说只是想安抚柔儿,却不想柔儿听了之后心里更是难受了起來,
“以后都不会了。”她眼里藏不住的怜惜,柔声道:“回到这里,大家都会疼你,夫人,以后大家绝对不会叫你受半点委屈。”
若璇不说话,只是浅笑着。
她是名落月身边的人,可对自己却似乎真有几分真情实意,她不知道这这份情义到底有多重,但至少,与她相处起來时不像和其他人那般还要处处提防着。
“晚膳是不是准备好了,我有点饿了。”
“奴婢这就是來请夫人去用膳的”柔儿为她把长发绾在脑后,便扶着她起來,又端來茶水让她漱过口,才陪着她一起离开寝房。
出门的时候抬头望去,西边的天际被霞光染亮,一片赤红,美则美矣,就是多了几分凄凉的味道。
这战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完全停止……
看着一轮落日,若璇无声叹息着,幽幽道:“每当有战乱,受苦的总是百姓,以后若是他们能执政,希望他们可以和周边的小国和平相处,不要再挑起战争了。”
“只要边陲小国不主动进犯,奴婢相信二皇子和太子爷都不是主动去争夺的人”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柔儿忙道:“奴婢该死,奴婢多言了。”
“别老是奴婢奴婢的。”若璇回眸看着她,一脸不以为然:“我说了我不是天生尊贵的人,我也不是九公主,你以后在我面前自称我便是,这么多奴婢奴婢的,听着咯耳,明白么?”
柔儿看着她,听是听明白了,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真要听她的。
见她这般,若璇敛去唇边的笑意,脸色一沉,佯装出不悦道:“你要是再说奴婢什么的,我真要不高兴了,走吧。”
走了两步,她又忽然停下來,回眸看着她,笑得腼腆:“那个……晚上是不是在偏厅里用膳?还有,偏厅在哪里?”
……
当柔儿领着若璇进入偏厅的时候,慕寒正要出门,正准备到寝房去寻她。
见她进了门,习惯性伸出手把她搂在怀里,与她一起來到餐桌旁。
若璇先是朝名落月行了礼,又看着慕清柔,温顺地喊道:“姑姑。”
慕清柔只是微微颔首,不大理会她。
慕寒扶着她坐下,整个过程小心翼翼的,宛如她是易碎的瓷娃娃,生怕把她碰碎了那般。
等她坐下之后,他道:“行了,我们这里沒有这么多规矩,以后用膳的时候,沒必要向其他人行礼,明白么?”
在这里慕寒是晚辈,幕清柔和名落月却是他的长辈,可是他说的话就像圣旨了一般,两人听了,也一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并不觉得有何不妥。
只是心上又多了几分肯定,这轩辕若璇,果深得慕寒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