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璇努了努唇,怨念道:“你不是吗?”
刚才不知道是谁,明知道人家胃不舒服还要硬來,甚至,在她第二次呕吐的时候,他已经闯进去了。
一想到自己的小身板沒多久之前才刚被他强悍侵占,身子下居然忽然涌上丝丝热度,她浅咳了两声,微微侧身别过脸,不让他们看出她的异样。
不知道自己什么回事,居然……有那么点期待。
皇甫烨揉了揉额角,从软榻边站了起來,垂眸看着她,叮嘱道:“如果他强行想碰你,你只要大叫,我一定会过來。”
他已经打算好了,等会就和隔壁营帐的兄弟调换一下位置,他就住在她的隔壁,到时候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他一定能听得到。
“记得,一有什么不对劲就大叫。”出门的时候又补了一句。
若璇摆了摆手,心里对他直翻白眼:“快走吧,你还真当名楚和那些禽·兽一样。”
人家名楚可是最能忍的一个,哪是他们可以比的,换了是皇甫烨和慕寒呆在她身边,她才要不安呢。
皇甫烨自动忽略掉她眼底的不屑,瞟了名楚一眼,本是想直接出门,却又忍不住沉声道:“你要记住她现在怀了身孕……”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啰啰嗦嗦的,哪里还有烨皇子过去的半分果断和神韵?
皇甫烨从鼻子里哼了一口气,才举步离开了营帐。
直到营帐里只有自己和名楚两个人的时候,若璇才小·脸一跨,精致的五官顿时纠结在一起:“孩子居然是他的,怎么办?名楚,我该怎么办?”
早知道她刚才只是一直佯装着坚强,不想让他们难过,名楚把她搂入怀中,大掌在她肩膀上轻轻拍着:“我说了,有我们在这里,不会有人欺负你的,安心养好身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可是,他是夜清影的……”
“就算不是夜清影,也总会是其中一人,若是我的,皇甫烨和慕寒也不一样会难过?若换了是慕寒的,我和皇甫烨呢?”执起她的小手轻轻揉着柔·滑的指尖,他无奈叹息道:“你要这么多男人,就活该要承受这样的压力,谁让你水性杨花,色心不改?”
若璇顿时无辜了起來,她什么时候水性杨花了?事情根本就不是如他说的这般,分明是他们强迫她的。
第一次是因为中了媚·药,无可奈何之下和慕寒在一起,之后慕寒一直在强迫着她,一直把她禁锢在他身躯之下与她做着那种事情,还有他……
她轻吐了一口气,抬眼看着他静若的脸,过去的事情已经无法再去纠结谁对谁错了,如今她怀上了夜清影的孩儿,若是让那男人知道,他会不会回來把孩子抢回去?
又或者说他从今以后连多看自己一眼都懒得,他这么有钱,这世上有多少女子愿意为他生孩子?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也不会觉得少。
更何况,她有过其他男人,在这世人的眼底早已经是残花败柳一株,大概现在哪怕她告诉夜清影孩子是他的,他也不会相信吧。
那男人,骄傲而又小气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