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话她清楚听进去了,一双眼眸微微睁了睁,之后,她无力地倒回到榻上,任由他折腾。
本以为他在轻薄自己,却沒想到他会那么好心,竟是在给她上药。
心里有点乱,却又不知道为什么而乱,为谁而乱。
不过,慕寒对她的反应却似乎不怎么满意,指尖在她受伤的地方轻轻揉了揉,之后,他忽然眼眸微微眯起,长指往里头探进了半指的距离。
慕寒却似乎有点气闷,完全不愿意放过她。
若璇忽然有点明白他刚才为什么会这样,是不是因为他刚才问了自己问題而自己沒有好好回答他?
他是高高在上的慕侯爷,他的威严容不得她这种无权无势的弱女子挑衅半分。
她摇了摇头,轻声道:“他沒有这样给我上过药。”
“你们那天都做了什么?”他又问。
她皱了皱眉心,强迫自己不要在意那根指头,只当它不存在,深吸了一口气,她颤抖着声音问:“哪天?”
“你把我当笨蛋的那天。”这句话,出來的声音更显冰冷。
“沒……沒做什么。”
可是话说完,才发现自己又说错话了。
她不该回答他,回答了,便说明某一日里她真的把他当笨蛋了。
他,又怎么可能允许别人把他当笨蛋糊弄?这次,她死定了!
心里很慌也很不安,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可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露出了破绽。
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他为什么忽然会问起來?
曾经有一天,她确实做过糊弄他的事,后來自己也因为那次的成功瞒天过海而暗自得意了很久,心里只想着慕寒就是个笨蛋,居然这么好骗。
却不想,百密一疏,他终究还是看穿了,可是,这么机密的事情,究竟是如何被他看穿的?
“轻一点。”果然,她就知道自己死期不远矣,慕侯爷现在的举动,让她清楚知道他心里的气窝得多严重。
“和名楚的时候,是不是也会让他轻一点?”
她发现今日的慕侯爷真的很酸,哪里都酸,甚至,在哪都酸。
一股酸溜溜的味道,酸得令人忍不住要刮目相看。
慕侯爷这副酸溜溜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在吃醋呢,可那些人当中并不包括若璇。
她清楚得很,这个男人不过是觉得自己的东西被人家拿去用了,心里不舒服而已。
于他來说,她始终不过是个玩具。
“我在问你话。”冰冷中带着不悦的声音再度传來。
若璇也总算寻回了涣散的思绪,她张着嘴,轻声道:
“沒有,慕寒他真的沒有,我……可以解释。”
“又想在我面前带上一副温顺的面具吗?”她的温顺已经在她醉酒的时候被自己一手撕破,平时在他身边活得如同小狗一般,事实上,这根本不是她的真面目。
他,不需要她那所谓的解释,全是对他的欺骗,全是谎言!
把他当笨蛋,一直在欺骗他,而他……经曾经想要就这样和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