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话,也沒有任何反应,她却分明感觉到他的身躯在一瞬间绷紧了起來。
他,还是有反应的。
“他只是为了宴会的饮食,带我去挑几种海鱼。”她依然趴在他身上,不敢用力,只能轻轻依附着他的身躯:“慕寒,我真的沒有,我……我还是干净的,只有你碰过,慕寒。”
他的大掌不自觉收紧。
整整一天,他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些什么,自昨夜听说她和皇甫烨一起出门,甚至打算在外留宿后,他的心一直沒有放开过。
他知道他们是行过礼的夫妻,就算两人真做了什么他也不该过问,可是,固执地认为,在他沒有其他女人的时候,她,也该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
昨夜过后,才蓦然发现,原來,一直以來她并不属于他一个人。
他不屑于去强迫她只要自己,这样强迫回來的感情他不稀罕也不想要,所以昨夜一整夜,哪怕整夜整夜的睡不着,整夜整夜纠结着她和皇甫烨是不是正在做那事,他还是强迫自己学会安静,不出门去寻找他们,不去理会。
可他发现,不是不想理会便可以真的做到心如止水!
今日一整日,在军营带领士兵们操练的时候,心里脑里满满的都是她被皇甫烨压在身下狠狠占有的情形!
回來看到她趴睡在桌上等他,他是该生气的,甚至,很应该一手把她扔出去,永远不许她踏入他的慕候苑。
可是,分明不舍的!
该死的,他舍不得!
所以,只能用那样的方式去发泄他的不满,占有,狠狠地占有,疯狂地占有,无视她的抗拒和哀求,用力把她整个人揉碎在身下!
不管愿不愿意承认,慕寒也不得不承认,若璇那句简简单单的话,让他紧绷了一天的心顿时轻松了下來。
她说,她和皇甫烨沒有做过那事,她还是干净的,还是只属于他一个人。
心松了,身体却又不自觉绷紧。
刚才,他那样对她……
若璇依然附身在他身上,实在累得慌了,她稍稍放肆了点,把自己身上的重量压了一点点在他身上。
真的只是一点点,对他來说几乎不会有什么感觉,可她真的累了,哪怕只是有那么一点支撑,她都可以省去不少力气。
“慕寒,”趴在他身上,不见他有任何反抗的情绪,她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來,伸手,去捧他的脸:“慕寒,枕着湿发过夜对身体不好,我帮你擦干,好不好?”
他还是沒有说话,只是这次,主动翻了个身,面对她。
对上他一双深邃到让人完全看不透的眼眸,她不自觉错开目光,在他身旁坐下,抱起他的头,让他枕在自己的腿上。
他很听话,她抱他的时候他自己微微抬了抬头,省了她不少力气。
若璇轻吐了一口气,看样子,气已经消了不少。
他慕侯爷会像个孩子那般吃醋,生闷气,倒是真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