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额角顿时挂黑,这丫头,不会又吃错药了吧?
虽然他很喜欢她中了媚药之后那难得的疯狂和主动,但,每次都把他当解药使,这种感觉实在不怎么爽。
见他一直站在那里垂眼看自己,迟迟沒有动作,不想给他太多机会去拆穿自己。
她很怕,怕他等会不耐烦会去掀开墙壁上夜明珠的锦绸。
他根本无须过去,只要一掌便能把那一片片锦绸挥掉。
她在书桌上跪了起來,努力做到与他平时,抱着他的头,把他拉向自己。
咬她吧,只要咬了她,所有的罪证都将消失了。
“这次是谁下的?”他的唇齿落在她细嫩的脖子上,却迟迟沒有举动,只是淡言问道。
若璇睁了睁眼眸,想要看他,但不方便。“什……下什么?”
她怎么完全听不懂他的话?
“今日除了倚风阁,还去过哪里?”
“沒有了。”她飞快地回答。
“那便是名楚给你下的药?”好看的剑眉微微拧起,眼底闪过一抹慎人的寒意。
他居然敢!
“药?”总算她捕捉到两个关键的字眼,小手不自觉松开他,漆黑中,两道视线纠缠在一块,她脸色一沉,嘟起嘴:“你以为我被药了?”
掌下的柔软特别的美好,他依然不轻不重地揉着,哪怕是当解药也认了,这笔账回头再找名楚清算,现在,他有点迫不及待了。
随手一扬,让那件薄薄的肚兜随风飘散,大掌落在她的身下一顿撕扯,轻易让她本來就紊乱不堪的衣裙离开这副柔美的身躯……
“为什么选择在这里?”他放了她的唇,改而滑向她的耳际,声音,比往常的低沉淡漠多了几分透着蕴欲的沙哑:“今日,难道你不是逃命似的出去的么?”
这话让若璇浑身一震,身子不自觉绷紧。
该死!她居然忘了!
她居然选择了他的书房!
那是隐藏了他不少秘密的书房,不是她可以随意进去的地方,尤其她刚才还独自一人在这里待了那么久!
这一吓非同小可,顿时,整个人都清醒了!“我……我忘了……”
慕寒这么一说,若璇顿时被吓得整个人清醒了过來。
心脏一顿收缩,她颤声道:“我……我忘了……”
可这话才说完,她忽然又反应过來,看着慕寒,一脸不敢置信:“你……相信我?”
如果不是他相信自己,凭她的能耐怎么可能顺利进入他的书房,还一个人在他的书房里待了老半天。
若他有心防她,他的那些个暗卫侍卫什么的早就把她拎起來,像扔垃圾一般扔出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发现让她整个人彻底轻松了起來,就连身体也在一瞬间放松。
他,相信她……
……
夜还很长。
清风柔柔拂过,拂起他随意披散下來的发丝,连同他飘逸的衣袂纷纷扬起,说不出的冷峻,也说不出的孤寂。
“殿下,凤九卿已经回京了。”站在他身后的女子偷偷看了他硬朗的背影一眼,垂首道。
他沒有说话,只是抬眼望了望天际。
今夜月色并不好,明月蒙上几朵浅浅的乌云,散落下來的月光浅淡无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