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人不得不给但大辽的面子不能丢因此耶律延禧讨价还价道:“贵国元首大人心念旧友真不愧义薄云天之名佩服啊佩服不过
前不久你我两家在燕云租界檀州金河馆发生了一点小小的误会寡人有很多臣子在误会中失踪还请贵国将我方失踪臣子找到送回以慰寡人渴思贵国元首大人是义薄云天之人必然不会敷衍于我”
程万里一听不由得皱紧了眉头对耶律延禧歉然道:“陛下小臣有句不中听的话不得不直口谠言
你我两家在燕云租界檀州金河馆上的那一场误会规模闹得比较大俗话说当场不让步举手不留情两边都是全力以赴到了最后双方的损失都非常惨重
当然这笔帐是要记在居中兴风作浪的金国完颜女直脑袋上的
可是这一场误会中贵国真的沒有什么幸存者坚持到最后因此对陛下的合理请求我们中华联邦只好不得不说声抱歉了”
耶律延禧为之气结程万里那张万分忠厚诚恳的面孔之下分明藏着平常人看不到的奸笑要开了天眼或是慧眼才能发现其人表皮下别具一副嘴脸
你漫天要价老子就是不给你就地还钱就是要欺行霸市就是要象元首大人批判过的那样某些邪恶国家肆无忌惮地大搞权贵资产阶级的**垄断哼哼
老子这样你们能怎样
辽国天祚皇帝因祸得福、福至心灵、灵机一动、动若脱兔突然间开了片时的天眼慧眼因此认清了程万里狰狞的真面目虽然心理上早有准备但耶律延禧还是争些儿就心肌梗塞了不过事关两国和平大业天祚皇帝还是忍辱负重再次深吸一口气然后把这口气咽了下去勉强将梗塞的心肌粗略疏通了一下凑合着继续使唤
当自己目前情绪稳定后耶律延禧皮笑肉不笑地道:“原來如此说起來这都是金国完颜贼做的好大孽”
程万里深有感触地长叹:“谁说不是呢”
耶律延禧继续在自家脸颊肌肉上规模化组织两头上翘的弧形曲线:“你我两家敌忾同仇正当约为兄弟再续前盟从此亲如一家唇亡齿寒方是正理啊”
程万里闻言正色道:“陛下之言正说中了你我两国友好百年的窍要”
这算是大辽君臣今天听到的最好消息了耶律延禧不由得喜上眉梢:“既如此咱们两国便将这交好结盟的国书正式签署了如何却不知尊使到來之前贵国元首大人可曾赋予了尊使便宜行事的权限”
程万里道:“权限甚么的倒是有的只不过……”
耶律延禧对“只不过”真是深恶痛绝到了极点当下殷切地追问道:“只不过甚么”
程万里却道:“只不过毕竟你我两家才在燕云租界檀州金河馆发生过一点儿小小的误会似如此贸然签署和约我们唯恐陛下心中会存有甚么芥蒂……”
耶律延禧松了一口气忙道:“不介意不介意本來千错万错都是完颜金贼的错寡人身遭其害自作自受如何能怪得兄弟盟友且请尊使宽心寡人这里决无茅塞只不过……”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程万里殷切地追问了:“只不过甚么”
耶律延禧尽量以雅驯的字眼儿措词:“这个……只不过……不知你我两家结盟贵国元首有什么特殊的交代或是提出了甚么有难度的条件……就是这样……”
推己及人耶律延禧料定西门庆必然会在这和约的签署上狮子大张口一把这一刀非把大辽宰得血淋淋不可否则此人还称得上是神机妙算的转世天星吗
谁知却见程万里把头摇得象拨郎鼓儿一样:“岂有此理咱们两国交好是为万民惜福哪有甚么特殊的交代有难度的条件陛下却是想得太多了”
越是如此说耶律延禧越是狐疑起來踌躇半晌天祚皇帝举手道:“尊使远來辛苦且请宫中安歇养足了精神方能致力于和约签署之盛事”
程万里答应着退下天祚帝看着其人背影心中越來越琢磨不透
这中华联邦的西门庆不來敲诈勒索他到底打的是甚么主意
耶律延禧这一犹豫不打紧却生出了一桩大事这正是:
只说南使出诚意却见北君动疑心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