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天宝兵戈起犬戎日夜吞西鄙凉州陷來四十年河陇侵将七千里平时安西万里疆今日边防在凤翔
哎呀我这才想起來割秦凤路土地之后凤翔又将成为边防线了啊历史重演”
慢慢地把地图重新卷起察哥道:“梁山之主汉学精深令我边鄙之民大开茅塞
却不知割地之说……”
西门庆悠然道:“我也很想偷偷摸摸地割地以换东京开封府但是
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纸里包不住火万一这事儿漏了出去再跳出个把圆稹扁稹、白居易黑居难來也写几首《西凉伎》、《东凉伎》什么的最后戳着我鼻子问‘每听此曲能不羞’……俺是生药铺掌柜的出身见识狭胆子小实在是搂不住哇要不咱们再商量商量”
察哥心里泛起最后一丝指望來自己漫天要价西门庆就地还钱这才是政治协商的正理啊于是察哥赶紧问道:“却不知梁山之主还有何妙计”
西门庆很真诚很真诚地看着察哥的眼睛掏心掏肺地提议道:“要不这样使者你先帮我把东京城扑楞下來以证明你我两国地久天长的友谊然后得个空儿我便在边境上使力今天一寸明天半尺绳锯木断水滴石穿总有一天那些不毛之地会在咱们默契的努力下正式成为贵国的领土
却不知使者意下如何”
察哥气得胡子眉毛都要飞了当下飞起一拳将西门庆的鼻子砸进了脸门里去……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察哥的脑补在西门庆的地盘上借他八个胆儿他也沒有冲冠一怒效荆轲的勇气
察哥把地图重新揣回怀里勉强笑道:“梁山之主说笑了……”
西门庆突然又一拍手:“哎
我又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好法子”
察哥此时已经失去了吾将上下而求索的兴趣但看西门庆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估计自己不听也是不行只好姑妄闻之
“梁山之主又有何计”
西门庆斩钉截铁地道:“你如果敢帮我把东京开封府收拾下來我就敢把这座世界第一城交给你西夏”
这一言太过匪夷所思察哥当场愣在了那里呆了半晌后方道:“这……这却从何说起”
西门庆再一次真诚地道:“西夏中原本是一家不分彼此不用客气
只要夏主乾顺取消国号归化中国我就封他为东京开封府的府尹男子汉一言既出駟马难追天地神灵可为证鉴”
察哥听着心头那一团无明业火焰腾腾实在按捺不住于是“砰”的一拳
砸在了桌子上大叫道:“梁山之主是在消遣我吗”
西门庆便变了脸大骂道:“**老子就是在消遣你你们这些党项人反复无常每每在国力衰弱时安静地接受宋朝岁币的赏赐在国力强盛时就悍然入侵宋朝以获取更大的利益
这么些年看下來老子若还不知道你们那就叫老子瞎了眼睛我日死你先人板板的还想趁火打劫从老子这里割地中国的土地是无数先辈用命血换來的岂容割尺寸于贼你们这些流氓言而无信不知其可对付你们这种流氓老子就要比你们更流氓给老子滚回去告诉你们的李乾顺老子平了中原下一个就來收拾他滚要不是咱们两家有地久天长的友谊今天就砍了你的头來当溲器了滚”
察哥被骂得狗血淋头摸门不着在步步进逼的西门庆怒火下只剩趔趄后退的份儿但若是就此抱头鼠窜却实在咽不下这口气眼珠一转察哥道:“在下这里有东京城的要紧情报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西门庆翻脸比翻书都快一听有东京城的内部消息他眨眼间就把温文尔雅象面具一样重新挂上:“诗曰:言者无罪闻者足戒
使者但说无妨”这正是:
边壤界石万里外风云气色一瞬间却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