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小问:“从哪里穿越过去?”
宋乾:“你爹那个师!”
他递给王小小一颗氰化钾胶囊,王小小接了过来,看到宋乾把药放在他们衬衣的衣领上里:“二科的衬衣的这里是特意做成放药,而不会掉的,吃药只要要住衣领就行。”
王小小把药放到了桌子上,去另一件房间,换了二科的衬衫,再出去把药放到了衣领里。
王小小又去另一间屋换了鄂伦春族的衣服,这个是她四伯的手艺呀!
王小小嘴角抽抽:“宋哥,你们做这些衣服,付钱了吗?”
宋乾笑眯眯说:“付了未来三十年的盐。”
王小小换好鄂伦春族的衣服从里屋出来,狍子皮袍的下摆刚好到膝盖,腰间系着一条宽皮绳,脚上蹬着她最熟悉的那种狍子皮靴,鞋底的冰爪卡槽严丝合缝。
她站在装备架前面,开始往身上装东西。
匕首绑在小腿外侧,刀片塞进腰带夹层,一罐自制止血粉用油纸包好放进胸口内袋。
宋乾指责桌子:“紫药水涂脸。”
装完最后一样,她拿起桌上那罐紫药水,用手指沾了,开始往脸上涂。
额头上抹一道,左脸颊抹一道,下巴上再抹一道,手法利落得像在给自己画作战迷彩。
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一个鄂伦春猎人,脸上涂着紫药水,眼神清亮而警觉。
“为什么涂紫药水?”她把罐子放下,转头问宋乾。
宋乾正靠在门框上检查自己的装备,头也没抬:“老毛子对面山里也有埃文基人,这个是国际叫法,他们习惯把埃文基人叫Орочоны,他们的猎人冬天脸上冻伤了就涂这个。
你涂上,远远看一眼,分不清你是哪边的Орочоны。”
他把“Орочоны”三个字咬得很清楚,那是苏联对鄂伦春族的称呼。
同一条山脉,同一片林子,同一种涂紫药水的猎人。你站在山脊上,对面哨所里的望远镜扫过来,看到一个涂着紫药水的猎人背影,不会拉警报。
王小小用鄂伦春族语:“宋哥,你不回答,你欠我十瓶罐头,我说数到三声,一、二……”
宋乾也用鄂伦春族回答:“滚蛋~”
宋乾穿的也是鄂伦春族,王小小撇撇嘴:“你把腰带和帽子换了,这个是少族长平常逢年过节穿的,也就是我平常时候穿搭,不许你这么穿。”
宋乾拍拍她的脑袋,去换了腰带和帽子。
出发。
700公里,换了三辆车。第一辆是二科的吉普,
出了沈城就换成了后勤的一辆老式越野,
最后一段路连越野都换了,换上老毛子军用指挥车。
车是好车,底盘扎实,轮胎抓地力强,暖气烧得呼呼响,座椅虽然硬了点但减震明显比前两辆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王小小坐在副驾驶,被颠了两百公里,腰酸背痛倒是没有,但整个人还是被晃得有点发懵。
她扶着车门下车,一边揉腰一边嘀咕:“车是好车,路太破了。”
宋乾从驾驶座跳下来,拍了拍方向盘:“你就知足吧。这已经是改善之后的了。丁首长这两年把二科的装备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汽车性能全部升级过,轮胎换了耐寒橡胶,减震加了钢板,暖气重新改了管道。前几年我们用的那批破车,还没到老毛子后花园呢,人就在车上颠吐了。吐完了下车还得接着执行任务,腿都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