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晚渔被他逗笑了：“哪有你这样的爸爸，还没出生就想着打架。要是儿子呢？”

“儿子……”江澈抬起头，眼神变得深邃，“儿子就要皮实一点。我会教他骑马、击剑、做生意。但他必须学会尊重女性，尤其是尊重妈妈。如果他敢惹你生气，我就把他扔去寄宿学校。”

“哪有你这么狠的。”陈晚渔弯腰，捧起他的脸，“不管是儿子还是女儿，只要健康快乐就好。江澈，我有时候会害怕。”

“怕什么？”江澈握住她的手，眼神温柔。

“怕我做不好妈妈。怕我不够细心，怕我保护不好他，怕……这一切太美好了，像做梦一样。”陈晚渔的声音低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江澈站起身，将她紧紧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傻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看苏教授的项目，你对老人的耐心，对生命的敬畏。你比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懂得什么是爱。至于做梦……如果这是梦，那我就陪你一起做，永远不要醒。”

他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而且，你不是一个人。有我，有爸，有妈，有阿嫲。我们是一个团队。在这个家里，你只需要负责快乐和被爱，其他的风雨，我来挡。”

陈晚渔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她用力点头：“嗯！我们一起。”

……

午后的阳光变得慵懒，两人决定去花园里散步消食。

江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阳光洒在她的睫毛上，镀上一层金边。他觉得，这一刻的陈晚渔美得惊心动魄，比他见过的任何风景都要动人。

突然，陈晚渔轻呼一声：“动了！他动了！”

江澈一紧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不是不舒服！”陈晚渔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肚子上，“你感觉到了吗？刚才踢了我一下，好有力！”

江澈屏住呼吸，大手覆盖在她的手上，掌心下是温暖的羊绒衫，还有她身体的温度。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他以为要错过的时候，掌心下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却清晰的搏动。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有一条小鱼在水里吐了个泡泡，又像是有人在里面轻轻敲了一下门。

那是生命的力量。

江澈整个人僵住了，平日里的冷静自持瞬间崩塌，眼眶竟然有些发热：“这……这是他在跟我打招呼？”

“嗯！他在说，爸爸好笨，摸了半天才摸到。”陈晚渔调侃道。

江澈傻乐起来，平日里那个高冷的霸总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初次感受到胎动的傻爸爸：“再动一下？欣欣？我是爸爸，听到请回答？”

陈晚渔被他逗得哈哈大笑：“你当是对讲机呢？”

“她听得懂。”江澈固执地把耳朵贴在她肚子上，“我是爸爸，以后带你去坐飞机，带你去打游戏，带你去保护妈妈……哎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