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是生理性反应！”陈晚渔狡辩，随即自己也忍不住笑出声，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借力坐起来，“好吧，既然江总这么有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赏脸吃一点吧。”

江澈低笑，顺手拿过一件加绒的家居服披在她身上，又像包粽子一样把她裹严实了，才抱起她走向浴室：“走喽，伺候老佛爷洗漱。”

浴室里，牙膏已经挤好了，温水也接好了。陈晚渔看着镜子里江澈忙碌的身影——他正低头搓洗着她的毛巾，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

这种平凡的烟火气，让陈晚渔有一种不真实的幸福感。她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老公，你真好。”

江澈动作一顿，转身把她圈在洗手台和自己之间，低头看着她：“这就好了？以后日子还长着呢，我要对你不好，你可是能随时休了我的。”

“我才不舍得。”陈晚渔踮起脚，在他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盖了章的，概不退换。”

……

早餐桌上，气氛热闹得有些过分。

江建国穿着一身太极服刚从花园回来，手里却拎着两只还在扑棱翅膀的老母鸡，一进门就嚷嚷：“阿澈！晚渔！快看爸给你们弄什么好东西了！这可是正宗的走地鸡，我托老战友从乡下弄来的，专门给晚渔炖汤补身子！”

叶美玲正端着一盘精致的虾饺从厨房出来，闻言翻了个白眼：“江建国，你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吓着我孙子怎么办？鸡先养到后院去，别在这儿血腥味十足的。”

“是是是，老婆大人教训得是。”江建国在外面雷厉风行，在家里却是个妥妥的“妻管严”，乐呵呵地提着鸡去了后院。

阿嫲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一块绣了一半的红布，见两人下来，笑得合不拢嘴：“快来坐，阿澈特意熬的燕窝粥，温着呢。”

陈晚渔坐下，看着满桌的中式早餐——金黄的油条、白嫩的豆浆、晶莹剔透的虾饺、还有几样精致的凉拌小菜。

“妈，阿嫲，你们也吃呀，别光顾着看我。”陈晚渔有些不好意思。

“看着你吃我们就饱了。”叶美玲夹了一个虾饺放到陈晚渔碗里，语气虽然还是带着点傲娇，但眼神里的关切藏都藏不住，“多吃点，太瘦了，以后怎么有力气生孩子？医生说了，前三个月要特别注意，但也不能补过头，得均衡。”

“谢谢妈。”陈晚渔心里暖暖的。

江澈则在一旁默默地给她剥鸡蛋，蛋白剥得光溜溜的，一点膜都没残留，然后放进她碗里，又把自己碗里的蛋黄吃掉——他知道陈晚渔不爱吃蛋黄。

“对了，”江建国从后院回来，洗了手坐下，清了清嗓子，“我昨天问了几个老伙计，关于月子中心和月嫂的事。市里那几家顶级的我都让人去摸底了，有一家不错，环境好，医生也专业。不过……如果你们想在家里坐月子，我也把隔壁那间向阳的客房收拾出来了，装了地暖，还换了新风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