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的话让凤九歌想到了柒尘临走之前跟他说的,张玉欢一直都想要坐二长老的徒弟,想必也是因为此才会陷害她。
“顾琛,张玉欢如今如何可调查的出来?”
“欧阳娜庭是当天晚上便被放了出来,而张玉欢这是在今日才被放出来,不过听说他并没有被取消掉资格,只不过在这场新生考核里面他也算被淘汰了。这对他来说也算是较轻的惩罚。”
凤九歌眼眸一闪,“嗯,还是多关注一些,我总是有些不放心。”
这时,房间当中突然间传出百古的声音,“醒了!!大公子!二公子醒了!”
顾琛一愣,下一瞬就直接消失在了凤九歌和董青的面前,几乎是脚步有些踉跄的就进了房间。
而顾痕看见他的第一瞬间就说了三个字,“董青呢?”
顾琛心底一沉,“看来你的心里还真的是没有你哥我一点分量。”
而门外董青,只是突然间呆愣当场,想要去看,却连脚步都无法挪动半分。只好求助于凤九歌。
“九歌,我,腿软。”
凤九歌有些哑然失笑,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董青这般惶恐的样子,“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如果你过于关注这件事,只会让两个人同时尴尬。”
“在你没想明白的时候,尽量的让自己放松,董青,你可以做到的,”
话落,凤九歌朝着房间而去。
董青在原地停留了半响,终是艰难的抬起脚步一步一步的挪到房间。
“哥,不要一直黑着一张脸,我这才刚醒,你的脸色就好像我已经死了一样。”顾痕依旧没心没肺的开玩笑,顾琛恨不得在她脸上叮出来两个窟窿。
“再有下次,你可别浪费我的丹药。”
顾痕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唇角没有一丝血色,有些艰难的勾唇,“这玩意儿可救了我的命,怎么能说浪费呢?”
顾琛见他还能开玩笑松了一口气,嘴上却是依旧损他,“别笑了,丑的要死,简直是丢我的脸。”
只有在损顾痕的时候,凤九歌只能在她脸上看到年轻的气息。不得不说,这两个兄弟,一动一静,有的时候还真是搭配。
“九歌,最后是不是你突然出现,犹如天神降临一般救了我哥?”
凤九歌轻笑,“你就对你哥这么没有自信吗?顾琛可是以一敌五,把他们杀了个片甲不留的。”
顾痕想要摆出一个嫌弃的表情却发现没有力气,只得切了一声,“我哥有几斤几两我再清楚不过,小爷都打不过的人,他肯定不行,看吧,最后还不是九歌救了我们大家?大哥,人家都救了我们那么多次,简直就是无以为报嘛,要不然,你以身相许得了?”
顾琛顿时一愣,眼神划过了一道慌乱,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凤九歌。
凤九歌则是知道他在开玩笑,当即大笑,“好啊。”
顾琛眼神一顿,瞬间划过了一抹惊喜,刚想说什么,凤九歌的下一句话却让他眼中的惊喜瞬间消失。
“不如你们全部卖身给我,以后给我当牛做马算了,放心,买下你们的银子我还是有的。”
顾痕清晰地看到自家大哥这一来一回的表情变化,心中无奈的摇头。
哥,该帮你的我都帮了,要是你自己不努力,神仙都没办法。
“九歌就会开玩笑,你买下我们几个还好,床上的那个,可是会吃垮你的。”
董青从外面走进,玩笑说道。
这一次,顾痕确是没有去接她的玩笑话,看到董青活蹦乱跳的出现在他面前,顾痕突然间就露出了一个老姨夫的微笑,“董青,你没事就好。”
董青手指一顿,在外面好不容易筑起的铠甲,如今因为顾痕的一句话而溃不成军。
凤九歌拧了一把一旁的顾琛,“你们两个先聊,我同你哥还有事情要说,”
顾痕点头,“去吧,我刚醒,想喝白米粥,你们两个若是聊完了就顺手一下呗?”
顾琛回过头瞪了他一眼,“就知道吃,知道了。”
两人离开,房间所有的空间都留给了董青和顾痕。空气当中都散发着一股暧昧的气息。
房间里面都是顾痕的味道,董青脑海当中突然间就开始闪现着顾痕拿命护着她的那一幕。
越是想,就越是挣脱不掉。
直到,顾痕的话打断她的想法。
“董青,你该减肥了,你吃那么胖,我都差点儿抱不住。”
一瞬间,所有的於旎都消失了,董青有些咬牙切齿,“你敢说老娘胖???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老娘这可是前凸后翘小蛮腰,多少人羡慕老娘的完美身材,你居然嫌胖?你是脑子有洞吗?”
顾痕轻笑,“就你这,还完美身材?你太可怕了,你居然连自己都骗。”
卧槽!!!
董青感觉自己要疯了,“顾痕,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是个病号,我就不能拿你怎么样?”
顾痕挑眉,偏生就开始得瑟,“对啊,我就是仗着自己现在是个病号,怎么?你还能欺负病人不成啊!”
董青气的叉腰瞪着他,“顾痕!你别以为我不敢,你再敢惹我,我就敢揍你!”
顾痕得瑟着嘴脸,他就不信董青真的舍得打他。
“你来呀,我还能怕你不成?别看我如今躺在床上,你同样也打不过我!”
董青气了,直接操着小粉拳就上去了,看似力量庞大,实则就是没用多少力,顾痕瞳孔一缩,“卧槽,你还真来啊!”
顾痕完全没有一点防备就被董青锤到了胸口,下意识的咳嗽了起来。
董青一愣,瞬间收手,“你干嘛不躲啊?”
顾痕傲娇的撇了她一眼,“谁能想到你真的出手啊?”
话落,顾痕揉了揉疼痛的胸口,伸手去弹董青,想要撑着身子往后一躺。
这时,他用来撑着身子的胳膊一软,整个人就倒了下去,下意识的,那原本去弹董青的手护住了她的头,惯力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身上带!
嘭!!
阴差阳错之间,两个唇瓣相交,那一刻,世界都仿佛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