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白得了令便守在了暗中,这一夜,凤九歌一直到天亮三分才睡着。
直到日上三竿,凤九歌这才睡饱,精神满满的起床。
杜菀已经贤妻良母一般的备好了膳食,三人几乎是同时起床,同时用膳。
膳后,月生便把杜菀带到了凤九歌的身边,“菀儿,这是九歌,你的身子他应该会有办法,把你身体的情况跟他说一下。”
杜菀似乎有些不相信,“月生哥哥,我的身体有自己知道,你不必再为我操心了,都看过许多次了,我自己心里有数。”
说罢,杜菀似乎并不想让凤九歌为她把脉医治。
凤九歌眼神微闪,杜菀的脸色并不是很好,甚至是说有些苍白。
几乎全部都是靠胭脂水粉才把脸色撑起来,否则就带着一股病态的苍白。
“杜菀姑娘想必是受过一次重创,如今体内丹田被废,无法聚集灵力,不仅不能做一个修炼者,就连普通人都比较吃力。”
杜菀一惊,月生眼神却是瞬间亮了,“九歌,这你都能看出来?菀儿的身体的确如你所说,她在三年前受过一次重创,完全都是因为我,所以我一定要治好他的病,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修复她的丹田?”
凤九歌点头,“这要看杜菀姑娘肯不肯配合。”
我现在幻境当中她就有所了解过杜菀的病情,在幻境当中可以医治,如今她也可以治好。
杜菀眼神中有些复杂,“当真可以吗?我已经失望过太多次了,实在不想再失望。”
月生见她不愿抓住她的手腕,“菀儿,九歌会有办法的,我相信他,所以也请你相信我。”
杜菀被他眼底的晶亮看的慌了神,温柔的点点头,“好。”
把脉,探查,半晌,凤九歌抬头,“我先给姑娘开一副药方子,接连泡上三日,三日之后,我自有办法。”
杜菀惊喜的开口,“凤公子,你真的有办法可以完全治好我吗?那我以后是不是还可以重新修炼?”
凤九歌点头,“只要丹田修复好,理论上来说是可以的,只不过修炼速度可能会缓慢一些。”
月生开口,“如此便好,九歌,麻烦你了。”
凤九歌勾唇,“大家都是朋友。”
拿过一旁的纸笔,凤九歌龙飞凤舞的写下了一串药方,“按照这上面的配,让杜姑娘每晚亥时到子时浸泡一个时辰。”
月生接过房子,便让下人去配药了,杜菀身子不好不能多吹风,月生便命人把杜菀送了回去。
杜菀刚刚离开,府上便来人了,江月昧一席蓝色长袍而来,见到凤九歌眸色淡然,“今日一早便收到了钟杨山豚鼠被清的消息,就想到应该是圣天学院派人来了,想不到派来的竟然是凤公子和月生。”
“三哥?你今天怎么来了?”月生见来人是江月昧有些稀奇。
后者调侃的道,“怎么?没事我还不能来了吗?都几个月不曾见过了,如今我来瞧一眼自己的弟弟,想必应该不为过吧?”
月生连忙摆手,“三哥说的是哪的话?弟弟回来理应先去拜见三哥,只是回来之后便忙着处理钟杨山的事情,一直还未抽出时间,不要三哥今日居然登门。”
江月昧轻笑,“你我兄弟二人何必这么见外?钟杨山豚鼠被清楚一事想必很快就会传遍整个都城,如今事已经办完,都城新开了一家酒楼,味道很不错,不如今日就让本王作东,邀请凤公子前去如何?”
凤九歌勾唇,“我们两个此之前来是跟着颜师兄的,师兄还在房间,我前去询问一番。”
江月昧点头。
片刻之后,凤九歌带着颜少卿两人摇摇走来,江月昧已经命人备好了马车,三人便朝着都城中新开的酒楼而去。
烟雨阁――
光是听名字,便觉得不像酒楼,进来之后的装修风格,则更是不像,颇有一种茶楼的优雅感。
月生拿过菜单递给就凤九歌,“九歌,想要吃些什?”
后者转手就把菜单给了颜少卿,“我都随意,颜师兄呢?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菜?”
颜少卿摇头,又把菜单回给了月生,“你们来便好。”
这一来二去的菜单还是送月生手里,月生摇头,“三哥,这酒楼我也是第一次来,你稍微熟悉一些,你来点吧。”
江月昧无奈,“行吧。”伸手唤来小二,“小二,把你们这的招牌菜都来一份,然后来一份空中醉鹅,醉里偷香,再来两壶上好的女儿红,对了,他这里的竹叶青还不错,再来一壶竹叶青。”
那小二一瞧着江月昧就像是个老客户,立刻屁颠屁颠的下去报菜了。
坐着等菜有些无聊,凤九歌便起身站在窗户前看一看东江的人情世故。
东江都城的主道依旧繁华,此刻外面的人行道上还有楼下的茶馆里,他们谈论的信息都钻到了凤九歌的耳朵里。
大多都是关于一早上豚鼠被灭的消息,大家对于圣天学院感激不尽,当然也有少数在那里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存在。
都城中,三等国的繁华和二等国相差甚远,口音也有所差别,只不过天气和温度倒是没有多大差异,两国所种粮食的种类也是差不多的。
蓦地,凤九歌眼前划过一道熟悉的背影,她眼神一缩!
“我有急事,离开一会儿!”
话落,下一瞬,凤九歌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
人群熙熙攘攘的街道,凤九歌追着那道熟悉的背影而而去,没追两步,那道背影便消失了。
人海当中,凤九歌观看四周,都未曾再找到。
“咚咚,你可有看到他朝那个方向而去!”
空间戒指中,咚咚拖着下巴摇头,刚才那人又闪的太快,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你确定你看到了吗?会不会是看花眼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说不定只是看到一个幻觉呢。”
后者摇头,“不可能,是她。”
凤魅可,她刚才居然看到了凤魅可!那个背影她怎么都不会忘掉,一定是她。
想不到在东江国的,居然是凤魅可本人,那这么看来,月生府邸当中,的确是有他们的眼线了。
所以才能够这么准确地掌握他们的消息,还出现在她吃饭的酒楼附近。
回到酒楼,凤九歌看向月生,密音入耳,“你府中有别人的眼线,回去要好生调查一番。”
月生一滞,此刻也明白了凤九歌昨夜翻墙入府的意图,“好,刚才可是出了什么事?”
凤九歌摇头,“只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等我跳下去的时候已经找不到人了。”
月生问道,“你是在找什么人吗?需要我帮忙吗?”
月生怎么说都算是东江的襄王,况且这里还有一个靖王殿下,想要在东江寻一个人,自然是要比他自己快的多。
“凤魅可。这个名字她不会改动的,你根据这个来找,一有任何消息,可以立刻通知我。”
月生点头。一切就发生在眨眼之间。
凤九歌这才坐下,“抱歉,刚才被一个熟悉的背影拉去了目光。”
江月昧淡淡的摇头,“无碍。”
饭菜很快就上了,菜馆是正宗的东江菜馆,味道有些偏淡,凤九歌的口味较重,一向喜爱吃麻辣,所以并不觉得这里的菜色有多好,反倒是颜少卿和月生两人都对这里的猜测比较满意。
吃过饭后,四人便在街市上逛上一逛,看看东江的风土。
回到府中,已经是傍晚了,一日时间转瞬即逝。
翌日一早――
“不好了,不好了,死人了,死人了!”
“不好了!不好了!前院死人了!”
一大清早,凤九歌就是被外面的讨论声吵醒的。
她刚刚起身,便有丫鬟前来伺候,“外面出了什么事?”
丫鬟一边伺候一边回答,“回公子,听说是前院里面负责修剪花枝的阿才死了,早上发现的时候身子都硬了,死的有些时辰了,如今人已经被抬走了。”
死了?
凤九歌皱眉,她昨日刚让月生调查府美的奸细,今日一早就有人死了?“可知道那人是如何死的?”
那丫鬟摇头,“据说是因为自杀,具体的奴婢也不是很清楚。”
凤九歌洗漱完便直接去月生房间找他,他不在,凤九歌便去了书房,这才见到月生。
彼时,颜少卿也正在书房内。
一进屋,凤九歌便直截了当的问道,“月生,那下人的死因为何?”
月生就知道她来回问到这事,“死在了院子当中,胸口被一柄飞刀射中,直逼命脉,是被人谋杀。”
说罢,月生手中拿出那柄飞刀放在桌上,飞刀的刀柄上刻了一个图案。
凤九歌仔仔细细地盯着那图案,赫然发现这图案很像一个凤字,“月生,你觉不觉得这个字有些像凤?”
月生皱眉,“原本并不觉得,被你这么一说,倒觉得有些像了。”
颜少卿也点头,“这的确是凤的图案,莫非,背后那人想要嫁祸于你?如今府中只有你一个凤姓,整个襄王府的人都知道。”
月生则是看向凤九歌,正是因为如此,他命人封闭了所有消息,不准下人们在讨论,这柄飞刀这是被他收到了书房当中,叫来了颜少卿一同商量。
凤九歌若是摇头,“不是针对我而来,但却是跟我有关。”
月生皱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钟杨山那三个实力强悍的人为何要刺杀你?为何我这襄王府会有别人的眼线,而且还是为了对付你?”
凤九歌深呼了一口气,“因为一些私人原因,具体的麻烦我并不能告知。”
她不想说,两人也不勉强,“如果不是针对你,那就是因为我们突然间在查奸细,所以背后那人为了隐藏而杀人灭口”
凤九歌点头,“目前这个可能性较大,但是有一点,那个阿才,也有可能只是背后那人给的警告,或者只是一个替罪羔羊,还是要查。”
这时,有仆人匆匆忙忙的跑了进来,眼神复杂的看了看凤九歌,“王爷,不好了,后院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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