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天云关处,身穿朝帝红色盔甲的士兵正在血战,此刻道路上洒落了一地的粮草,马儿被惊吓到,嘶鸣声响破天际!
“主子,是朝帝的粮草!”影子打听清楚情况,立刻返了回来。
凤九歌神色顿时一冷,居然敢动他们的粮草?“影一,他们人数多少?”
“不多,大概五十人,与我们运送粮草的人相茌持平,但是实力完全不在一个档次,他们都训练有素。”
二十人对五十人,凤九歌神色微冷,蓦地,她目光落在了山顶上的大石上。
此刻,官道上尸体遍地,鲜红的血液刺激着瞳孔,负责此次粮草运送的李都尉盔甲已经破裂,满身狼狈,“兄弟们,杀了他们!我们一定要把粮草送回军营!”
一路的奔波,他们此刻已很是疲惫,如今也不过只剩下了二三十人,但是这些粮草,不能丢!这些都是那些士兵救命的东西!“冲啊!杀了他们!护送粮草!”
就在他们杀的欲血奋腾的时候,有七八个黑影纵然从山上滑落,他们每人手中一把弯刀,泛着锋利的光芒!
带头的人是影一,率先冲入了敌方阵营,手持弯刀,脚下踩着诡异的步伐,一刀就结果了那身穿蓝色战甲的人!
其余几人自然不甘示弱,手中的弯刀带着鲜红的血液统计那些蓝色盔甲的敌人心口,他们犹如黑夜的杀神,手段狠辣,果绝凌厉的出手更是让人震撼!
负责此次抢粮草的夏楚领头,一看他们来了援兵,且功夫了得,手段狠辣,全部都是杀人的招数,顿时急了,“撤!他们来了援兵!”
要的就是他们自乱阵脚!影一立刻带着七八个隐刃的人追了上去,手中的刀血腥味儿刺鼻,却更加调动了他们体内战斗的血液!
此刻,那些蓝色盔甲的人往外逃者,完全没有注意到三左侧,一个个将近有十米左右,大的石头,飞一般的从山顶滚下来!
“啊!”
“啊!”
巨石从天而降碾压在他们的身上,惨叫声顿时弥漫在了整个山谷!
影一带着人从身后追去,刀法凌厉,每一招都是杀意,凤九歌带着剩余的几人则是快速赶到了粮草的周围。
剩余的那些朝帝士兵警惕地看着从山上跑下来的几人。
负责运送粮草的李将军一眼便看到了其中的凤九歌,他是随着赵彦希出生入死过的,也是从洛都那边来的,所以他曾见过凤九歌。
看清来人是谁,他立刻上前单膝下跪,“属下参见太女。”
对于他认识自己,凤九歌觉得有些惊讶,脑中调动了半响,也没想起他的名字,只得开口,“快快起身。”
李都尉起身后感激的看着凤九歌,“多谢太女,要不是太女此番,我们怕是……看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真想不到,他们居然能够在这里看到太女,李都尉感激涕零。若不是太女出现,他们怕是全部要葬身在这里了。
“我接到消息,前来援助,这里不宜久待,快快撤离。”
天云关地势狭窄,消息瞒不了多久,他们必须赶紧撤离。
李将军立刻吩咐下去,“全力前进!”
天色,很快就暗淡了下去,凤九歌一群人在离开了天云关后便在最靠近东圃的福安镇歇息。
回去的路上刚好碰见了赵彦希派来支援的队伍,几人便在福安镇暂行停驻。
由李都尉派人带的粮草连夜赶路,伤兵则全部留在了福安镇,派来支援他们的真是覃塘。
覃塘是没有见过凤九歌的,他一直跟随赵彦希我父亲在边关驻扎,此次东圃大战,他也是离开了驻扎地前来帮忙。
虽未见过真人,他却是见过画像的,赵彦希的房间中总是挂着她的画像,所以一眼他便认的出来。
稍作休息之后,凤九歌便带着影一几人为伤兵包扎。忙了一两个时辰,天色都暗了下去。
“凤太女,歇会儿吧,吃些东西。”覃塘端着一碗面走到了凤九歌身边。
见此,凤九歌包扎完手中最后一个伤兵便接过了覃塘拿来的面。
连着两日的奔波,她都没有怎么吃东西,如今道正是饿了,碗中的面条只是平常的阳春面,飘着几片绿叶,看起来极为清淡。
她拿起筷子,丝毫不在意的吃着,动作虽快,却并不粗鲁。
望着这般的她,覃塘有那么一瞬明白,为何赵彦希会对她念念不忘。
一个大家闺秀,身居闺房,如何吃得了这般食物?居然还能带兵营救他们的粮草。这样的女子,就连他都有些侧目相看。
很快,一碗面便见了底,凤九歌拿出手绢擦擦嘴便道,“军师,可否跟我说说如今的战况。”
覃塘收回思绪回复,“相信太女也收到了三皇子被俘的消息,如今情况并不看好,我们一接连失利,好的,粮草如今保住了。”
“说说大狼山一战。”
覃塘挑眉,心中虽是不认为一个女子会能理解这些战争,还是开口了,“七日前,副将制定了一个计划,打算从后侧,也就是大狼山进行突围,大郎山地带,夏楚的守卫最是薄弱,所以副将只带了一万兵马前行,目的就是为了不打草惊蛇,然而还是坠落了圈套,原本计划很好,他们剿灭了大狼山周围的守卫,但是却在回程时遭到伏击,一万兵马损失惨重,副将更是被俘,两日前,他们的首领便送了一封信函,要我们三日内退守咸州,否则他们便杀了副将,将军如何能肯?派了几对兵马暗中进入夏楚,想要救回副将,只是,全部都有去无回。”
凤九歌脸色越听越沉,神色冷淡,分析着覃塘所说。
夏瑾年那么谨慎的一个人,他不可能轻易冒进才引起敌方猜忌,“奸细可有找到?”
覃塘浑身一滞,仅凭他的几句话,她便可以断定他们之中出了奸细?这个凤太女,真的是让他太过于惊讶,“将军也怀疑是出了奸细,目前我们已锁定两个嫌疑人,并未采取行动。”
凤九歌却是骤然转移话题,“军师可知夏楚的粮草在何地?”
覃塘更是心底一抽,凤太女问这个是为何意?“夏楚的粮草便安排在虞城内,虞城的周围,夏楚安排了重兵把守,我们的人根本不可能混进去。”
不可能混进去?他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不可能三个字。
她虽知道,不能随意使用天赋属性,但是这个仇,她是一定不会就这么掀过去!
“可能弄到详细地图?或者可曾有人去过?”
她的空间属性,要么就有精确地图可以确认位置,要么,就只能有曾经去过的人,能带他们找到。
得到她的想法,咚咚惊讶的开口,“臭丫头,你打算用瞬移吗?”
凤九歌挑眉,“有何不可?”
咚咚摇头,“可以是可以,只不过你的空间属性如今只到了三级,如果用瞬移的话,你能带的人并不多。”
凤九歌点头,这个她知道,她可没打算去偷粮草。
“怎么?难道你不是打算去偷粮草?”如果带的人少,那还怎么偷粮草?空间戒指虽然还有地方给她放,但是一个军队的粮草。他可放不下。
凤九歌眼神微闪,“空间中能放也放,放不下的,我也没打算留给他们。”
切断跟咚咚的联系,凤九歌认真听着覃塘的话,“没有办法确定具体位置,我们只有一个大概位置,在虞城的正中心,我觉得粮草应该就在城主的周围。”
凤九歌挑眉,“夏楚的领将这人如何?”
覃塘有些跟不上凤九歌的思绪,被他转移话题转移的有些懵,下意识的回答,“夏楚领将是周大将军,此人力大无穷,不过却有些刚愎自用,为人也比较多疑,他之所以能连赢我们几次,完全是因为他的军师范围为他出谋划策。”
刚愎自用,多疑。
有这两个词就够了。
影一被他派去护送李都尉了,她手里剩的人也不过六七个,足够了。
覃塘见她面色有意,不可置信的问道,“凤太女,你莫不是想要去虞城吧?”
凤九歌挑眉,并未回答,也未否认。
这,已经让覃塘的心里有了底。
“凤太女若是要去,还请带上覃塘,覃塘曾经去过虞城,还能带路。”
开玩笑,他怎么能够让凤九歌一个人去虞城,若是被赵彦希知道还不得扒他三层皮!
而且虞城守卫森严,她又没有地图,就连靠近内围都是天方夜谭。
原本并不打算带着覃塘,毕竟,覃塘是赵彦希的军师,若是他出了什么事情,赵彦希铁定心疼,而且覃塘身为军师,武功底子自然比不上他的隐刃,说白了,她就是有些嫌弃。
不过,既然他认得虞城的路,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个消息,还望军师保密,一盏茶之后就出发,军师可回去收拾一下。”
一盏茶?覃塘心底一惊,立刻回去吩咐手下。
今夜他不在,守卫必须不能差错。
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覃塘心底忐忑不定,这一去,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回来,赵彦希啊,你这个红颜知己,可不简单啊,不愧是他们朝帝的天赋异能者。
骤然,覃塘浑身一愣,对啊!凤九歌可是天赋异能者,他顿时回头,“凤太女!”
凤九歌脚步一顿,疑惑的回头望向他。
覃塘嗫嚅了半晌,“天赋者是不能,不能,”
凤九歌勾唇,“难道你没发现,对方已经破戒了吗?”
如果不是天赋者,是如何能够这一万军马中生擒夏瑾年?
夏瑾年的功夫,她可是领教过的。
覃塘浑身一滞!
随后而来的则是激愤!对方居然擅自动用天赋者!该死!
“凤太女还请稍等片刻,属下立刻回去吩咐手下人。”
这一夜注定不太平,漆黑的天空当中甚至连弯月都未曾出现,只有零星的几个星星挂在天空当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
夜色中,凤九歌周围为了五人,加她一共六人。
站在这几个杀伐果断,浑身都是铁血杀意的人当中,覃塘多少有些不自在。
凤九歌一把抄起了覃塘的手,十指相握,惊的覃塘差点没叫出声,下意识的抬眸望进了的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