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偷看洗澡

“不过是前提,她愿意嫁给你。要是要是她也愿意嫁给你,我就让我相公找黄九太爷给你们主持冥婚。这样行了吗”我把事情最后又推卸到了凌翊身上,反正这个闲事是他想管的。

我不得不佩服,高天风绝对是个机智的人。

他居然想到让凌翊站到他那一边,给他当媒人。

可我心里却清楚,这一条路太难走了,他们两个必须越过重重的困难,才能真实的到一起。

“苏大师,我想你夫君一定是答应了吧”高天风说的很真诚,居然对着我和凌翊叩拜了三下,“替我多谢谢他,祝你们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这来的可真突然,我莫名其妙的就受了活人三拜,而且这人还是我的雇主。

这可是要折寿

高天风还是很听话的,对着那副装载塑料膜里的女尸,认认真真恭恭敬敬的磕头,“太奶奶,我是孙儿高天风。您受罪了,要不是我哥哥无耻,也不会让您遭这份罪。孙儿愿给你守孝,告慰您的在天之灵”

那种慰藉亡灵的套话,高天风说了有半个多小时,嘴皮子都要磨破了。

也不知道那个白骨的主人,是不是听见了,反正它就是躺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接下来,就开始放鸡血,放炮仗。

热热闹闹的弄完了,把铜盆里没烧完的纸钱全倒进坑里,最后用铲子填上差不多了。大部分的土都是劳力填的,只有最后那一把是高天风作为子孙后代,亲自上去填了一铲子。

杨木棺材就没有放进坑里埋,而是放在墓碑前的水泥地上。

明天第二天会有人上来,把它抬下去送去砖厂烧了。

我们这一行人到了晚上快十二点了才回到高家祖宅,两具尸骨都摆在高家外面的院子里。

大家在山上忙了一天,累的都要晕过去了。

但是回去之后,只是让白道儿的俩徒弟回房睡觉。

因为事关重大,虽然大家都很累,可我们几个依旧是根据今天的情况产生了讨论。老太爷的坟上被人下了破金煞气,只要把尸骸一走,尸身身上的破金煞气慢慢的就会消退。

这件事情,差不多告一段落了。

现在就等简家把阴阳剪送来,断了老太爷和那个女人的之间的冥婚。再把女人的尸骸送回她家里,让人家装殓重新下葬了,一切就好了。

当然,我们在聊的时候,也没忘了那些突然从棺材里跑出来的老鼠,顺便就提了一提该怎么处理。

张灵川和白道儿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让它们跑到山里,会酿成什么恶果。只是山太大,老鼠太小还是会运动的活物,我们也没能力抓回来,只能听天由命。

聊到这里,大家差不多都准备回去睡觉了。

高天风的手机却响了,来电显示,上面居然写的是程警官。

“等一下,我接一个电话。”高天风点了一下屏幕接通,这时候周围比较安静,能隐隐约约听到他听筒里的声音。

就听那个警花用有些柔弱的嗓音,说道:“我们的化验结果出来,那具骸骨的dna和您的一位青梅竹马的高度相似,现在已经基本能肯定她的身份了。”

“你说什么”高天风有些不可置信。

那个警花好似十分秉公执法办案一样,用没有波澜的语调说道:“我说死者身份已经可以确定,上面也出了搜查令,可以调查你们的宅子。我们已经联系死者家属了”

“死者叫卿筱对吗”高天风突然低沉的问了一句。

电话那头的警花说了一声是,然后才继续说了一些事。

高天风失魂落魄的放下了电话,坐在了沙发上发愣,他两眼有些发直。过了良久,才慢慢的说道:“大家早点休息吧,明天早晨,警官要上门来搜查。可能会影响到大家睡懒觉”

“那我们上去了。”张灵川的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半眯着眼睛,和白道儿手牵着手上楼梯。

白道儿一边走楼梯,一边就说道:“哎呦,灵川,你怎么把眼睛闭上了”

“睁不开,好困。”张灵川困的走路都摇摇晃晃的,还好白道儿这人仗义,应是当导盲犬一样把张灵川送上去。

高天风似乎不想动,头靠在椅背上,用手指头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卿筱,卿筱真的就在这房间吗”

我犹豫了一下,把九玉放在桌上。

他闭着眼睛还没有发现,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才看到桌子上的九玉,有些压抑,“你你是在哪里找到的”

“高先生是在哪里丢的”我反问高天风。

高天风拿起那枚九玉,放在掌心里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回想那天被迷惑进入山腹中墓穴的事情,“有些记不清了,当时吃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然后就跟吃食一起吐出来了。也忘了丢到哪了。”

“我在栈道上捡到的,现在物归原主。”我浅笑的看着高天风,然后和凌翊对视了一眼,“我我夫君想跟你聊聊。”

“你夫君”高天风有些迷茫,他看了一眼我身后。

似乎是抓着九玉看不清楚凌翊的轮廓,干脆将九玉含在嘴中。这一会儿,他算是看清楚凌翊的样子了。

就见到凌翊身长玉立的立在我身侧,嘴角是一丝淡淡的邪笑,眼中更是如同狐狸一样闪着狡黠的光芒。

身上是华丽的汉服,腰间有一枚凤凰玉佩格外的显眼。

高天风看到凌翊的那一霎那,整个人站起来,然后在沙发前退后了半步,“你你一直都跟在苏大师身边吗”

“是。”凌翊笑得有些邪恶。

“怎怎么称呼呢”高天风有些结巴了,他凝视着凌翊那双笑容可掬的眼神,居然有些许的畏惧了。

凌翊笑意十分浓烈,朝高天风伸出了一只手,“我叫凌翊,高先生以前还和我一起做过生意呢。”

“我和你做过生意”高天风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他傻愣愣的看着凌翊。左手慢慢的伸出去,和凌翊握在了一起。

凌翊表情十分的轻松慵懒,和高天风握手之后,耸了耸肩,“有关于酒庄的生意,高先生大手笔,买下我在法国的酒庄,难道高先生忘了”

“可我是从连君耀手里买的酒庄啊”高天风显得十分的讶异,然后又瞬间凝眉,低头想了一会儿。

片刻之后,他恍然间抬头,“你是君耀你是君耀大哥,我我”

高天风眼泪汪汪的,就好像很多年不见的老朋友一样,跨了一步上前和凌翊拥抱了一下,“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我遇到麻烦了,怎么也找不到你。本来还想让嫂夫人帮我,没想到你一直跟在嫂夫人身边。”

我去高天风原来一直都认识凌翊,也就是连君耀。

可我们见面的时候,他从来都不说。

不过现在想起来,很多事情也是说的通的。江城有那么多本领高杆的阴阳先生,高天风不去找他们,反倒是找的我。

这就说明,他也许是冲着凌翊来找我帮忙的。

凌翊挑了挑眉,有些俏皮的说道:“天风,你再这么抱着我,我夫人要吃醋了。”

“可是我想你啊,你难道不想我吗那会儿在英国留学的时候,全多亏了你帮我。要不是有你,我估计现在还被人诬告,蹲监狱呢。”高天风激动的说着,把我给吓坏了。

我瞪了一眼凌翊,他们两个之间的交情这么深,凌翊居然从来都是缄口不说。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瞒着我,真是太气人了。

也难怪这次凌翊,会莫名其妙的多管闲事。

凌翊轻轻的推开高天风的肩膀,笑容可掬的看着高天风,“卿筱可都看着你,那可是著名的腐国。你提这个,不是让卿筱担心你吗”

提起腐国这件事,我眉骨上的青筋不知道为什么跳动了一下。

难道高天风和凌翊有什么

我的妈啊,我的脑洞好大

我不能往下想了,再往下想,画面就太香艳了。

我甩了甩脑袋,努力把这些想法排斥出脑袋外面,小脑袋莫名就被凌翊搂住,身子往楼梯上带,“小丫头,你是不是又胡思乱想了”

“我我就脑补了那么一点,你和高天风在英国的事情。谁让你这几年发生的事情都不告诉我,我除了自行想象,还能干什么别的么”我一边抱怨着,一边感受着他臂弯中的舒适。

高天风就站在我的身边一起上去,他和凌翊相认以后,身上阴郁的气质早就一扫而空,变得十分的兴奋和高兴,“君耀大哥,你既然找我聊,是不是就会撮合我和卿筱了我想像你和南宫大师一样,能人鬼结合”

“我在撮合你们之前,你能听我讲一件事吗”凌翊领着高天风上去,朝我们的卧室方向走去。

“当然可以,可是我们为什么不在下面聊”高天风在另一面前俨然从官二代,雇主之类的身份,变成了小弟,什么事情都问凌翊。

“卿筱在下面,我不打算让她听见。我想跟你说的是有关于日记本的事情,需要慢慢讲。”凌翊这时候倒是真有几分大哥的样子,淡笑着推开了卧室的门。

进了卧室,就见到有一个漆黑的背影立在窗口。

他在窗口抽着烟,明灭的火光在黑暗中闪亮,烟雾在月光下飘散着。

“你怎么来了幽都没事情做了吗”凌翊眉毛一拧将我搂着,高冷的坐在了这人面前的沙发上,眸光威严异常。

那人微微一低眉,嘴角扬起一丝妖娆的笑意,“你怎么不呆在幽都啊自己跑来阳间玩,还有脸说我。”

“君耀哥,他又是谁”高天风看到那个人的脸的时候,整个人彻底的懵逼了,就跟雕像一样的呆立在原地。

我也有些尴尬,鸷月怎么这时候来了。

他身上披着凌翊的肉身,身份也就成了连君耀,换做我是高天风。我也得懵逼啊,这到底是谁跟谁一时半刻还真说不清楚。

“我是连君耀啊,高先生在江城这么久,难道还不知道我”鸷月也找个舒服的位置坐下,身子倾斜,恰如没人侧卧,身子娉婷。

高天风凝视了鸷月的一举一动,看了半天,才慢慢的说道:“你不是连君耀,君耀哥举止没你这么骚气。”

骚气

我真佩服高天风能想出这么好一形容词来形容鸷月,鸷月妖娆妩媚的那张脸瞬间就变得阴沉起来,“你说我骚气”

高天风也不是什么怕事的人,给自己点了一根烟,眉毛都没抬一下,“就是说你。你要是连君耀,我现在就把脑袋切下来送给你当球踢。”

“看来,今天你的头是非要切下来,给老子当球踢不可了。我就是连君耀,天下间独此一个,再无分号。”鸷月的脾气可真暴躁的,眼中凶光一闪,单手就掐住了高天风的脖子。

高天风高大的身躯,被鸷月狠狠掐着,就跟掐着一只小鸡仔似的。

可他根本就是有恃无恐,反正凌翊在这里,鸷月哪怕再心狠手辣也动不了高天风一根手指头。

我看他们刚才相认的样子,相互之间可是十分的肝胆相照呢。

而且以前在英国留学的时候还认识连君耀。现在即便肉身在鸷月那里,他也一眼就看出来了其中的端倪,“如果非要说是那也道:“其实我是探听到那个女人的一个秘密,她才要杀我灭口的。”

“那个女人也不傻,她杀了你,你没了肉身只会更厉害。鸷月,你知道我最讨厌把时间浪费在扯皮上,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从这里扔出去”凌翊眼中闪过一丝冷怒,他似乎心情有些不好。

但是并没有说出来是为什么,只是默默的往嘴中塞了一根烟。

他没点上,似乎是为了我们那个约定。

我看他心烦,就帮他点上,没想到被凌翊一把抱住了。

看来,他是真的有心事,而且还不打算告诉我。既然他不告诉我,我问了也没用,他一切都是为我好。

可一旦下定决心瞒着我,哪怕是撒谎,他也不会告诉我真相。

我何必有多此举,自讨没趣呢

他搂着我抱了一会儿,我才小声的说道:“鸷月的伤还没包扎好,现在必须用止血带先止血,不然就要打120送去就医了。”

“他皮厚的很,用不着打120。”凌翊平时就宠这个弟弟,可是这时候说话倒是挺狠的,他松开了我。

然后,将我往床边推了几步,好像是要我帮鸷月把伤口的止血工作做好。

看来啊,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动物。

他可比我关心鸷月多得多,那可是他自己的亲弟弟。

“其实凌翊说的对,鸷月,你在乎自己的肉身。可是你还是变成灵体的时候比较厉害,那个女的也不傻,不会自找麻烦,你是不是别的地方招惹她了。”我慢慢的给鸷月包扎伤口,看他嘴角缓缓流出血液的样子,又忍不住心疼。

找了湿毛巾,帮他将嘴角擦干净。

鸷月眯了眯眼睛,眼中是妖雾纵横似乎又想了什么阴谋诡计一样,“她觉得我这个皮囊好看,妒忌我不行啊。哥,你就是不信任我。”

我不太会切脉,但是还是给他诊脉试试。

脉象倒是平和,就是出现滑脉。

有可能是体虚气躁,也有可能是邪风入体,难道这都是鸷月体内的那个蛊虫造成的这时候我就忍不住怨自己小时候不学无术,宋晴跟老爷子学中医的时候,我就喜欢在旁边看热闹。

现在连摸脉,也摸不准了。

我凝视了鸷月的眼睛许久,随即指尖扣在自己的脉搏上摸了一会儿,一字一顿的问道:“鸷月,你你不会怀孕了吧”

凌翊的远山眉戏虐的一扬,不由分说的扣住鸷月的手腕,摸他手腕上的脉搏。

摸的越久,脸上越坏,就跟幸灾乐祸一样,“有趣,鸷月,你要是不说实话。到时候你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我可不管。”

“就知道那个女人心狠手辣,我不过不过”鸷月皱着眉头,眼睛里面都是阴毒,嘴角却在尴尬的抽搐。

凌翊邪笑,“不过什么”

“不过是看了她没穿衣服的样子。”鸷月别过头去,妖孽一样脸上居然生出了些许腮红。

不仅是我愣住了,凌翊也愣住了。

我先问的:“你是怎么看到人家的鬼魂不吃不喝不睡,还不拉,好像没什么脱衣服的时机。而且你管你的地盘,她在她的地盘,怎么会遇到她脱衣服”

“我就是去她地盘玩玩,谁知道这个女人她喜欢在冥河里游泳洗澡呢。”鸷月的指节分明的手指头狠狠的抓了一把床褥,显然是有几分的气愤,“就她那个火柴妞,要胸没胸,要脸没脸,还没苏芒好看,居然说我偷窥她洗澡”

我在心里都要笑疯了,鸷月是偷看人洗澡,才被人下了蛊。还跟我们说,是什么因为我们,真是个好笑的家伙。

现在,凌翊的脸上就只剩下戏虐了。

鸷月被凌翊笑毛了,脸上涨红,有些恼羞成怒了,“你你不许笑了。”

“我笑是我的自由。”凌翊眯了眯眼睛,俯下了身子,好似十分认真地观察鸷月,“我认识你这么久,还是头一次知道你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你一直都挺自恋的。”

“我现在还是一样自恋,我对她身体没兴趣。我就是不小心看了都长针眼了。哥,你看你看我我眼睛上是不是长针眼了。”鸷月一只手抬起来,将自己的眼皮拉起来。

深深的眼睑被扒开之后,里头的确有一颗麦粒肿。

还真长针眼了。

“相公,要不咱帮帮鸷月吧。”我看鸷月也挺可怜的,因为不小心偷看了那个女人洗澡,不仅被下了蛊,还长了针眼。

凌翊嘴角一扬,笑得越发古怪,“他中的蛊,是虫胎蛊。日子久了,肚子会越来越大,怀胎十月以后,就会把虫胎生出来。”

“我不要生孩子”鸷月冷着脸,斩钉截铁的说道。

“其实生下来也无妨,就是你是男子,没有能生孩子的部位,恩孩子可能要剖腹取出来。”凌翊好像要继续逗鸷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