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新物种

这一声喊声喊出来,就连岸上的人都特么的开始瞎跑了。

这些人手忙脚乱的踩进白道儿拉的红线阵当中,踩得脚下的铃铛是叮当作响。那个白道儿的脸色一下就变成了苦瓜脸,抱着自己的脑袋悲痛的就喊道:“哎呦喂,你们跑就跑小心点啊。贫道的天罡北斗破煞针啊,全完了”

那个王宝强翻版可真是够倒霉的,突然就被人甩到了最后,只能慌乱的朝岸上冲。他智商真的不够高。居然是跑出了s形的线路,跑了半天愣是没上岸。

眼见他终于上岸了,却好像有一只脚还陷在下面。

仔细一看,我的妈呀。

淤泥里面有一个白生生的肋骨爬了起来,正伸着白色的手骨紧紧的抓着那个王宝强翻版。

王宝强翻版上不来,连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他牟足了劲儿,憋红了一张脸,拼命的往岸上走。

可那只变成骷髅的手爪,却好像有一股怪力似的,就是硬把王宝强翻版往下头拽。我是终于明白,为什么刚才那个陷下去的人,会一瞬间消失在我们的眼前。

他分明就是被这样一个鬼手,活生生的给拽下去,连挣扎的余力都没有。

我见情况危急,急忙冲张灵川大喊:“快把你的铜钱剑给我扔过来。”

张灵川没事的时候,铜钱剑也随身带着一般是放在背包里。这一次,出来湖边看着,他就背在背上。

背后还有一个牛皮制造的剑囊,专门来背负他的铜钱剑。

听到我这一声喊,站在我不远处的张灵川反应迅速,快速的拔出了铜钱剑。将铜钱剑直接朝我这边扔过来,我以前做事笨手笨脚的。

眼下危急关头,不能出错,出错了就是害死一条命,我反倒是伸手敏捷的接住了那柄剑。

这剑我紧紧的握在手中,抬手就朝那只鬼手的手腕削去。

铜钱剑看似由铜钱编织而成,并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可是遇到那个白骨的手腕的时候,竟然是起了一道金光,削铁如泥般的斩下去了。

手骨和手腕之间断了之后,王宝强翻版,还因为惯性往前趔趄了几步呢。

等到他停下来,在原地汗流浃背的喘粗气的时候。

我已经蹲在他身边,将铜钱剑放在了地上,双眼就这么观察着他的脚踝。太特么诡异了,这王宝强翻版的脚踝上抓着的那只手骨,居然已经嵌进肉里了。

那个力道很紧,却没有将他的脚踝抓出血来。

“怎么了怎么了大师,有什么不妥吗”王宝强翻版劫后余生,还没有发现自己脚踝上的异变。

我低眉继续看着他的脚踝,淡声说道:“你自己看吧。”

王宝强翻版低头往我看的位置看过去,这才看到自己的脚踝上抓着一块死人骨头。他脸色发青,伸手去拨弄了一下,居然是缩回去了,“哎呀妈,好冷的东西。”

听他这么说,我也拿手一摸。

是很冷,上头应该聚集了大量的阴气。

光天化日之下,阳光明媚,我念诵佛经是会有佛光。但是因为太阳的光亮更加的明亮,所以我身上那点微弱的光是不会被看见的。

我抓着那个手骨,念了一段佛经。

它上面的冰冷的温度慢慢的就升高了,变回了物体应有的正常温度,可是却依旧抓着这个王宝强翻版的脚踝没有松开。

就跟长在上面一样。

我尝试掰开着东西的手指头,没想到这东西还没被我掰开,王宝强翻版先喊出来了,“疼啊疼死我了。”

“你疼什么我把它掰开而已。”我呵斥了一声。

王宝强翻版就憨厚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呜咽的说:“我不喊了,你快把这个东西弄开。大师,我求求你了,怪吓人的。”

我也想弄开的,可这东西不肯松开,我只好来硬的。

我用力的去掰开那白色手骨的手指头,“咔”一声脆响,手指头居然是断了。

白骨断掉的位置,刚好能显示出一小块,它被白骨狠狠的抓住的位置。那个位置是鲜血直流,而且盖着一层的橡胶裤子。

王宝强翻版已经痛的要疯了,只是自己捂着嘴,没有真的大喊出来。我发现那个手骨和他的皮肉似乎真的产生了微妙的联系,就用指节去敲了敲那个手骨的断口,而没有去触碰他本人的皮肤,问道:“这样敲会疼吗”

那个王宝强翻版捂着自己的嘴,叫的撕心裂肺的,“疼啊,大师啊,你在干嘛啊。为什么我这么疼啊”

“我不是什么大师,我看啊,这个骨头我解决不了了。它它应该是和你的脚长在一起了,不过,刚才它被我净化过,不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危害了。”我观察一样东西久了,忍不住就觉得眼睛发涩。

我一边用手臂上的衣料擦眼睛,一边同他说道:“为了防止伤口感染,你还是尽快把裤子脱了。防止淤泥流到伤口上”

“那这个骨头骨头总要弄下去吧,我不想它长在我腿上。”他声音焦急道。

王宝强翻版的脸我已经看不清了,我只能一边蹲在原地揉眼睛,一边说道,“你你如果非要弄掉,那只有找医生做手术拿掉。现在,没人能帮你拿下去来”

说着我居然有头重脚轻的感觉,手指头撑着地面,还不断的往后仰。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我可能是中暑了。

如果真的仰倒下去,多半是要昏迷了,这可真是怪了还是初春,太阳就已经这么毒辣了吗

“苏芒,小心。”我身后被人拖住。

那人搂着我的肩膀,让我可以靠在他怀中,不至于脑袋着地。

听声音我就知道是张灵川,张灵川说:“你以前是不是很少一直站在太阳底下的经验”

“好像是以前想一直站在太阳底下也没机会,今天一站就是大半天。”我缓缓睁开眼睛,可眼前还是模糊的。

而且眼皮子沉,是怎么也睁不开。

我不会这么倒霉吧,在这种时候掉链子。

就听张灵川用他特有的闷闷的声音说道:“你怀的是凌翊大人的阴胎,必须受阴气滋养。平日里倒是没事,但是一旦操劳过度,加上纯阳的太阳光照射,你会受不了的。”

“是吗”我还以为自己是中暑了。

眼下只觉得身子轻飘飘的,从头到脚都是软的。

忽然一下,感觉身子就被人打横抱起,耳边传来张灵川的声音,“我带你去树荫下乘凉歇会儿,如果如果有需要,我会给你准备天魂。你吸收点天魂”

“我不要”我紧紧的抓牢了张灵川的手腕,感觉似乎有液体从眼角流出来。可眼前却是一片黑暗,黑暗中还有那种五颜六色的光斑在跳动着。

那种感觉就跟中了致幻的毒蘑菇一样,满眼都是彩色的小星星。

直到他把我抱到阴凉的地方,我才有力气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绿色的大树冠。风吹着树冠,叶片发出了“莎莎”的响声。

我才深呼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舒缓了许多,才缓缓的一字一顿的强调道:“我是人,不是不是鬼,我不能吸收天魂。”

“我知道了,你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多喝点生水,或者多吃点冰棍,总有好处的。你和活人孕妇不同,吃些冰没事,能压住烧进体内的阳火最好。”他将我放下,嘴角一扬微微一笑。

清冽的笑容在他那张素净的脸上漾开,那真的很美。

就跟夏日里,掉进透明水杯里的阳光一样,清澈的没有半分杂质。很难想象这么一个温柔儒雅的人,居然在生活中是个天然呆。

我点了点头,“下次我会注意的,以前刚怀上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反应。只是只是后来便没事了,也没放在心上。”

远观那头岸边发生的事情,那边都乱成了一,校领导们焦头烂额的在指挥着。

跟来的工人看到这些都怕了,没一个敢靠近湖泊的,一时间是人心惶惶。

那个毛背心看到我和张灵川到这里来避暑,小跑步的就冲过来,累的他一把老骨头上下直喘气,“张同学,苏同学,现在现在该怎么办”

张灵川耸了耸肩,摊手表示自己没办法,“那个湖泊,我和苏芒都不能轻易下去,我们下去的下场和这些工人其实是差不多的。”

“那如果给你们时间准备呢。”那个灰色毛背心焦急的和我们说着,他说完又看看那不远处其他几位校领导。

这一看就知道,他是里面职位最小的,才会来我们这边跑腿。

那边又走过来一个校领导,是那个女副校长,她带着金丝边的眼镜。一边走过来,一边还扶了扶眼镜框,那样子严肃无比。

张灵川依旧摇了摇头,“就算给我们再长的时间准备,也不可能帮你们把淤泥里的东西都带出来。我们更没有能力把湖里的邪气全都净化,虽然我是这个学校的学生,有义务保护这个学校,可我们能力有限,我我觉得您还是另请高明吧。”

这话一说完,刚好这个女副校长就来了,她沉声说道:“学校花了那么多钱,请你们过来。你们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吗出了岔子,就躲到一边。”

哟,她是来清算我们跑到树下避暑这件事。

“可是刚才我劝过你们,不能下湖的。是你们不听我的,我可是尽力的。”张灵川有些为难,他脾气向来温和。女副校长虽然很凶,可他还是一副十分温和的样子。

那个女人扫了一眼我们,看向远处的湖泊,傲慢的说道:“既然你们没本事清理湖泊下面的隐患,又为什么让我们校方抽水呢”

张灵川没急,我反倒是急了,这个建议可是我提出来的,“不抽水,怎么知道湖底的情况”

“我不管,现在事情出了,摆在眼前,你们就要想办法解决。你们专门学这个的都没办法,要我们校方怎么解决”女副校长摆明了这个问题学校哪一方解决不了,所以,才对我和张灵川施压。

毛背心低声对女副校长说:“那个刚才张同学建议建议去找南宫家。”

“找什么南宫家,当学校拨的款是白拿的吗这件事情,就必须是他们两个来弄。否则,还以为天下哪有那么大的便宜可捡吗”女副校长一看就是踩着无数人上去的,气势那叫一个盛气凌人。

她冰冷的感觉,让我都以为遇到了第二个司马倩了。

我可不记得我答应过要处理湖底那些尸泥的事情,也没有在这件事上拿任何一分钱,或者任何一件好处。

我只记得,我当初好像是回绝了这个毛背心,参与这个事情。

“我们没收过钱,老师,我昨晚上也跟你们说了,我不是很有把握的。”张灵川俊秀的脸都皱成了苦瓜脸,十分郁闷的说道。

女副校长愣一下,才又改口说道:“张同学,我知道你们这一次没收钱。但是,以前要不是校方照顾你们生意,你们也没办法接那么多活不是吗这一次就当帮帮忙,帮忙处理一下这件事。不然,这个湖泊如果处理不好,最终还是要把水填进去的”

张灵川吓了一跳,“填水不行,都那样了怎么能填水呢会出事的”

“不填水,这么多尸体放在那里,那我们学校干脆关门大吉好了。”女副校长说道最后,也是苦笑了,她虽然严厉。

可是现在也是一副无奈的表情,的确这个湖泊任何人下去都会被拉下去。导致湖泊里的垃圾和尸体没有办法弄出来,如果再灌入水,那就和掩耳盗铃无异了。

湖泊里的怨气还在,学校还是会继续发生事故的。

到头来,还是要不惜一切办法,先解决源头才是最好的。

我看到两方僵持不下,想了想,对那个女副校长说道:“其实,还是有办法的。而且,校方应该很容易做到。”

“什么办法”女副校长问道。

我顿了顿,才一字一顿的说道:“用挖掘机。”

“挖掘机用挖掘机把湖泊里的淤泥挖出来吗我真是急糊涂了,有这么简单的办法,我还来逼着你们两个上。你也真是,不早说。”那个女副校长听到我这个建议,如获大宝,兴冲冲的就过去和其他校领导交流。

我摇了摇头,我这个办法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会说出来。

其实,这个办法还是有隐患的。

刚巧张灵川就十分清楚这个隐患,“淤泥运上来,放哪里那可是尸泥,上面全是煞气,也是霉运。哪怕是装运到车里,这车还没开出市区,就会车祸的。”

所谓煞气,也是鬼气的一种。

在古时,鬼气也做邪气,有些感冒,称作邪风入体。印堂发黑,也是这种鬼气,萦绕在额头。

所以鬼气能让人倒霉,也会让人体弱多病。

一整车的淤泥,霉运实在太重了,不出车祸才有鬼呢。

就算没有车祸,也会从天上掉下来一个石头,把它打的稀巴烂。总之,这淤泥是谁碰到谁倒霉,根本没机会逃脱。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上次女生寝室超度,不就请了空闻吗现在女生寝室多干净啊,我觉得可以叫空闻大师来帮忙。”

“晕,我总觉得空闻师父欠你的,上次他就被你坑了一把”张灵川在这个时候居然责怪起我,还无奈的摇摇头。

我有些不明所以,“我怎么坑他了他是得道高僧,偶尔插手宿务,帮我们一把。其实其实也是功德一件吧”

“他离开的时候,身上都带了黑死之气,这说明2号楼的煞气很重,已经伤害到大师了。你要知道水管里都是曾经带着怨气的水体流经过的地方,他一个人带着僧众,就把所有的水体都净化了那是何等的伤身”张灵川在自身偶读难保的情况下,居然开始担心空闻大师了。

要知道,这件事不解决,学校就会让我们两个去干。

刚才差点就逼着我们跳湖,进去净化淤泥。

我对空闻大师也有十分敬重和敬仰的心里,我当初以为空闻大师,带着一群和尚去超度二号楼的怨气,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没想到,二号楼内的怨气,已经是那样的严重。

看来我和校领导举荐他,是真的把这位得道高僧给狠狠坑了一通。

现在想想自己坑他这件事,我心头真有些愧疚的。要是这件事还有更好的办法,我绝对不会去和校领导说,再去请空闻大师。

于是,我就问张灵川:“那你可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没,看来也只能辛苦空闻大师了。”张灵川刚才还大义凌然的说我坑了空闻大师,现在想想自己对付不了那些淤泥,瞬间又改口了。

他将白皙的双手都枕在脑袋上,看着天空的云朵,说道:“这些尸泥,本就是极为污秽之物。和幽都的泥土有的一拼,要是能直接弄去幽都就好了。”

我听着张灵川感叹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脑子里灵光一现。

却有种抓不住的感觉,又问了一遍,“你说把淤泥送去幽都”

“是呀,送去幽都,不过量太大了,送不了”

张灵川慢慢的说道,他突然发现我的眼神变得有些狡黠和兴奋,连忙说道:“你该不会有办法了”

“你说要是有足够大的镜子,用井水法,是不是能把淤泥送走”我眼珠子转了转,才去问的张灵川。

因为这个点子,的确有点异想天开啊。

张灵川想了想,回答道:“理论上可以,不过那么大的镜子哪儿找去啊”

“玻璃厂定做啊”我脱口而出说道。

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我心头还在想,到底是谁会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

结果,一看来电显示,是张小甜。

接起来,电话里头的张小甜惊慌失措,我听完她的电话也是十分的震惊。

“怎么了”张灵川的手指头在我呆滞的双眼前轻轻一晃。

我缓过神来,看向张灵川,“不知道啊,小甜说校门口有个灵车开过来。说是说是来接我的我又不是死人,接接我干嘛”

我心里头有些害怕,因为有人指名道姓的要让我坐上灵车。想来是有准备而来,而且是针对我而来的。

只是不懂得,对方要我坐灵车是什么用意。

难道要将我像托运尸体一样,运到火葬场的焚化炉里烧了吗

“会不会是搞错了我陪你出去看看吧”张灵川也有些蒙圈了,不确定的问着我,然后,又改口说道,“如果你要是不想去就别去,反正反正估计也是无聊人的恶作剧。”

我却不这么想,哪有人拿灵车当恶作剧的。

张小甜可是在校门口亲眼看到了那辆灵车,而且那辆灵车一直都在等我,不等我坐上去还不肯开走。

犹豫了再三,我对张灵川说道:“去看看吧,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光是一味的逃避有什么用啊陪我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这么重口味,打算要用灵车接送我。”

我和张灵川到了校门口以后,门口的确是有一辆巨型的灵车停着。

说实话,我心情还挺沉重的。

灵车的车窗开着,里头的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

那个大叔双脚都翘在方向盘上,双腿上面放了一张报纸,嘴里叼着一根烟,低头看着腿上额报纸。

“咦,那不是殡仪馆的副馆长么他刚做这一行的时候还出车,现在坐上副馆长的位置,可好久没出车了。我敢打赌,这是他最近五年来第一次出车。”张灵川经常跑殡仪馆和火葬场,对两边的人都很熟悉,居然一眼就瞧出来司机的身份。

既然司机都是熟人,我也就松了一口气。

这是普通人开的灵车,而不是什么奇怪的人,要把我带走之类的。

我看了一会儿那个开车的副馆长,他似乎没有发现我继续看着报纸。于是,我才低头问张灵川,“这个副馆长你跟他熟么怎么想着来拉活人坐灵车了,弄得弄得我一开始真的有些怕怕的。”

“熟啊,以前经常打交道。你等着,我过去和他套套交情。”张灵川向来都是不抽烟的,这时候居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塞进嘴里。

他嘴里叼着烟,用火点上,然后又抽出一支烟带过去。

远远地看张灵川抽烟时,那个痛苦不适的样子,感觉他为了和人套近乎也蛮拼的。明明不会抽烟,还要刻意在嘴上叼一根。

就见张灵川给那个司机递了一根烟,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烟头和对方的烟头碰在一起点燃。

男人之间的交情,好像就这么容易。

随便几下,两个人就聊得热火朝天,我在这边却只能看到画面,什么也都听不见。

这时,从车的副驾驶座上,突然就开了门。

我都吓了一跳,那副驾驶座上可没人,北斗玄鱼到了我体内。我这么看着,副驾驶座上也没鬼。

这门居然是就这么自己开了,看的我都呆了。

驾驶座正在抽烟的那个司机发现门开了以后,脸上的表情也是吓了一跳,身子直接是僵在了原地。

他嘴里的烟头也掉了,但是却喊了一声:“是是你吗听话,别乱跑,你要是乱跑了南宫少宗主改责怪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