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它吃了老爷子心爱的绣眼儿,我都舍不得放它出去继续流浪了。
这么通灵乖巧的小喵咪,放在家里养,多可爱啊。
“苏芒来了啊”老爷子看了我一眼,也没问我为什么这么晚,直接就走到自己的书房,“跟我进来吧,小晴,你要想学,也可以进来。”
“我不学,您不是说我是宋家从古到今最次的庸才么我才不进去给您埋汰丢人呢”宋晴一边口是心非的说着,一边就跟进来了。
老爷子年纪大了,由我们两个扶着,坐在书房的沙发上。
我以为他会给我们先讲一些入道的一些法门,没想到他眼睛瞄了一下抽屉,对宋晴说:“小晴,去,帮我把抽屉里的用红布包裹的东西。”
“好的,爷爷。”宋晴照办了,拿了那红布包裹的东西,就交到老爷子面前。
老爷子一打开,包裹里是红红的粉末。
那玩意我认得,是朱砂。
老爷子第一个要教我们的是极其入门的功夫,调制朱砂。
学习这门功夫,还要去厨房从活鸡身上放血。我不清楚为什么在时间如此紧迫的情况下,老爷子还从这么粗浅的功夫教起。
我之前看南宫家的道士调配朱砂,也就是往里头加点活鸡的血。
虽然心里有疑问,可我和宋晴自小就很尊敬老爷子,也没想过要反驳。老爷子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
在厨房里,我抓着鸡,宋晴负责给鸡脖子割开放血,血液就在鸡的挣扎下,放到了碗里。
“这我第一次杀鸡。”宋晴说道。
我也说:“这也是我第一次杀鸡,你下次下刀不要割那么狠。鸡脖子都要断了,你看它刚刚喊的。”
“这叫一刀痛快,剁了脑袋,就没什么痛苦和烦恼了。只割开气管,那慢慢死的多痛苦啊。”宋晴第一次杀鸡,紧张的要命,拿了菜刀就把鸡的脑袋给剁了一半下来。
这会子还跟我耍贫嘴,说要给鸡减轻痛苦。
那鸡还真惨,脑袋被剁了,身子还热乎着,在我手里颤抖。好在我接触的人的尸体多了,杀鸡简直就是小意思。
杀完了鸡,端了一碗鸡血进去,老爷子就开始严格教我们怎么调鸡血和朱砂的比例。那个比例精确到毫克那样,却不能用称去量,必须凭感觉目测出来。
要是弄错一次,老爷子打手心的戒尺就到了。
宋晴头脑比我好,记忆力也十分优秀,天生她就是学霸的命,强压我一头。这个她最会玩了,没两下就将朱砂和鸡血调配的不离十。
老爷子打我的次数最多,但是下手都很轻,倒是宋晴被揍的赌气要出去不学了。然后,又巴巴的开门进来,站在旁边不说话,默默的看着老爷子教我。
她站在旁边偷看,老爷子不拦着她。
就让宋晴看着我在用鸡血调配朱砂,然后一遍一遍的挨打。被打完以后,宋晴还给我找了冰袋敷手,一边还骂骂咧咧的怪老爷子,“臭老头,怎么打的那么狠。”
“时间有限,不来狠的怎么行,务必要让苏芒学会。”老爷子有些很铁不成钢的看着宋晴,“你再看看你,没天赋就算了,怕疼还怕累。”
我的手被冰袋敷完,感觉好多了。
接下来手上慢慢就熟练了,当掌握了那种感觉,每次调配出来的朱砂和鸡血也都差不多可以了。
只有做到了这个份上,一旁的老爷子才满意的笑了笑,夸了我一句,“芒芒做的不错。”
“爷爷,您是不是老糊涂了。”宋晴端起我调到了“完美”的朱砂墨,闻了闻说道,“您也不教我们点有用的,苏芒都会掌心符了,还学什么调配朱砂墨。真是脱裤子放屁,你看你知天命的本事,或者风水易术什么的教我们带你,我们以后除了法医,还能赚点别的外快。”
“你这个臭丫头,你觉得我是在脱裤子放屁”老爷子被宋晴起的都开始大喘气儿,他脸色涨红,整个人也有些哆嗦。
我急忙去拍老爷子的背,安抚他老人家说道:“老爷子,您别生气,小晴就是心疼我挨打。”
“疼吗”老爷子抓起我的手腕,看到通红的掌心,皱了一下眉头,“是我下手重了,芒芒不是师父心狠,而是师父怕赶不及让你学会一些基本的技能自保。你每次过度使用北斗玄鱼,是否会觉得身心疲累。”
我点了点头,十分认可的说道:“是啊,北斗玄鱼用我身上的血液画掌心符,一次画多了,是会有头晕贫血的症状。”
“恩,既然你知道掌心符所画笔墨,乃是你自身精血。你更应该注意,掌心符如非必要,不宜多画。不然,极是伤身。”老爷子慢悠悠的说道。
我在这时候,才突然明白老爷子打我,逼我速成的深意。
掌心打的并不疼,只有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心里也是暖暖的。老爷子是真的很关心我,怕我过度使用北斗玄鱼画符,弄得自身缺血。
虽然人体有自动的造血功能,可是在危机时刻,人的血液是有限的,所能使用掌心符的次数就被限制了。
“师父,您的用意我懂,我一定会好好跟您学的。”我说的极为虔诚认真,双眼都看着老爷子。
老爷子和我对视了一下,才慢慢说道:“芒芒,你是棵好苗子。能用北斗玄鱼画符的,在宋家除了第一代先祖,再也没有人能做到了。”
老爷子感叹了一下,慢悠悠的跟我和宋晴说了一段有关于北斗玄鱼的历史。
以前阴派是专门给地方修墓的工匠,虽然做的不是什么高大上的事情,但是服务的是帝王家,所以专业知识十分的精湛,也很受皇族重用。
古时候的帝王陵寝、地下玄宫,四周围哦都市有一道护城河,称为阴河。
一般来说,就是模仿城池中的护城河,用来做样子的。
也有放了水银,当做是防盗机关的。
不过,那都是阳派的工匠做的,通过的都是一些科学能够解释的物理或者化学原理。
宋晴家的先祖所制造机关的原理方式则截然相反,取做护城河的水,将数只北斗玄鱼放于护城河中,玄鱼入水则自由往南方游动。
若盗墓贼前来,北斗玄鱼会在水中形成鱼阵攻击。鱼阵可结成个钟各样的邪咒,让靠进者身中诅咒而亡。
说道陵墓里面的机关,不管是阴派和阳派,大都和风水有关。很多东西都是以风水为基础的原理,比如护城河必须是流动的。
所以外面,是有一个口子将外泉引入。
自西而东,川流不息
这些东西说起来,就复杂了,大概可以写成一本书了。
而我手中的掌心符咒,自是由北斗玄鱼在手中自结鱼阵而起。
不等宋晴问有关风水知识的事情,老爷子就直接目光一凛,把宋晴嘴里的话堵回去了,“风水易术不是不想教你们,是你们俩底子都不够。”
“底子不够可以学啊,就怕您不教我们。”宋晴立马说道,她那是一副要厚着脸皮,折腾到底的样子。
老爷子白了她一眼,目光看向书柜里的一排古籍,“底子不够,岂是一两日可以解决的你们必须得给我把易经葬经风水秘术给我倒背如流了,你们不背会,自己先融会贯通,这里面的内容讲解了也是白讲。”
我一瞄宋晴家的书柜,柜子里全都是各种各样的和阴阳玄学有关的书。阴阳先生当的好不好,其实就是要看阅历。
一方面看经历,另一方面就是读的多少。
这些书让老爷子去给我们讲解,老爷子一大把年纪了,肯定是讲不过来了的。现在唯有我和宋晴,暂时借去看,看完估计还得背下来。
倘若其中有不会的,再去问老爷子,才是最稳妥的。
宋晴皱了皱眉,“爷爷,又是,我最讨厌看文言文了。”
“不喜欢看那很简单啊,你可以不学这些。对了,如果要掌握风水易术的根本原理,最好重新把高等数学学了。不然很多方位和各中的奥妙,你们两个数学白痴,是算不出来的。”老爷子拈了拈下巴上的一撮小胡子,沉声道。
“对了,南宫家的算卦,是不是用的就是高等数学心算的”我突然想起南宫池墨来了,脑子里全都是他全力去算卦的画面。
那般的专注和认真,好像是整个人都陷入了术数的奥义中去。
老爷子一提到南宫家,满脸都是敬佩之意,“南宫家三清卜卦术,可是绝出来:“就是古代科考的一环,因为在秋天举行,才叫秋闱。”
“这样啊,古代考试,不是有考背诵写文章吗”宋晴有些狡猾的朝我眨了眨眼,然后,乖巧的搂住了老爷子的手臂,说道,“爷爷,这符箓,是不是就是能让那些纨绔自己,把整本书都背下来啊”
“恩。”老爷子随口“嗯”了一声。
他躺在书房柔软的沙发里,嘴里哼哼着昆剧里面的小曲儿,一边哼哼唧唧的和我们说话,“这画符,讲究的恩就是自己个练习。明天明天要十五了,要是家里过节可以不用来。如果还有时间过来,我给你讲讲我以前当阴阳先生的阅历。”
宋晴听了老爷子的回答,好像是满意了,得意的笑了笑。
我总觉得宋晴的脸上是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她拿起那本画着各种符箓的阴影本塞到我怀里,又自己端起桌上的那碗朱砂。
她另一只手使劲儿推着我,小声道:“快点快走”
“去哪儿”我转头问她。
她说:“去你家,快点儿”
我心想还没跟老爷子打一声招呼呢,这就急着走,似乎有点不礼貌。不过,我还是选择听宋晴的,老爷子的样子好像是睡着了。
宋晴让我和她一起去我家,说不定有什么事要和我商量。
别看老爷子睡的迷迷糊糊,似乎还在打鼾,鼾声还不小,还带着口哨儿,却还在开口问我们:“恩你们两个去哪儿”
“爷爷,到了吃饭的点了。晚回去了,她家人又该催了。我我先送苏芒果回家,很快就回来。”宋晴缩了一下脑袋,吐了吐舌头。
老爷子并没有怀疑,只是交代了一声:“那好,早点回来啊”
我们两个就跟做了贼一样,从宋家蹑手蹑脚的就出门去了,连开门都不敢大声开。出了门,我们两个才松口气,拍拍胸脯。
“你鬼鬼祟祟的干嘛的,宋晴,还把朱砂墨偷出来了。”我看着宋晴手里端的那碗朱砂,总觉得这个小妞有什么阴谋。
小妞儿就这么朝我得瑟的笑了一下,拿手掐了一下我胳膊上的肉,“笨蛋,这朱砂本来就是你调配的,就是你的。怎么能说是偷的”
“屁,那原料是你们家的。”我立刻就反驳她。
她拎着我胳膊上的肉前进,啐了我一口,“呸,老娘还不都为了你。你知道刚才你看见的是什么符箓吗”
“什么符箓”我就跟一个二傻子一样,所有的话题都被宋晴一个人牵着鼻子走。
她走到我身边,在我耳边悄悄耳语了一下,“能帮你过考试的符箓睿脑灵明咒的作用,不是听老爷子说了吗苏马桶,你不想留级吧”
“可我也不想作弊啊。”我低声和她交谈。
这里已经是外面了,我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刻意压低声音和她争执。
宋晴又说了,“我知道你不想作弊,不就是怕成为草包吗你考完试,这些内容你都自学完不就成了。何必那么迂腐呢”
迂腐
宋晴居然用迂腐这两个字形容我,我
我想想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有些迂腐了。以我的个性,即便考完试,以后都不需要测试了。这些书里的内容,我依旧会去翻看。
因为我是个不服输的人,是不愿意在职场上输给任何人的。
我正犹豫要不要用这张符箓作弊的时候,就见到眼前那棵老榕前站了三五个小孩。这几个熊孩子,岁数最大的不过六七岁,其他的也就是五六岁,四五岁的样子。
个头都是小小的,穿的脏兮兮的。
那几个小孩应该是对这一带很熟,是这一带几户人家中的孩子。他们正围成一团,似乎在干着什么调皮捣蛋的事情,是不是就传出坏笑。
我和宋晴小时候真的很乖,就是很淑女的那种,经常是和简烨玩在一块。小时候不是去图书馆,就是坐在天边看风吹稻子的景观。
那时候真的是无忧无虑,没有欺骗,也没有背叛。
很多人也许忽觉得我蠢,一次又一次的被简烨欺骗。但如果没有儿时的单纯信任,我又如何会那样的相信简烨。
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时光岁月,是真的找不回来了。
“喵”只听一声惨叫的猫叫声,就见孩子们纷纷散去,一个长的比较高的孩子爬到了树上。
她还是个女生,只是上身没穿衣裳。
明显是发育没有完全,所以不介意光着膀子出门。
下身就穿了个棉毛裤,就跟男孩子一样的爬到树上。要不是脑袋上有一对羊角辫,都不知道是个女流之辈,巾帼不让须眉。
她手里拿着一根麻绳,绳子上吊着一只黑色的猫,绳子是卡在猫脖子上的。倒是没有把绳子卡紧,但是刚好是拴在脖子上,挣不下来。
只要那绳子挂树上,这猫就得要活活的吊死。
那猫毛乱糟糟的,要不是它那一双金瞳,在幽暗的晚霞下有一丝碧眼的感觉。我都没认出来,这就是上午的时候,毛发还水光漂亮的月灵金瞳猫。
月灵金瞳猫有一个特性,就是金瞳碧眼。
白天的时候眼睛是那种极度漂亮的金色,到了晚上灯光昏暗的时候,就会变成碧玺一般漂亮的碧绿色。
那群孩子看到要吊死一只冒,还在下面拍手叫好,“娜爷,真是厉害,吊死它让它来我家偷排骨。”
“就是吊死它,让它的尸体吊在这里三天三夜。让别的野猫也看看,看看它们还敢不敢来偷东西了。”
这到底是那些人家的熊孩子,手段也忒残忍了。就连我一个二十多岁的成人,听完以后,也觉得头皮发麻。
脑子里想到的,是一些有关于熊孩子,心起歹意害人的新闻。
例如:熊孩子无聊扔砖头,打死准新娘熊孩子和小伙伴河边钓鱼,推小伙伴入河,撒谎称朋友下水玩穿越小女孩将婴儿,从楼上扔下
看起来一脸纯真的稚子,其实也是有一定的杀伤力,和破坏力的。
“扔它”一个孩子叫出来。
其他孩子就捡起地上的石头往上面扔,那个什么娜爷从树上下来,也加入了虐猫的行列。她和别的小孩不同,俨然就是孩子王。
捡起地上的半块砖头,就要砸上去。
那月灵金瞳猫本来被吊着脖子,已经是奄奄一息,嘴里头只剩下轻微的呜咽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被活活吊死在上头。
可是这一下砖头要是上去了,月灵金瞳猫绝壁的是当场毙命。
我曾经也对月灵金瞳猫起过一次杀心,可是当我看到它要被活活虐死的时候,居然心软了。
“你们干什么呢”宋晴比反应还要快,先上去阻止。
我心想坏了,这群熊孩子未必怕宋晴和我两个女流之辈。万一他们拿石头砸我们,我一个孕妇,宋晴一个手里拿朱砂的小妞,应该是抗不不过被石头这种东西砸中脑袋。
这些孩子年龄虽小,可力气可不小。
只要用石头猛的用力砸一下,就是脑震荡。
“有人阻止我们。”最小的那个孩子,先觉得有些害怕。
其他孩子纷纷说:“怕什么两个路过的阿姨而已,先用石头打她们”
这一下真是倒霉到了家了,我这个灾难体质的人,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群王八犊子,居然真的拿石头来砸我们。
也怪宋晴太莽撞了,直接就上去阻止,现在的小孩不怕这个。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脑门上就被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都出血了,脑子更是一片晕头转向的。嘴里禁不住“啊”的痛叫一声。
宋晴急忙挡在我前面,侧头来问我:“苏芒果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痛死我了。”我捂着受伤的脑袋,觉得自己真实晦气,动不动的就遇到血光之灾。
好在那小孩是这里面个子最小的,力气也不如其他几个大孩子大。我脑袋只是破了个口子,倒不至于大晚上的还要去缝针。
“活该啊,让你们多管闲事”
“就是有本事去找大人告状啊”
“我们才不怕你们类~”
告状
现在的熊孩子都是父母培养出来的,告状说不定还会被爹妈倒打一耙。哪里像我们以前小时候,被邻居告状,不管谁对谁错。
反正就是我们不对,而且还要给人家恭恭敬敬的道歉,写检讨。万一人家不肯罢休,告到学校去,那就更倒霉了。
我以前不调皮,倒是没有遇过这样的事情。
只是见过别人家的小孩悲剧,被邻居告到学校里,站了一学期的墙角。那个时候,每个孩子的家教都很严,哪里像是现在啊。
我轻轻的推开宋晴,拿出手机,直面那些熊孩子,“我已经报警了,你们可以拿石头砸我们。但是一会儿警察叔叔来了,就算你们父母宠着你们,关进小黑屋里少不了的。”
熊孩子也许不怕大人,更不怕自己的家长。
但是有一个东西他必须害怕,就是警察叔叔,我的确是拨打了110报警了。我不能因为对方是小孩子,我就放弃维护自身权益的权利。
在电话里说了自己具体所在的位置和地方,然后我才挂断了电话。
那群孩子都没说话了,静静的看着我报警,眼睛里全都是那种害怕的表情。昏黄的路灯照在附近,让这里显得有些昏暗。
那只可怜的月灵金瞳猫,还倒霉的挂在树上,不知道此刻到底是不是咽气了。
我看着那只猫被掉在树上的时候,漂亮的皮毛也变得那样的凌乱,血染了乱乱的毛发。也许,人之所以区别于鬼,是真的没有办法做到完全无情。
“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把它放下来,我会在警察叔叔面前为你们求情。”我一字一顿完全没有任何害怕之意,不卑不亢的和这群孩子说。
我不会动手和他们打架,和孩子一般见识没意思。
最有效的办法,就是不害怕,不畏惧。
熊孩子喜欢欺负的,就是比他们弱小的存在。以前的孩子,再是顽皮,也不敢欺负比自己年龄大的孩子。
只是现在有些成人,难免懦弱,才会让这些孩子无法无天。
“娜爷,把它放下来吧,要是警察把我们关进监狱里,我们就就看不见爸爸妈妈了。”小孩们都有些怕了,开始劝那个孩子王。
“是啊,是啊,刚才都伤了她们两个了。她们告诉警察叔叔,我们就完蛋了”
小朋友嘛,不懂法律,以为做错事见到警察,就要接受惩罚。
那个叫娜爷的女孩子,虽然一身男孩子气,大冷天的不穿上衣。跟个老爷们似的,光这个膀子就出来了。
她是那个最不服气的人,满脸的倔强,“我就是不放下来,你们能怎么样”
那树我和宋晴都瞧了一眼,孩子上去还容易。
像我们两个这样的体重身高,上去就算是身子灵活,可那树已经很老了。常年都有白蚁蛀空树干,很容易就被我们的体重压塌。
到时候上去,还不是要和那只猫一起掉下来。
“姓林的,你不放,我放。到时候警察叔叔来,也是抓你。”一个看起来只比那女孩子王小一点点的男生快速的爬上了树,将绳子解开了。
他也没想着那月灵金瞳猫这么从树上摔下来,就算不死,也要摔个半残。好在我眼疾手快,冲过去给接在手里了。
脑袋上的血却流了下来,糊了双眼,有些看不清楚前面的东西。
我身后用手背去擦,宋晴就把那只月灵金瞳猫给抱过去了。我不知道小家伙死没死,只觉得我抱在手里的时候,身体就有些凉了。
听到耳边一声微弱的“喵”的一声,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就定了下来。
看着手心里的血液,我其实是有些发愣的,不知道我和宋晴两个人到底在这里干什么。我刚才还想着,早点回家吃饭,吃完饭就复习呢。
现在我这个时间点还没回去,我妈又该去宋晴家里找我。
熊孩子跑了两个回家了,这里就剩下那个叫娜爷的三个孩子。突然就见那个娜爷,又蹲下身去捡地上的半块砖。
“你不是爱报警找警察叔叔吗那你就去死吧,我要和你同归于尽”她抄着转头就往我的脑袋上扔过来。
我倒没想自己被砸中有什么后果。
只是悲催的想着,司马倩拿着枪都被我和宋晴搞定了。还有鬼域的那些妖魔鬼怪,我都不在话下,gb,今天也忒窝囊了,被一群小孩给撂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