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瑶打开门看到被淋成落汤鸡的两个人时,吓了一大跳,“你们……”

薛阮飞速地挣脱了谢忱的手闪进了家里,“我有点事,先回房间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光速爬上了二楼,冲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上,自己则背靠门板,倾着背,双手称在弯曲的双腿上,大口的喘着粗气,心脏剧烈跳动,像是要跳出胸腔。

卧槽!谢忱怎么回事!

薛阮自从找到他之后,他的手就一直攥着她的手,连坐到车上也不放开。每次薛阮想要抽回去,都被谢忱握得更紧。

虽然能明显感觉到他没生气了,甚至有一丝开心,但一直抓着她是为什么?

捉拿犯罪嫌疑人?

虽然她先回家了,但明明是他先不见的,到头来还要抓她?

薛阮左思右想都觉得谢忱这个人坏透了,她严重怀疑,谢忱不是她的忠犬老公了。

哪有这样的忠犬,嚣张的像只高冷的猫。

“咚咚咚!”一阵清脆响亮的敲门声,震得薛阮内脏都在颤抖,一个激灵地跳了起来。

“谁啊!”薛阮本就憋着一肚子气,现在火气蹭的就上来了。

“我。”

已经换好衣服的谢忱,被蒋瑶支使去问问薛阮怎么样了。

听到谢忱的声音,薛阮更是气不打一出来,借着有扇门隔着,撞着胆子,凶巴巴地吼了句,“干嘛!”

“衣服换了吗?”

做好要吵架准备的薛阮,完全没想到敌方竟然使用糖衣炮弹。

她哼唧唧道:“没换怎么样!”

谢忱沉默了半晌,“如果继续穿着湿衣服的话,你有70%的概率会感冒,感冒会牵引身上各个器官,一个不注意,病毒扩散病变,很有可能会死。”

谢忱说得是云淡风轻,而薛阮由于对谢忱学霸身份的过分信任,导致她心惊胆战地听完了谢忱的每句话。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百度一下。结果刚打开手机,就看到UC的一条推送:震惊!某19岁花季少女竟因感冒身亡……

因此,薛阮脑子短路的,竟然信了谢忱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谢忱在门外无聊地等了一会儿,见里面没声音,正想着要不要找蒋瑶拿备用钥匙开门时,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视线里,薛阮的头发还在滴水,湿透的衣服包裹着傲人的身材,再配上可怜兮兮的表情,像极了一只想要求安慰的金毛。

谢忱的喉结上下滚动,移开视线,把蒋瑶交给他的毛巾盖到了薛阮的头上,单手揉搓起来。

“哇啊!我不想感冒,不想死啊!”

谢忱动作顿了顿,他不知道自己信口胡诌的话,薛阮竟然真的信了。

他情不自禁的轻笑了一声。

真是傻的可爱。

谢忱擦头发的动作越来越温柔,语气也染上了微不可查的宠溺,“骗你的。”

本来十分紧张的薛阮,脸上的表情瞬间石化,整个人僵在原地,不想说话。

妈的!她就说谢忱这个人坏透了!

还有百度和UC,真是害人不浅!

……

“阮姐好——”

薛阮刚到教室坐下,就看见周延和段梁整齐划一地站定,龇牙咧嘴的敬了个极不标准的军礼。

薛阮翻了个白眼,“猴儿一样干嘛呢!”

周延兴奋地凑近,“阮姐,我们昨天可都看见了,你和忱哥放学走一起走了。”

没等薛阮接话,段梁又插过来,“我们忱哥等过谁?没有!你是唯一一个,所以您就是我们亲嫂子!考虑到嫂子嫂子的叫,总有点歧义,所以我们决定以后称呼您为阮姐!”

“……”薛阮极其冷淡地回了句,“哦。”

周延笑嘻嘻地说:“以后您可要在忱哥面前多提提我们啊!”

薛阮瞥了眼睡得正香的谢忱,由于报复心理作祟,恶趣味地推推他,“喂,起来看看你的小弟。”

谢忱挣扎着抬起头,半眯着眼睛,视线飘在薛阮身上,懒散地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哪里还有一个人。

于是他晃了晃身子又继续睡了。

薛阮有点好奇的转头,“卧槽!你们跑那么远干嘛!”

周延和段梁两个人都惊魂未定的捂着心脏,还好跑的快,不然一定会被起床气爆棚的忱哥给捶死。

周延和段梁隔着两组,对薛阮遥遥的束了个大拇指,暗自叹服,“真不愧是阮姐,敢于弄醒沉睡中的忱哥,牛批!”

很快上课铃响了。

常丹领着宋琪来教室时,还掀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本该安静的教室,在宋琪踏进来时,瞬间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

女生A:“宋琪?她怎么会突然到这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