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意识极强的他,说完话拔腿就跑了,周延也不做龇牙咧嘴的鬼脸了,把化学书恭敬地放回谢忱桌子上之后,“忱哥,您睡,我们滚。”追着段梁跑了,边跑边骂,“卧槽!段梁你他妈把我一个人留那儿,自己跑了!”

薛阮侧过头看了看谢忱,又睡下了。

敢情是个睡美人。

本想当个把睡美人吻醒的薛阮,听了段梁的那一番话,内心不禁有些惶恐:卧槽!谢忱不是温温柔柔的忠犬嘛,变成清清冷冷的学霸后,现在怎么又是一副社会人的气势。

薛阮揪着眉头反复看了谢忱好几眼,陷入了极度的自我怀疑与反思中:我是不是找错人了?这可能不是我的忠犬老公。

薛阮也试图跟谢忱说话,不过他总是在睡觉,没办法,段梁和周延两杀马特兄弟又经常要拉她进入所谓的“头脑top”组织,一来二去跟这俩人也熟了,打听到不少谢忱的消息。

谢忱之前一直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经常国旗下讲话的那种,加上人又好看,自然是被很多女生喜欢。不过就他这高冷的性子,也没把妹子们当回事。

说起这一段往事的时候,薛阮能明显的感受到他们敢怒而不敢言的无奈心情。于是很真诚的提醒了他们,把刘海剪掉,换个造型,也会有很多妹子喜欢你们的。

没想到经常不对盘的两人在对发型上却出奇的一致,“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换!”

薛阮:“……”

谢忱后来被一个小太妹缠上,小太妹的男朋友据说是道上混的,以为谢忱是个小白脸,存心勾引他女朋友,就纠结了一大帮人,说要把谢忱打残。

“结果你猜怎么着?”

薛阮随口一答:“小混混残了。”

周延眼睛一亮,“可以啊!看不出来,妹子对我们忱哥了解的够透彻啊!不,现在应该叫嫂子了。”

薛阮喜欢谢忱这件事基本上是全班公认的事情了,谢忱的传说加谢忱的成绩以及他的颜值,让女生们喜欢他,却不敢靠近,只有薛阮不怕死的坐在了他旁边。

薛阮内心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的推辞着:“不不不……”可惜,嘴角扬起的线条明显的出卖了她。

薛阮很好奇,“谢忱一直都这样喜欢睡觉吗?”

段梁倒是一本正紧起来,“这倒不是,好像是从他和小混混打架,住院之后就一直这样了。”他顿了顿,“你别听周延那么夸张,当时具体情况不知道,反正两人都伤的不轻,不过那晚之后就没什么人敢找谢忱的麻烦了。”

……

数学课上,薛阮想了很久,最终下定决心,鼓起勇气,用手指戳了戳正在睡觉谢忱。

谢忱不满地皱着眉头,慵懒地抬起了眼皮,就看见自己的面前放了一张纸条,字迹娟秀。

放学一起回去吧。

谢忱挑挑眉,微微上挑的眼睛眯了眯,就看见一脸忐忑不安的薛阮在左顾右盼,明显在焦急的等待回复。

明明急得不行,却强装淡定的样子,竟然有点可爱。

他破天荒的伸了伸懒腰,拿出一只笔,在纸条上写下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好。

他这一举动倒是引起了全班的注意,本想低调询问的薛阮,连忙把纸条收起来,然后一本正经的在草稿纸上画画写写。

上课才是正事,很快老师讲学生们的注意力又重新集中在了黑板上。

“好红。”

谢忱注意到薛阮虽然表面上十分淡定,但耳垂却通红的,在谢忱的注视下越来越红。

薛阮被谢忱盯得快要崩溃了,她受不了地瞪了回去。

谢忱接受到薛阮不满的信号后,转头准备继续睡觉,可刚一闭上眼,脑子里满是她红红的圆润的耳垂。

娇艳欲滴。

薛阮得到谢忱的回复后,心放了下来,开始认真的听课了。

“啊——”薛阮突然的一声惊叫,再一次引得全体师生对她投以密切的关注目光。这次不是她的耳垂红了,而是整张脸都涨得通红。

原因是谢忱猝不及防的触摸。

冰凉的食指触碰到微微发烫的耳垂,让薛阮不可抑制地叫出了声。

薛阮现在极其想当一只鸵鸟,羞愧的想要把头埋进沙子里,而谢忱却心满意足的继续合上眼皮睡觉了,活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

他回味着刚刚的触感:嗯,很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