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突然坐起来,一只手撑着脸,宝石一眼的眼睛呼扇了几下,朝着我:“这第一个问题呢,我就能回答你。鬼啊,分好几种,颜色也都不一样,分别是白、黑、黄、红、青、紫,黑白两种颜色的鬼魂是没有攻击性的,只要鬼影一有了颜色颜色,那也就是有了神通,从低到高是黄、红、青、紫,不过紫色的只有鬼王,最多两三个。像他,”白像张恒努了努嘴,“他就是青煞,心中执念太盛,再加上他自己的修炼,就能成这样。”
张恒他爸点了点头,对白的讲述表示赞同,“白前辈得对,不过倘若鬼物心中执念一消,就会马上烟消云散赶去地府投胎。当然,投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地府那边有自己的测评标准。关于你的第二个问题,我想应该是那次你的自杀行为触发了你的这一能力。一些人需要受到一些强烈的刺激才能激发潜能,我想你可能是这种情况。”
我点了点头,“那第三个问题怎么办?这个很重要,我们总不能让张恒回到玉佛里,带着具尸体回去吧?那样非臭了不可。”我自觉有趣的捂着聊笑了一下,看见大家并没有觉得好笑,立刻收起笑容。
张恒他爸两个手肘抵住膝盖,双手交叉,下巴放在手上想了一会儿,无果。
张恒坐正之后拍了一下大腿,叹了口气,无奈的:“哎呀,实在不行等林济臣回来问问他有没有办法吧。”
白嘬了下牙花子,“他收你还来不及呢,你还让他帮你想帮你的办法?切,你也真是痴人妄想了。”完他还夸张的摇了摇头。
我站起来走到白身边,拍了怕他的肩膀,学着《我爱我家》里贾爷爷的口吻:“同志,不要这么消极嘛!”我自顾自的笑了几声,还是没人理解我的幽默,我只好变回严肃的表情,摇头晃脑走到所有人面前,“我觉得他这么着急带我回去,一定是受到了来自我妈的威胁,所以他如果想把我带走,就必须得保护好你。”
“你的如意算盘打的还挺响的啊。”身后传来了熟悉的轻蔑声音,吓得我赶紧蹦到张恒他爸身后,看着靠在破碎的窗户边,一脸玩味的看着我们。
我的计划居然被当事人听见了,我扫眉耷眼的低头看着椅子背,不自然的表情连我自己都能感觉到。
林济臣离开窗框,一步三摇的走到我旁边,双手插兜,弯下腰,把脸凑到我的脸旁边,面带轻笑:“你放心吧,你威胁我,我也会想办法保他回去。同生共死了一回,也算有点感情,我还不是那么没心肝的人。”
他话时从嘴里哈出的气吹到我耳朵上,这使我满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往后退了几步,不心被沙发腿绊了一下,直接来了个仰巴脚,砸在白和张恒身上。我屁股直接砸在白的重要部位,头则是仰在了张恒的大腿上。
林济臣看我出了洋相,哈哈大笑了起来,抱着肚子,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张恒没有痛感,只是觉得有意思,忍不住跟着笑了笑,白就比较惨了,被我砸了个正着,疼得直“诶唷!”。我看他那副惨相,也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屋里抱头痛哭那位,早就不哭了,人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人关注,情绪也就不会以夸张的方式显露出来。他大概是听见我们在屋外不仅没有因为他难过,还如此欢脱,出于好奇,他打开门看见我们笑作一团,心里有点别扭,耷拉着脸,两只眼睛早就因为长时间的哭泣,又红又肿,他语气不善的问道:“喂!我你们怎么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