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什么呢?”
“检查的时候发现陈语佳他姐姐腹中有死胎,得做手术给拿出来。我让他去把你叫醒,咱们得一块去看看。”
完他起身就走,我们跟着他来到了手术室外面的外面。这儿有两个穿西装戴墨镜的猛男把门,看我们过来倒是没拦着,让我们进了一个自动门,里面才是真正的手术室外面。
张恒坐在一边,那见过的陈总则是焦急的在手术室门口来回踱步。我们三个人走到张恒身边坐下,没有人开口话,就这样静静地等了差不多得有两个时快仨时,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一个裹得严严实实一看就是主刀医生的女人带着一个护士急匆匆的走了出来,护士手里推着个车,车上放了个东西盖着白布。
护士叫道:“陈语涵家属在吗?”
我们一窝蜂的围上去,陈语佳他爸神情急迫的问道:“医生,我女儿怎么样了?”
“哦,你是陈语涵的父亲是吧?手术很顺利,不过患者以后不能生育了。”医生好像在叙述一件事稀松平常的事一样,她指了指旁边盖着白布的东西,“这是引产出的死胎,你们看一眼,然后去填一个表。现在病人正在术后观察室,没有什么问题的话,会转入普通病房。”医生通知完,转身就回去了。
护士依旧在原地,陈总用食指和中指慢慢的掀起了白布,只露出死胎的半个脑袋,他怔了怔,捂着嘴跑出了自动门。
林济臣伸手将白布整个掀开,在我们眼前的正昨晚上的那个怪物,没有眼睛,也没有嘴唇,一圈利齿格外瘆人,身上开裂处鲜肉外翻,没有血色,头顶囟门处开了一个大洞,应该就是昨林济臣用剑刺入的地方。
林济臣将白布再次盖上,护士推着车回到了手术室里。我们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一起走出了自动门去找陈总。出门以后我在楼道里等他们,他们几个人直接去男厕所找到了正在呕吐的陈总,林济臣将他搀了出来。
陈总脸色菜绿,嘴唇煞白,握住林济臣的手,声音虚弱的问:“您是林大师吧?徐冉跟介绍您了,请问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还是等你闺女出来了让她告诉你吧。”
我们再次回到了手术室门口,过了一个时,陈语涵被推了出来。我们跟着陈总围了过去,跟着床一起向普通病房走去。瘦弱的女孩看见自己的父亲,泪水不住的往下流,嘴巴因为麻药劲儿没有完全过,嘴角边淌着口水含糊不清的重复着,“爸,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
陈总老泪纵横,看着原本有些叛逆但是活力十足的女儿,现在却成了皮包骨头,满脸病容,再想到她刚做完大手术,一边哭一边安慰道:“涵涵,别哭了,快别哭了,爸爸也有错,爸爸对不起你。”
等到了陈总提前安排好的单人病房,几个护士围着陈语涵忙叨了一阵儿,因为麻药劲儿快过了,所以还给她上了止痛泵。刚才的主治女医师走进病房对陈总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陈总又给陈语涵请了四个护工。
约么着过了半个时,闲杂人等终于都撤退了。陈语佳知道自己姐姐手术顺利结束,非要来看看,但是被医生护士制止了。
因为病人麻药劲儿还没过,医生让我们先出去让病人好好休息,正好又是饭点儿,我们一行人准备去外面吃午饭,陈总留下守着陈语涵。我去外面的商店,买了把大黑伞,我们这才出来到医院附近找了个面馆坐下。
我们受的伤都不是很厉害,所以也没穿病号服,但是由于我当时把鞋和袜子全都蹭丢了,现在只能穿着医院里的大拖鞋到处走。吃完午饭,他们陪着我去商场买了双鞋和袜子。等我们再回医院病房的时候已经过了三个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