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变态的坦白告知

褪色反应(NPH) 屋顶上的鳖

永远?永远是多远?景渊觉得有些可笑,伴侣活在这样封闭的环境下,永远也无法进步,总有一天会被抛弃的。

“我们不会抛弃你,你并不明白你对于我们的意义。”男人似乎看出了景渊的担忧,补充道。

“我还有父母,我需要见他们。如果我复活,我对他们的意义不比对你们的意义少。”

又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她所有的时间都在被男人操和等待男人操中荒废过去,日子这样一天天的度过,眼看半个月快过去了。她的房子阳光正好,光在她身上凭空投下一片阴影,像是快要堕入魔界的天使。

“他们,已经去世了,在你离去的一年后相继离世。”

离世?

我还没有告别,也没有好好陪他们一天,他们是她在战火中唯一珍惜她作为人而非战争机器存在的亲人,是她在临走前还未来得及告别的亲人。

就这样离开?这样随着她的凋零而离世?他们无法安然享受晚年,难道不是自己的错?

“我不信。”

大朵的眼泪从眼眶滑落,紫色的眸子杯水雾遮盖。

“是真的。”

“是因为生病而去世吗?”景渊颤抖着嗓音问道。

“你的父亲是疾病去世。”

景渊似乎知道了什么,向后退了一步,有些站不住:“那我妈呢?”

埃里克眼睛里满是不忍,抿了抿唇,思索着什么。

“快告诉我!”景渊尖声问道。

“是嗯……自杀。”

是啊,他俩伉俪情深,本就该想到这样的结局,女儿死了,丈夫一年后也病逝了,她一个做了几十年家庭主妇的女人,是承受不了这么多的。

我跟这个世界的纽带,消失了,景渊靠着墙,缓缓地滑落。失去了父母,人生便只有归处。

归处?归去何方?

不知何时埃里克围好了浴巾,蹲在地上抱住景渊。温暖的怀抱抚慰了在天空中飘荡的心,景渊把深埋进男性的怀抱,放声大哭了起来,将她这几天,这几年,受过的伤,毫无顾忌的发泄了出来。

她真的需要找一个可以依靠的人了吗?

“我倒并不悲伤,只想放声大哭一场。”

景渊哭累了,在男人怀中沉沉睡去,男人将她抱起,放在床上,怜爱的吻了吻她的额头,似乎还有什么想要讲的话,最终在嘴唇的蠕动中无声的消失在了轻微震动的空气里。他脑海里回响在她昏迷时,几个人的对话。

植松雪:我们不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