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选择,你不会选择我?”男人有点小情绪。
“想听真话:对!想听假话:可以把你骗得妈妈都不认识!”
“你倒是挺强悍的。钱你管着,孩子你爸妈带着,我不想围着你转都不行。”李军刚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地说。
“哈哈!走,看看儿子去!”刘亚欢天喜地。
“这么晚了还去?”
这样过日子对于王方来说也是一种痛楚。没有一晚上睡踏实,梦一个接一个。在梦里也在痛苦呐喊张牙舞爪,把男人骂得狗血淋头一文不值。现实中每次和王健吵架都能让她特别兴奋甚至是享受,很显然她在奴役丈夫。王健在受到伤害时总是微咬嘴唇,一脸的无奈和悲哀,眼神里也充满了忧伤和悲痛。
这爱情,已经无味;这生活,已经变味。一张桌子上即使是山珍海味,两个人都索然无味。王健,一直在苦苦挣扎并深陷迷惘。睡觉也不安稳,精神高度紧张。一觉醒来,全身都在痛。
凌晨,她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梳头。王健还在打呼噜,昨晚又把男人折腾得够呛。王方开车直奔王健的咖啡馆,来到他的办公室,到处看到处摸,柜上有一个小抽屉锁得很严实。这是昨天没找到钥匙没打开的,东张西望好不容易在音响盒子里找到白晃晃的钥匙,王方心里骂:你真是狡猾!
打开,里面是一些老照片。还有几张黑白的,彩色的也模糊泛黄。有两张是王健的学生照,还有几张是刘亚的。那时的刘亚还很青涩,眼睛明亮有神,两条羊角辫子,格子布衣裳,裤子大大的,穿着一双解放鞋。在那时,最平常不过的穿着打扮,看不出漂亮还是可爱。还有一些书信,一看字迹就知道是刘亚写的。王方刚要打开信封,王健进来了。
“方方,非要这么捕风捉影不近人情么?”王健的眼睛很暴躁。
王方带着厌恶的眼光瞄了一下男人:“你跟我结婚这么久了还惦记她,你说我不近人情还是你不懂人情?”
“你能不能饶了我,给我一点自由好吗?”
“好,我看了后你把它烧了。王健,你说要是让刘亚知道你一直在暗中捣鬼她会不会很伤心?她和李军刚办事的时候会不会想起你?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她?或者闭上眼睛我就是她?”王方拿着信件,缓缓离开桌子。
王健大叫:“只要你不说,我对你百依百顺。我的一切,归你和孩子,行不?”
“王健,如果你真的为了孩子和我们。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去自首!孩子出生后我去看你,既往不咎。我照顾你下半辈子!”王方咬牙切齿心意已决。
王健低吼着,狂跺脚,又急又恼地说:“我经过了多少年的风风雨雨好不容易有了今天。我若是去坐牢,名声就毁了,谁来照顾我大哥一家还有我妈。求你了,方方!”
看着男人心如刀绞,王方心里还是有点心动,但一看手里的信和照片,她就是铁了心。有些悲壮地说:“这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我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深爱的男人,忍心吗?”王健吼着。
“人是会变的,尤其是心碎之后。”王方的目光看别处。
王健卟嗵跪下了下来,靠近王方,眼泪和鼻涕都下来了,伤心不已:“让我做一个好儿子好父亲好丈夫好吗?我下半生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奋斗了半辈子好不容易有了今天,不能去坐牢真的不能。当初抛下刘亚就是想留在大城市,就是想做城里人,想出人头地。传回老家去多少人唾骂,我家人从此会被很多人看不起。求求你!方方,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