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刘亚撒手而去。
让李军刚很开心的是,能睡在刘亚的旁边牵着她的手,想想孩子。觉得自己所有的汗水是值得的,应该的。并时时提醒:拼了拼了,再不拼就完了。决心有了,人就像机器。干这干那,马不停蹄。看到李军刚每天都是挥汗如雨,一家人都心疼他,每天都是好酒好菜地伺候。也没把他当外人,特别亲切。
“你呀!在城里悠哉游哉地坐办公室不爽吗?非要跑到我这里背太阳过山,你图啥?”刘亚鼻子哼哼,在坝里站着,看着李军刚干活。
“图你、图孩子。我不想再拖拖拉拉害人害己。以后我会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想想怎么把钱还掉怎么让你和孩子幸福。”李军刚挑着一担半湿谷子进屋,声音缥缈。他和二叔一个挑一个收,配合默契。
“李军刚,你觉得值吗?”刘亚也在旁边动手。
“这个灰尘大,你站一边去。”李军刚把她的手拿开,笑:“超值,买一送一当然值。我没什么本事,能出力就出力,能动脑就动脑,在你旁边打个下手,仅此而已。”
想想也是。刘亚抬头望天,恨恨地说:“我一定要让我的家人过上好日子!”
“我相信!”李军刚拍手。
刘亚又指指李:“还有,你跟了我就要循规蹈矩,再搞三搞四,我会把你的牙敲掉。”刘亚说完蹬蹬蹬进了灶房。
刘亚一进灶房就找东西吃,正在灶头上切肉的刘海洋看了一下外面,轻声说:“亚,人家已经不错了。天天起早摸黑一句怨言都没有,你还欺负他干啥子嘛?”
“他就是那种时不时要敲警钟的人,不提醒他改天又忘了。爸,我折腾不起了,所以才要刚柔并济。”刘亚看到酸菜,拿筷子夹了一串放在嘴里:“这个很香。”
“我肯定幺妹儿怀的是男的。”二婶在灶头洗菜,瞅瞅她。
“我看也像,一天到晚找酸菜吃。”汪芳说。
“不可能吧!男孩子就有点讨厌,要是和李军刚一样扭扭捏捏的,我会揍死他。”刘亚瞪大眼睛。
“说什么呐你?真是的,出去吐了。”汪芳过来给了刘亚轻轻一巴掌。
刘亚跑出门边吐口水,看到李军刚满头大汗,就说:“你太累了就休息一下,不要硬撑。”李军刚听到嘿嘿一笑,嬉皮笑脸继续干活。刘亚又骂:“就知道笑,累死你个傻猪。”李军刚还是笑。刘亚又跑进了灶房。
“好日子不过跟着我收谷子。要是我,人都看不到。”刘亚撇嘴。
“这就是缘分。还以为他干两天就会跑的,手都磨出泡了,还是坚持了下来。难得!”汪芳说。看到刘亚又在吃,抿嘴:“你呀,现在真的是一个什么容易信。”刘亚哗地扔下遥控。轻手轻脚地踮到门外,李军刚后面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
等到李军刚的‘再见’说完,刘亚推门进来,佯装关心:“怎么哭了?跟谁打电话呢?”
“跟玲玲。”李军刚擦了一把脸说。“觉得很对不起她和超英。”
“对不起就回去找她们嘛,反正我们还没有办手续。以后孩子跟我姓就可以了,单亲妈妈多的是。”刘亚坐在他旁边,开始弄头发准备睡觉。
“开什么玩笑!这一次,我是铁了心跟你的。保证不会做傻事。哦,你脚还没有洗,我去给你打水。”李军刚站了起来,抖擞精神。
“心甘情愿的吗?”刘亚瞄着他。
“当然了!”李军刚坚定地点点头。
“那还不快去?磨磨蹭蹭!”刘亚笑骂道。等到李军刚出去了,做了一个怪脸:“臭小子,去你的西瓜烂冬瓜(大意是扶不起的阿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