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娃娃是不太聪明,又没有志向,也挣不了什么大钱?过日子还是可以的。超英,你觉得呢?”王道金回头对王超英说。
“我也是这样想的。”
黄道金笑道:“好了,你过关了。好女婿!咱几爷子进屋喝两杯,今儿高兴。”
“爸,他还有伤,不能喝多。哥陪您就行。”
“兴趣来了嘛!花生米下酒,好不?”黄道金拉着李军刚进门,满脸笑容,又指挥杨菊红:“去给我们整几个菜来!”杨菊红笑着嘀咕:“你不是说花生米就够了?人家伤还没有好,你们把人家整得醉薰薰的,不好!”黄道金答道:“放心,我怎么会把他整醉?我还不晓得他受了伤?两三杯而已。”
“不是您们把他整醉,是他一个人把您两爷子灌醉。”王超英抢着说。
“不会吧!怎么可能?”王有志和黄道金两人一起回头,重新打量李。
说好是三杯,三个人却整了三瓶白酒下去。两个倒了下去,没有倒下的当然是李军刚。
没有了城市的喧嚣,没有那些车鸣吵闹。身在无拘无束的农村,也是一生活享受。太阳、星星、月亮、云彩,黎明的曙光还有黄昏时的娇艳欲滴。大自然的自然之美,只有身临其境放开胸怀才能体验到那份魅力,那份融入。半个月后,李军刚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有一条小小的伤疤在。也跟着王有志下地干农活,说说笑笑。他对玲玲更是关怀备至,甭管旁人在不在。捉个虫啊编个小动物啊玩游戏啊,把玲玲一天逗得咯咯地又蹦又跳,忘乎所以。王超英一家人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叔叔,您真的很喜欢我和妈妈吗?永远(永圆,口齿不清)!”玲玲睁大双眼用力地盯着李军刚的手。王有志夫妻心花怒放地看着他们。
“当然,你不是已经看到了吗?”李认认真真回答,第一次这么理直气壮。
“那,您会保护玲玲吗?”小女孩目不转睛地看着李军刚。
“那是当然了,是你一直不理我的呀!”李军刚摸着她脸蛋。
“我现在理您了。”她伸开两手,要抱。李军刚的眼中湿润,泪水不停的流。其实小孩子的感情就是那么纯真,单调,谁对谁好,从来不会挑骨头。就像月亮的照耀,没有刻意去勾画谁美谁丑。一抬头,在灶窗前的王超英娘俩哭得更加厉害了,眼泪粒粒落下,纷纷如雨。晚上,玲玲要跟李军刚睡,让他心彻底熔化,感到甜蜜满足。我终于有一个女儿了!李军刚想。
二老坚持在这里先办酒席再领证。时间还算了好了的。李军刚觉得太突然也不好意思,一点经济基础都没有。但王超英爸妈不这样认为,女婿是半个儿子,人对了就行。办了酒席,在乡下来说比□□还要真格(正式)一点。村里人都知道了,脸面都抛出来了,也就是实实在在的铁证如山。李军刚请示自己的父母没有任何阻力。在他们眼中,娶媳妇就是过日子的平淡如水的,青蛙看青蛙对了眼就可以了。李老汉问他带够钱没?他说没有,回去之后再想办法。李老汉笑着说马上就来。这李军刚家里人,连照片都没有说要先看,就一口应承了下来。可见他们心急火燎到什么程度。李说给王超英听,她笑:你这最牛了。现在农村娶一个媳妇最少也是三四万左右,甭管头婚二婚。酒席包了,路费省了,这不是天上掉馅饼吗?李军刚一想也是哦。那几天乐得屁颠屁颠,两条腿跑得飞快。
李军刚在改口叫爸妈显得很自然,张口就来。这让老人很开心,眼中闪闪发光,笑靥如花。李军刚的爸妈和妹妹是结婚前一天到的,一听到王超英还是一个大学生,又文静漂亮,笑得跟捡钱似的。两老口对李军刚再三叮嘱:千万不要弄丢了,再找就比登天了。这两亲家呢,还特别好,彼此都礼貌周到,第一次见面,都显得很文雅很庄重。晚上,王家二老将王超英的手郑重其事地交到李手中,又是苦口婆心又是言传身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