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喜欢上楚破,而是一种想要将这样的小男孩占有己有的慾望。
她甚至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家的。
一点生动气息也欠奉的家,让她感到了一种非常恐怖的空虚,仿佛觉得有个她触及不到的地方塌方了。
家里很大很大,但偏偏就是只有她一个人住。
很空虚。
她发痴地呆坐在床上,睁着双眼到了天明,又傻坐着过到中午。
实在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这几天她总是打王怡的电话,要求她尽快完整这个“合作”。
黑社会的事,她不想要去理会,但是却只希望她快一点完成。
三天后,王怡终于给她打电话过来了。
“都弄好了么?”谢莹问道。
王怡说:“嗯,那你还想要见他?”
“对,我现在开车去接他,怎么样?”谢莹说。
王怡问问一愣,这样的情况自己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为什么谢莹好像会那么疯狂了一般呢?
她说不出来,难道她爱上了楚破这个小男孩?
“那好吧,你现在来我公司。”王怡说。
“那我马上过来!”
谢莹马上开车赶过去。
在办公大楼之下,当谢莹的轿车停了下来的时候,却只看见楚破已经站在那里等待着她了。
“上车。”谢莹招了招手。
楚破微微一愣,但是没有说什么,而是登上了驾驶座。
就这样,谢莹开着车接到了她快想疯了的男人,看着楚破有点拘谨地端在她旁边的样子,她忍不住伸过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哟,想我了没?”谢莹笑道。
楚破道:“想啊。”
但是他心中却已经对王怡咒骂起来了,她真的把自己当鸭子卖了,真可恶啊。自己一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才行。
“真的?有多想?”谢莹的身体挨了过去。
可是楚破竟一下子把她抱住了,吓得她赶紧把车停在了路边。
“很想呢!”
说完,楚破一口吻上了她的嘴唇。
谢莹痴缠地与楚破对吻住了,忘乎所以地扒扯着楚破的衣服,她把几年里的某些极度的压抑全部释放了。
虽然路旁会有行人走过,可她顾不上这些了,没等着楚破来撩扯她的衣服,她自己解了身上所有的束缚。
她把楚破揉摁在后排座上,嘴儿张合着亲楚破的眼睛、鼻子,湿湿地沾合住那同样饥渴的嘴唇,她疯狂地吸嘬着,难以抑止地娇哼,手摸索着碰住了楚破那裤子的腰带。
终于把楚破的衣服弄得衣衫不整,十分凌乱了。
她狂浪地扭着身体压了上去,嘴里含混不清地说:“想死姐姐了。”
楚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这样子与一个还算是陌生的女人抱缠在一起。
虽然他有时会担心走过车旁的人会看到,可是,他已经被女人激发得极度狂乱了。
春意满脸的谢莹,俏纤的极尽媚柔的身体,起起伏伏地与他的身体碰撞着,摸住她盈润爽滑的肌.肤,就如碰弹了那绿草叶儿的晨露一样,触着那嫩挺雪玉的乳.峰,一阵阵热颤的麻爽激得他就欲眩晕过去。
“这样的感觉真好。”谢莹微闭着长长睫毛下的那双令男人**的电眼,双手抚在楚破的胸上,身体剧烈地浪摇着。
楚破起了身紧紧地抱住了谢莹,他的唇合含了那小巧红润的嘴儿,不停地前移后挪着融接住焦切地寻浪的舌尖儿,深吸交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