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可惜，既选择相信，已经做了。”

“就做到底，我相信小十一能做到。”

“你其实也相信，不然...”

“之前你那大弟子死了。”

“也没见你做什么。”

菩提一叹，没有再说。

......

此刻，无量苍茫之外。

那曾让许深，生命超脱的地域。

渐渐浮现两道身影。

一名...

黑色道袍，白色长发，面容清秀青年。

旁边那个。

则是一脸冷漠不忿，似是心有怒意的...

姜玉。

青年自然就是姜父。

他此刻，没理会女儿的赌气。

静静看着一个方向。

特别的是，姜玉体内的苍族气息。

全部消失了。

现在的她，就是一个纯粹人族。

体内力量，同样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奇特可怕。

“你这丫头，长大了...”

“因为一名男子，跟你爹生气？”

“多少年了，还这样？”

片刻，姜父突然开口，语气没了冷意平淡。

带着一抹无奈。

姜玉看了过去，深吸口气。

阴阳怪气开口。

“我可不敢，您多厉害啊。”

“是吧？”

“都到这程度了，还在看热闹。”

“知道自己女儿想干什么，不帮也就算了。”

“还出手阻止，我这小蝼蚁。”

“哪敢怪您啊。”

“就连王叔他们，您都不管，师祖爷爷您也不管。”

姜父听这阴阳怪气。

额头绷起一根青筋。

眼角明显抽搐一下。

果然大了，越来越不省心。

但他还是耐心解释。

“师尊...纯粹是太无聊了，想在里面看热闹。”

“而你王叔...他那脾气你不知道？”

“知道我回来后，他就在那看养成。”

“若我出手，抹去他与这里因果。”

“看不到热闹了，定会追着我骂。”

“但你们不行，你们参与进去太多。”

“我必须抹去...”

“你们与无量苍茫因果。”

“还有那个姓曲的毛头小子，口口声声说喜欢你。”

“那我就看看，他能等多久。”

此刻的姜父，不像那个超越一切的强者。

是一个真正的老父亲。

对着姜玉喋喋不休。

说着，顿了一下。

双眼渐渐认真。

“至于为何不插手。”

“先不说那无量苍茫，能不能承受我一缕气息。”

“我看到了这里的一线可能。”

“无量苍茫，有希望诞生...”

“与我一般的道友。”

“若我介入，一切就变了。”

“这条路...我不能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