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冉相信,终有一天,她能取代沈暖暖的。
毕竟,她是那样骄傲的一个人啊,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江寒的脸色有些沉重,“夏小姐,我们做医生的,当然是尽力去抢救每一个人的生命,可是,我们不是神。”
夏星冉言语无力:“是啊,你们不是神。”
江寒和盛帆算是相识多年的好友了,他了解盛帆,明明是已经动了心,却固执地要伤人伤己。
“不过我有句话想问夏小姐,如果他醒过来了,你们会怎么样?”
夏星冉笑了笑,“我们之间会如何,决定权永远都在盛帆手里,他要我留,我就留,他要我滚,我就得滚,难道不是这样吗?我有什么选择的权利?”
从来,一厢情愿的都是她,放不下的也都是她。
江寒无奈摇头,“时至今日,难道你还认为盛总不爱你吗?”
夏星冉自己也不明白,盛帆的确说过爱她,可她认为,他的爱不过是建立在占有和摧毁之上。
可若是不爱的话,他又怎会在危机时刻挡在她身前呢?
天盛集团总裁昏迷不醒的消息,在一夜之间传开了,各大新闻纷纷播报。
盛帆一倒下,那些明面上的对头、以及潜藏的敌人,都纷纷开始有动作了,贺尧就是其中一个,他们就是要趁这个机会去打压天盛。
眨眼间,天盛摇摇欲坠。
林洱哭得眼睛都肿起来了,“夏姐姐,表哥要是醒不过来的话,这该怎么办啊。”
自幼养尊处优、泡在糖罐子里长大的林洱,是一次面对这样残酷的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哭。
其实,夏星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盛帆就这样死了,她那所谓的复仇也随着他的死一并而去,可同时消失的,还有她的整个灵魂。
“小耳朵不哭,你表哥他会醒过来的,一定会。”
林洱:“可公司里的人都说表哥醒不过来了,他们辞职的辞职、跳槽的跳槽,还有一些股东已经开始抛售股票,似乎认定了表哥会死、天盛会倒闭。”
身处豪门的女孩,比同龄人对金融经济的敏感度要强一些。
这几天,林洱在浏览各种新闻,新闻都是在报道盛帆的病况,导致天盛的股价越来越跌,再加上,她每天看着那些西装革履的人来来往往,心里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一些。
“不会的,盛帆一定会醒过来......”
这句话,夏星冉是在对林洱说,也是在对自己说。
在一个下午,贺尧约夏星冉出来见面。
夏星冉原是不想去的,但贺尧提到了沈佳佳的事情。
他把沈佳佳弄回来了。
贺尧还是那副调戏的口吻,“冉冉,你要的人我给你带回来了,看本少爷对你多好。”
语态亲昵,似乎他们两个从来没有争执过。
夏星冉看见,沈佳佳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像一条蠕虫一般爬动着。
不过,夏星冉一点也不可怜沈佳佳,她曾经所经历的一切痛苦,丝毫不比沈佳佳少。
贺尧:“你想问什么就问吧。不过,我已经帮你问好了。沈佳佳现在还不知道是我们干的。”
夏星冉狐疑地看向贺尧,“你知道我想问什么?”
贺尧淡淡说着:“当初,沈佳佳买通了那个女医生,谎称你是两个月的身孕,这才害得你被迫流产。你不就是想确认这些吗?”
在他口中,什么都是云淡风轻、不值一提的事儿。
可听在夏星冉耳朵里,却是钻心窝子的疼痛。
贺尧眼角一弯,如细长的刀,
“虽然沈佳佳是罪魁祸首,可你别忘了,是盛帆亲手让人打掉了你的孩子。”
她的孩子,就是死在了沈佳佳和盛帆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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