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琛轩————”秦书蕾终于失声痛哭地往着陆琛轩的方向飞奔过来,然后扑到他的怀里,抱紧他的脖子,终于微笑落泪地说:“天啊,我们终于找到你了。我担心死了,我牵挂死了!天啊,你没事了,太好了”
陆琛轩站在原地,任由未婚妻拥抱着,却眼看前方,俩个弟弟已经激动得双眸红润地看着自己,他再看着向爱德华
爱德华也激动喜悦地看着温紫,流露那感恩的笑容,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什么事也不再强调,只是幽而凄然地看着自己要倾尽一生一世去爱着的女人
温紫愣了地看着爱德华,这个爱了自己六年的男人,再一次如此真实地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他站在昊天与文宇的身边,却显得更憔悴,从来优雅风度的他,穿着满是脏痕与刮损的白衬衣,凌乱的头发,迎风飘着,深情的双眸,凝视着自己时,依然是那般痛惜与珍爱,她的心猛地一酸,泪水即刻滚落而下
爱德华看着温紫的双眸中滚落的心酸泪水,他突然缓缓地一笑,眸光泛动着泪光,启动步伐,一步一步地向着温紫走来。
陆琛轩看紧爱德华
爱德华缓步地向着温紫的方向走过来,经过了陆琛轩的身边,他的脸微侧,眸光稍眨动,双手拳头轻握,却还是微笑地来到温紫的面前,低头看着俩天俩夜没见的她,脸色红润,只是眼角有点红肿,梳着俩条小辫子,和可爱的花衣服,他突然一笑,伸出手轻轻地地将温紫拥入怀里,闭眸轻吻着她的发间,眼泪滚落下来,身体里的激动热血才开始沸腾,他颤抖地拥紧温紫,感恩哽咽地说:“我知道你没事,我知道你一定没事,我的心有感应你还活着,我走进这个山林,就看到满山的小松鼠,小松鼠一向都喜欢你,只要你活着,它们就会开心地抱着松果围着你转,在法国也是这样,那年深秋,你也在山林中走失了,我就是跟着小松鼠找到了你,那个时候,你正躺在枫叶堆里,唱着歌,一边落泪一边唱着歌感谢上天你还活着,我来到断桥,看着那万丈山崖,就恨不得我替你去死,抱歉,我来晚了,对不起,我没接你的电话,对不起”
温紫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只是身体在寒冷地抽搐着,泪水颗颗地滚落,眼前一切的美好,全模糊一片,那些蓝蓝的天空,白白的云,绵延无尽的山林,还有那颗颗此刻如此寂寞的红苹果,全模糊一片,她只是痛苦地落泪,整个世界一片空白地落泪
陆文宇看着温紫,双眸也红润,仿佛感觉到了她世界里的矛盾,他不忍心再看
陆昊天依然冷静地看着她,缓步地走过去,先是来到大哥的面前,深深地看了大哥一眼,陆琛轩敢不作声地看着他,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来到温紫的面前,爱德华的拥抱间,轻抓起她的手腕,屏心静气地把着脉温紫在爱德华的怀里,瞪着泪眼看着他
陆昊天安心地把着脉,头也没有抬,手指的温柔与温暖缓缓地传送到她的手腕间,然后从她的脉动间,仿佛能明白她心里的话,他淡然地一笑,抬起头看着温紫说:“看来,你掉下山崖,我大哥照顾得你很好,没事,身体一切正常”
四人的眸光终于交聚在一起。
温紫靠在爱德华的怀里,避过陆琛轩的眸光,看着秦书蕾,秦书蕾也在陆琛轩的怀里看着温紫,俩个女人的眸光一碰触,有种太熟悉的感情都从彼此的眸光中找到,她们的心同时寒粟了一下
陆昊天站在俩个男人之间,缓缓地往前走,陆琛轩与爱德华相看,他们一刚一柔,其实同是这个世界上最睿智的男人,他们都太熟悉对手,却暂时没有办法和颜悦色,便只得微点头,爱德华拥着温紫,对着他缓声地说:“谢谢你,照顾了温紫这么久”
陆琛轩看了温紫一眼
温紫靠在爱德华的怀里,避过了他的眸光,急喘着气,知道秦书蕾依然用那双隐忍却已经疑惑的眸光来看着自己,她急喘着气,手不自觉地轻抓着爱德华的手臂,心砰砰地直跳,她向来都不习惯掠夺,她从来不敢掠夺这一切,当现实狠狠地以如此一种方式砸至自己的面前时,她才开始害怕与惶恐,她觉得自己是一个掠夺者,她的眼泪滚落下来,更靠紧爱德华。
陆琛轩看紧她握着爱德华的手臂,眸光快速地一闪动,便直接淡淡地说:“不客气照顾你的未婚妻应该的”
温紫的泪光泛动,最后凄然地滚落,她紧抿双唇,任由眼泪从自己的嘴角治滚落,刚才他在自己唇上的吻,依然还带着一种不真实的麻痹,她的心里一疼,泪水再颗颗地滚落
爱德华再拥紧温紫,在她的发间一吻,才环抱着她,感叹地说:“没事了,没事了,都过去了”
温紫的身体继续抽搐着,泪水继续可怜地滚落
陆文宇与陆昊天俩人一起看着这俩对准新人,都不忍再看,转过头时,就已经看到陈老站在竹篱旁,看着温紫与陆琛轩,一愣
陆琛轩地抱歉地看着陈爷爷说:“陈老”
温紫立即抬起头,紧张地看着陈爷爷,她朝他抱歉哽咽地叫:“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