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脸色立刻就白了,难以置信的看了眼秦语兮,嘴唇因愤怒和耻辱而抖了抖。
秦语兮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觉得他的话就像是狠狠地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炸开,脑子嗡嗡作响。
“滚!”薄锦辰压低的声音冷戾低沉。
女人连忙转身,离开了。
反应过来的秦语兮恼羞成怒地伸手就要去推薄锦辰,却被他握住了手腕,固定在了墙上。
他低头就看到了她微红的眼眶,愤怒的眸子,以及咬牙切齿的样子,只觉得刺眼极了,俯身就吻了上去。
“薄!唔!”她刚张开嘴就被堵住了,不停地挣扎着。
陌生急促夹杂着烟草味的气息袭来,她的呼吸都浅了,眼眶里溢出了生理性的泪。
她气急了,抬脚就踹了上去。
他闷哼一声,松开了手,俯下了身子。
秦语兮推了他一把,踉踉跄跄的朝远处跑去,边跑边哭。
好歹她就在这个酒店里住,走廊里也没什么人。
她上了电梯,就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一刹那,想到他刚才的所作所为,泪水终于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可她又能怎么办呢?确实是她的错,是她先伤害了他,拒绝了他。他这样对自己好像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可她就是难受,说不出来的压抑。
她哭了好久,直到敲门声响起,才撑着身子站了起来,连忙去了洗手间。
洗了把脸收拾好了出来,就看到李然欲言又止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她。
预感很不好,秦语兮硬着头皮喊了声,“然姐。”
“你和薄总又再搞什么?刚才制片人找我了,说是你把薄总打伤了了。”
秦语兮想到刚才那脚踹的位置,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有些担心、内疚和自责,又觉得是他活该的。
总觉得现在的自己只要遇到他的事,就像中了病毒的计算机,彻彻底底的瘫痪掉了,生气不对,体谅不对,怎么都不对。
她扶着腿,低着头坐到沙发上。
这还是李然第一次看到她颓废不堪的样子。
她站起来,走到秦语兮的身边,蹲下,伸手顺了顺她的发,语重心长道:“语兮,我一直以为你们之间是和平分手的,可现在看来不是。我无意干涉你的感情生活,也不想打探你的隐私。但现在,你的感情影响到了你的事业。我也是刚才才知道,薄总是这部戏最大的投资人,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他一句话就能把你换掉。
之后你的工作都是围绕着这部戏展开的,要是不参演,对我们来说,损失无可估量。况且,你们之间的问题迟早是要解决的,不然别说这部戏,就是你整个演艺生涯,甚至你所有能从事的工作,他都能左右得了。”
她其实是知道,可知道是知道,但她不相信他会对自己这么无情的。
可想到分手那晚对他的指控和责难,又觉得他真的那样对自己也算的上情有可原,毕竟是她先把路走死了的。
可她还是不相信,她的手指不安地抠了抠沙发,闷闷道:“他不是那样的人的,他不会公报私仇。他明明知道演戏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的。”
“是呀,所以轻而易举的就能拿捏住你了。制片人还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他的意思是希望你去看看薄总。我想着刚好你们也可以趁这个机会把你们之间的事情再次好好地聊一聊,你觉得呢?”
她能怎么觉得?
摆在她面前的不就是这一条路吗?
他倒是和那个女人挺配的,人家拿爸爸威胁她,他拿事业威胁她,都是她的死穴。
她能怎么办?她没有丝毫的办法。
看来她那晚说他的话并没有完全的冤枉他。
秦语兮擦了把泪,想到他刚才的举动,又是在席间就摸她的腿,又是在走廊里亲她,一看就是想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