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病

林莫辞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但还是低头替陈惟晚收拾唱片,一点点堆起来后也没扔,找了个篮子全都装了进去,而后才回了有壁炉的客厅。

夏天用不到壁炉,林莫辞开了一下空调驱热,在等陈惟晚回来的过程中又洗了个澡,一边洗一边思考着等会儿见到陈惟晚该说什么。

除了梦游,陈惟晚还有什么跟信息素有关的怪病吗?

他一边洗一边反复思索着陈惟晚从前行为的点滴细节。

最怪的事情就是他经常吃的药,林莫辞原本以为那是治疗梦游的,可是后来思考后觉得并不是。

因为唯一一次自己打翻了对方的药,对方的反应是对自己举止粗鲁,还强行挂了个链子,可却是清醒而非昏睡状态。

因此那不是梦游,先前林莫辞以为那只是情绪失控。

这么说,那药就是治疗别的的,难道真是病?

等他换好衣服擦着头发出来时,就看见陈惟晚已经回来了,端坐在客厅软垫上喝茶,看向他这边时表情似乎隐隐透露着古怪。

即使自己穿着白T恤和短裤,对方的眼神也仿佛能穿透衣服直接在他浑身上下扫视,林莫辞被这莫名其妙的眼神看的愣了一下,试探着上前说了句:“晚晚,我把我的一些游戏装备拿来了……”

陈惟晚没说话,只是仍然若有所思的看着他,许久后才轻笑了一下,指指自己的腿道:“小辞,过来坐。”

林莫辞:

他怎么那么不敢过去呢。

这人的笑容古怪又渗人,让林莫辞觉得浑身不自在,但又怕再不过去对方会变得更奇怪,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坐进了对方怀里,强装镇定道:“你的那些唱片——”

陈惟晚:“我弄坏的。”

林莫辞:“......呃....为什么呢?”

陈惟晚伸手从身后勒住了他的腰,轻轻地在他后颈上吹着热气:“因为心情不好。”

“谁惹你生气了?”

“很多人,包括你。”

林莫辞正想仔细问问,忽然觉得空气里的味道有些奇怪,他还没等再说什么就被陈惟晚一口啃在了腺体上,疼的抽了口气,哭笑不得道:“不是说不当禽'兽吗?!”

他本来想先谈心,根本没心情亲热,又感觉到陈惟晚只是在自己的腺体上乱啃乱咬而不是标记,痒得不行,一挥手就想先把对方的脸掰开,却被身后的人一下子攥住了手反折到了腰后。

对方低低地笑着道:“那是骗你的,我一直都很禽'兽。”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直接从林莫辞的白T恤里摸了进来,手指触摸上腰腹立刻烫的他剧烈颤动了一下。

“晚晚....等等.....别.....”

事发突然,拒绝的话没说完,他就被陈惟晚一口咬住了耳垂,顿时起了半身的鸡皮疙瘩,咬紧牙关发出一声轻哼。

“不愿意?”陈惟晚上下作乱,在一片暧昧又危险的气氛里咬着他的耳朵,又故意住他的手腕抓的更紧,“看你往哪跑。”

他这句话说的幼稚的像是小孩子看的动画片,林莫辞一边忍受着他放肆的手,一边努力挣扎着回头,憋得满脸通红:“没有,但是,呜....”

陈惟晚竟然在他的腺体上吸了一口!

林莫辞隐忍着低头闭上了眼,半干的头发垂了下来,洗过澡的肌肤十分白嫩,配着松软的发仿佛是被抓到的一只垂耳兔。

就在陈惟晚手指上攀即将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时,林莫辞忽然敏锐地觉察到了空气里的酒味儿并非是莫吉托信息素。

他立刻甩了下头,挣扎着要起来,却被陈惟晚控制的更加牢固,在两人几番拉扯后终于忍无可忍道:“你是不是喝酒了?!”

陈惟晚眯了眯眼,承认道:“对啊。”

【作者有话说:小林子:问找了个男朋友后发现他又狠又有病怎么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