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景逸是个科学恩爱的好少年,该有的东西不能少!
裴悯宠他,乖乖的下床拿东西。
他掏了景逸两侧的口袋,果然摸到了一个小方盒。
alpha的舌尖舔了舔犬牙。
“本来今天不想对你做这么多的。”
裴悯把盒子扔在床上。
“这是你自找的了。”
……
景逸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么娇嫩的玫瑰花都可以承受这样大的风吹雨打。
“裴悯——停停停!”
景逸皱眉,咬住裴悯的肩膀。
这也太尼玛疼了!
裴悯果然停了下来,安抚地亲他,“一会儿就不疼了。”
景逸哼哼唧唧地,闷声说:“网上明明说……alpha和Omega做这个一点也不疼,反而还……很爽的。”
垃圾网站骗我感情!
“那是因为他们在发.情期。”裴悯亲吻他,平时冷冽的眼此刻含着情越发勾人,他默默地散发着信息素,安抚身下的Omega。
“那、那……”景逸无措地问他:“你要让我被动发.情吗?”
裴悯喉结滚动了好几下,终究是舍不得,他撩开景逸的湿发,望着他的眼睛,“我不会,我舍不得。”
操!那你就舍得让老子疼了啊!
信息素四溢,骄纵融合,可是比起真正的发.情期和易感期来说,浓度还远远达不到。
——景逸腰身一颤,修长的脖颈以极致优美的姿态划出美丽的弧度,喉结凸起的地方性感撩人。
满天星信息素以流水冲刷巨石一样的温柔和强势将景逸包裹。
“裴悯……”景逸明明觉得自己已经被alpha绝对占有了,可是他依旧觉得身体的某一个神圣地带还未被索取。
“能不能……能不能再……”
景逸咬着下唇,眸光水润。
裴悯咬着牙,“不能。”
再深就是生.殖腔了。
alpha一旦进入那销.魂.地,想抽身就没这么容易了。
靠,被拒绝了!
被拒绝了也不打紧,即使是这样,裴悯也依旧有能力让景逸醉生梦死,在信息素的围绕中欢乐的打滚。
即使,裴悯也非常、非常想就这样彻彻底底的拥有他。
但理智还是告诉他:现在不合适。
犬牙刺破腺体,信息素倾泻而出。
这不是一个终身标记,而是alpha忍耐不住、极度渴望却又极度克制下的一个临时标记。
花香摇曳,一夜肆虐。
……
清晨,景逸是在一阵腰酸背痛中醒来的。
他侧过头,看到身旁的人,第一反应就是想往他的公.狗腰上踹一脚!
尼玛,折腾死老子了!
“醒了?”裴悯熟门熟路地把景逸捞进怀里,犬牙在他的后颈腺体上摩擦却不咬破。
“为什么不终身标记我?”
裴悯把头埋在景逸的颈窝,在吻痕遍布的脖颈又留下一个崭新的小草莓。
“舍不得。”
“终身标记是一辈子的事,你还小。”
景逸揪着裴悯的头发,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我是不是还要表扬你自制力超群?”
裴悯很诚实的点头了。
景逸抓狂了。
“你有什么好气的?”裴悯笑着问景逸,“我要是真的把你终身标记了,那才叫不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