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这货倒头就睡着了。
屋子里,忽然变得静。
连屋外的蝉鸣都听不见了,静得不正常,似乎与外间隔绝成了两个。
晌后,一个微冷的声,在这屋子里响起:“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充满了得意与畅快,还有些恐怖阴冷的语气,令人摸不准它的主人,是人还是妖魔。
“一滴血,也想镇压我帝阕?我终归还是出来了,哈哈哈哈哈!”
一道轻烟自屋内聚合,显化出一道黑的虚。一尊古老的战魂执念未消,终于还是重见天日了。
“一年轻的躯壳!”自称帝阕的古魂,双眸炽热地盯着熟睡中的吴缺。
古魂帝阕冷笑:“正好……是我要的!”
他化作一缕轻烟,顺着吴缺的眉心,袭入了吴缺的识。
识,乃是修行者始境时开辟的精神,也属于人体秘境之一,修行者的神魂意位于此中。
只要以自意,占了他人的识,可以到“夺舍”,将他人肉为有。而夺舍的修行者,自然会魂飞魄散。
在吴缺熟睡之际,是他最为孱弱的时机,正好与了帝阕方,这个古魂想要夺舍重生!
“啊!”然而,下一瞬,帝阕的神,一声恐怖的惊,立刻从吴缺识之中惊退了出来。
帝阕退开极远,脸上竟有些惊恐之,他不可议地盯着熟睡中吴缺的那张脸。
“怎么可能!这小子么来头,识中竟藏着……?!”
吸了一气,帝阕定吴缺识内的东,没有他惊醒,他长舒了一气。
他意外地发现,这个平平无奇的少年,的识处,藏着“东”。
帝阕眯着眼盯着吴缺,他眼中充满了忖之,他在犹豫一个重要的决定。
晌后,帝阕脸上若有所,浮出微笑。
……
等吴缺醒来时,已经是午夜过后。
他睁开眼,看到的是自拱得杂乱的床榻,以及……一个悬在他眼前的黑。
“啊!鬼啊!”吴缺大了一声,吓到僵直。
“唤了,破喉咙都没有人听得到。”帝阕翻了个眼,但随后又觉得,自这话似乎哪里不太对。
吴缺吓得紧抱竹枕,他人生中第一次见到没有肉的灵体。
良久,良久……
屋内,静了下来。
“你说,你是我刚觉醒的圣魂?”吴缺一脸怀疑,一副“你在开玩笑”的表情。
虽然很不忿命运,但吴缺早已接,自是个普通人的事实。现在突然钻出来一个魂体,告诉他,这是他刚觉醒的圣魂……吴缺自然无法相。
帝阕淡淡点头:“是。”
“魂师的武魂,有独立意吗?”吴缺斜睨帝阕,吴家可是有一个圣魂子,魂师觉醒的武魂从未听过,有自独立意的。
魂师的武魂,像是一个无意的,供主人驱使的傀儡,只是这个傀儡有大的力量。
帝阕皱起眉头,心中微恼,没想到吴缺懂这个,在他的记忆中魂师不是如凤毛麟少吗?
“哼,没话说了吧?想骗我?我家里就有一个圣魂子,切!”吴缺翻了个眼。
帝阕微怔,没想到竟瞬间戳穿谎言,有些尴尬。
吴缺又道:“你与那血珠有关?”
“小子还挺聪明。”帝阕只得承认了,这个少年不好骗。
“那珠子里居然有一个古魂?二姐你可会给我选礼物!”吴缺苦笑,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这尊古魂,会对他么。
吴缺觉得到,他那刚踏入初境的微末修为,在这尊古魂眼中么也不是,本无力反抗。
“你……你想怎么样?”吴缺咬牙,终是要面对,卯着劲儿问了一句。
见这少年,没有大吼大,引人过来,帝阕微有些欣赏他的识时务。
“告诉我,这是么地方,现在是么时代?”帝阕正起来,不置疑的语气。
“源历三十三万零十三年,此地是东源州……”
帝阕蹙眉:“距离五圣斩仙,过去多久了?”
“应该已有三十万年……么,难道你是那个时代的人?!”吴缺震惊。
“我就是那个仙。”帝阕语气平淡。
“卧槽?!”吴缺震撼又惊悚,将里的竹枕抱得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