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直接让他的大脑死机了好几秒。

安安刚刚说什么......

她说......

果然是安安,连这种话都说的这么特别!

傅云深喉咙发痒,看着眼前人,唇畔凑近了她的嘴边,喷薄着酥酥麻麻的气息,“好。

空气变得燥热难耐。

在边说话的时候,叶安的手已经在解傅云深的皮带了。

叶安常年穿男装,对解皮带轻车熟路,可这个时候她已经没这个耐心了,手一用力,皮带就断开了。

可这个时候傅云深突然清醒,他捉住了叶安开始乱来的手。

叶安却迅速反手把他的手给压住了,“放心,我对人体构造很熟悉。

傅云深在冰火两重天之间挣扎,“安安,不是这个问题......是,这样会不会太草率了......”

话是这么说,他的动作可没见停下来。

叶安突然一本正经,“嗯,你说的有道理。

”说完,她就准备穿衣站起来。

但刚站起来就被傅云深按了下去。

傅云深现在哪里还管什么草率不草率的!

去他的草率!

他现在满心满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充分配合叶安领导的质检过程!

就在这个时候。

“卫国!卫国你在吗??”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傅云深露在外面的手紧握成了拳头。

可俩人的动作却依然没有停。

“卫国!你不在的话我就进来了啊!”

床上的俩人停了下来,被子底下,俩人的眼神清亮的对视。

傅云深难受的要命,这就好比是马上一个沙漠里快要渴死的人唇畔刚碰到绿洲里的水,眼前就突然变成了海市蜃楼消失了。

没有再比这更憋屈的事了!

“安安......”傅云深的声音有那么一丝委屈。

叶安看着他,十分认同傅云深刚刚的话,“的确太草率了,下一次应该换个地方。

傅云深突然就觉得他更难过了......

“卫国!真的不在么?!”门外,小小皱着眉,她明明感觉里面有人啊,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