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娇滴滴的女音轻喘着响起,却带着哀怨撒娇之意:“玮哥,人家前几天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你也不说安慰一下人家,就只顾自己风流快活。”
男音喘息逐渐粗重,已有点神魂颠倒的语无伦次:“谁说我只顾自己风流快活,难道你不快活,让你丢脸受委屈的殷小黛,那是墨金涯的女人,我虽是内门弟子,可架不住墨金涯是真传弟子啊,更何况他不仅是筑基修士,还有个一峰之主的大靠山,我就是想替你出气,也没那个资格和本事啊,好啦,梦茹,别委屈了,哥哥这就好生安慰你,别再提那些扫兴事了,我听了心烦……”
撞见野鸳鸯在山洞偷欢,墨金涯相当尴尬,他本来要切断关注的,谁知自己和殷小黛的名字,竟然出现在那两人的对话中,墨金涯便留了一部分神识,只窃听两人的谈话,不看两人的欢态。
“我知道墨金涯身份金贵,咱们都得罪不起,我也不求你帮我出气,可人家都卡在炼气五层好些年了,一直都突破不了,玮哥,你帮我想想法子嘛……”女音含嗔带俏的央求起来,“殷小黛那个小丫头,资质那么差,却进门不到十年,就进阶炼气五层了,我入门快二十年,都快二十六岁了,还卡在炼气五层,人家心里不甘心嘛。”
想是听懂女子又向他讨东西,男音的语气变得有些不悦:“我上回不是刚给过你丹药么?”
“我资质愚钝,哪有玮哥你的天资高,上回的丹药,我已经服过了,可还是没有帮我突破关卡,怎么办嘛……”女音一边恭维男子,一边撒乖卖可怜。
男音冷哼一声,当即毫不留情地开始冷嘲热讽:“你资质愚钝,难道还怪我不成,我的灵石又没有多到能堆山填海,你想拿丹药当饭吃,行啊,你去攀别的高枝啊,别再跟着我了,哼。”
女人似乎被男人粗暴的推开了,随后哀婉的低泣道:“玮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对你可是一片真心啊……”
“真心?”男音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哈了一声,“温梦茹,你少拿甜言蜜语哄老子,你当初愿意把身子给我,还不是冲着我的内门弟子身份来的,我要是没了这个身份,就凭我的模样长相,你们这些爱慕虚荣的女修,能委身于我?哼,老子近来心情不爽,这才找你出来泄泄火,我告诉你,别再不识好歹,一个劲儿的问我要丹药要法器,惹恼了我,咱们就一拍两散,反正我已经快玩腻你了,正好再换个新鲜的……”
女音惊怒不迭道:“你——”
“我什么呀。”男音口吻悠悠道,“当初,可是你上赶着巴结我的,我见你身材不错,相貌还行,这才勉强遂了你的意。”顿了一顿,再道,“说吧,你要是还想跟着我,那就好好的取悦我,若是想另攀高枝,我也不拦着你,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有哪个眼瞎的男人,看上你这个残花败柳。”
女人似乎在沉默,不久,只听女音柔婉妩媚道:“玮哥,别抛弃我,我想一直跟着你……”
“哈哈哈。”男人得意的朗声大笑,“梦茹乖,来,你刚才惹恼了我,我呀,要罚你一回,哎,要这样……”不知男人做了什么动作,女人似被呛着似的闷哼一声,男人一边再喘粗气,一边口吐污言,“我知道,你羡慕那个叫殷小黛的,长的跟天仙一样,又被墨金涯当宝贝似的宠着,弄到自己洞府那么久了,还是完璧之身,要我说呀,墨金涯真是不懂风情,那么个极品女人待在身边,都不知道消受一番。”
只听前面那些话,墨金涯还不觉很如何,待听到一系列刺耳的字眼后,忍不住气息一冷,面色一寒。
“怎么了?”察觉到墨金涯状态有异,殷小黛转头问道。
墨金涯敛去怒色,只道:“没事。”
殷小黛还是炼气境修士,神识范围尚触及不到那么远的地方,若是让她听到那些污言秽语,还不知会是什么后果……
墨金涯眸光一沉,那个叫玮哥的内门弟子,他有一丁点印象,似乎是望仙峰的——他记住他了。
殷小黛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修为,所以,这一路之上,她都把自己的神识,控制在炼气五层该有的范围,此时见墨金涯有些不大对劲,便默默延展了神识。
别的并无异常,只有一处比较偏僻的石洞外,布着一层极简易的禁制。
殷小黛的神识轻而易举就穿了过去,越过那层薄弱的禁制,殷小黛看到一对赤身男女。
男人相貌普通,却满脸淫邪欲色,十根手指没在一个女修的黑发之间,那个女修黑发散乱,伏在男修的腿间,看她半露出来的侧脸,竟是与她比试过的温梦茹。
殷小黛扫过一眼,正要撤走神识。
这时,相貌普通的男修忽然喘着粗气说话了:“原先吧,我还觉着你秀色可餐,是个养眼的美人儿,不过呀,自从偶然见过一回殷小黛,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美人,梦茹呀,你可就差得远了,啧啧,墨金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我有他那个艳福,保管得夜夜*赛神仙了,哎,你不提她还好,一提她,我只要想着她的小模样,就全身来劲儿,真想知道那张清冷的脸,婉转承欢时究竟是个什么模样……”
闻此污语,殷小黛心头勃然大怒。
脚步依旧从容地往前走着,却微微闭了闭眼睛,然后再面无表情地睁开。
场面不堪的山洞之内,男人原本正在起劲的纵欲行欢,突然之间,识海里倏得剧痛无比,仿佛有千百只利针,扎到了他的元神,剧痛之下,男人抱头惨嚎起来。
一时之间,不只山洞里的温梦茹被骇了一大跳,就连准备教训玮哥的墨金涯,都吃惊不已。
暗下黑手的殷小黛,只当什么也不知道,步伐依然从容不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