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茶客,茶棚的老板和小二,乃至欧阳檀玉和她那群奴仆,无不都加入了解题行列,有的是想一展自己的聪明才智,想博得满堂彩,尤其美人的青睐。
有的就是单纯地想自己有没有那个解题的能力。
有的,自然是想帮公子哥一把,尽快找出答案,让公子哥抱得美人归。
其中不乏有脑子的人,就好比李婆。
在公子哥绞尽脑汁了好久也没有想到答案快要崩溃的时候,李婆就凑到欧阳檀玉耳边说:“小姐,有一题奶妈倒是有点眉目。”
“哦?”欧阳檀玉略有诧异地挑了挑黛眉,“奶妈,你且说说看。”
欧阳檀玉虽然多才多艺,但多是学而不精,虽出身显赫,自小有名师教导其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可欧阳檀玉和一般的草包大小姐没什么区别,并无真才实学。
今天她也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才华,她要让那个男人的妹妹看看,到底她欧阳檀玉有多优秀,奈何,自己苦思冥想绞尽脑汁许久,却不及奶妈聪明。
奶妈对答案都有点眉目了,可她全无头绪,这要是传出去,她这个庆丰县第一才女,可怎么混。
传说中的欧阳府大小姐不仅是个大美人,还是个大才女,如果让别人知道只是个草包小姐,那她欧阳檀玉在庆丰县还怎么露脸。
欧阳檀玉越想越不甘心,她今天非要解出所有的答案,尽管答案不是自己想出来的。
“春哥敲门,这歇后语,莫不是春到家了?”李婆分析道。
“表小姐,奴才也想到了一个答案,不知可用不可用。”公子哥的一个家仆道。
欧阳檀玉迫切想知道,“快说,答案是什么?谁要是能给出正确的答案,本小姐各赏百两纹银。”
顿时,仆人们都兴奋得凑到了桌子边,争先给出自己的理想答案来。
“小姐,芝麻地里撒黄豆,那就是乱种嘛。”
“不,乱种一词不能全解其意,我觉得杂种比较贴切。”
“那强盗画影像,又是何意?”
“小姐你听下奴才的答案,强盗,那不就是贼了?影像,会不会是形容一个人身上的影子和他的外表?如果是这样理解的话,强盗画影像,接的就是一副贼样子?”
“就你那副贼形比较接近一点歇后语的意思。”
苏以男看着不远处那一桌子人讨论得如火如荼,再看看近距离的公子哥那副急切抓狂的模样,不禁乐得弯起了眉眼,“我说公子,怎样?可想到答案了?”
“我我”
公子哥“我”了半天也没吐出半句话来。
就在这时,欧阳檀玉站了起来,“等一下。”
“看,那不是咱们县欧阳府的大小姐吗?”
“你怎么知道那个大美人是本县第一首富欧阳府的大小姐?”
“在下虽然没见过欧阳大小姐本人,但欧阳府的下人,我可是见过的,她身边的那些人,就是欧阳府的下人。”
“听说欧阳大小姐是我们县的大才女呢。”
“是啊,真希望今日能有幸一睹欧阳大小姐施展才华。”
在场的有些茶客可是认得这是欧阳府的大小姐欧阳檀玉的。都说欧阳府的大小姐不仅是个大美人,还是个大才女呢,他们不禁期待了起来。
耳畔传来的都是夸赞欧阳檀玉的声音,苏以男想充耳不闻都不行。她心里惊讶了那么一下,啊,原来她就是欧阳府的大小姐啊,那不就是前两天他们在这个茶棚替他们付了钱的那个?
想到前两天在清真寺上香时坐垫被那个老妈子霸占那一幕,苏以男的脸色不太好了。有什么样的奴仆,就有什么样的主子,她不相信这个欧阳大小姐是善类。
再结合欧阳檀玉与公子哥在清真寺外上演强抢民女那一幕,苏以男彻底对这个欧阳府的大小姐无感了,尽管对方替他们付过茶水钱。
只是,这个欧阳府大小姐为何要替他们付茶水钱?又为何在清真寺外上演强抢民女的戏码?
记得当时,她和沐风两人一走过去后,强抢民女的戏码就结束了,那群人却在看她和沐风远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