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说:“上午,两位施主借了一些我们寺里的工具,这不,施主一行人用了午饭后就下山了,所以想问问那两位施主借出的工具,可有还回来。”
顾召和官靖借寺院的工具干什么?苏狂很纳闷,但没有多想,“请师父放心,下山前,我一定让我的家人把借出的东西还回来。”
“好的,那您请慢用。”
“等等。”
和尚正要离开的,一道光突然闪过苏狂的脑海,他这才注意到和尚之前说过的一句话,“小师父是说,住在本院最后面的两间屋子的男施主?”
家人住哪个房间,都是他亲自安排的,如果他没有记错,他安排了官靖和顾召住最后一间,宋青住倒数第二间,可为何这和尚却说住在最后两间屋子的男施主,而不是住在最后一间屋子的两位男施主?
越是往下想,苏狂越是担心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果然,和尚的话,印证了他的担心。
和尚点点头,“对,就是住在这个院子最后的两间屋子的男施主。”
“那……那位女施主……”苏狂开始套和尚的话,他想弄清楚宋青住了哪。
和尚说:“那位女施主倒是没有借什么东西,”说到这,和尚还很羡慕地笑了笑,“想必住在第二间屋子的那位男施主和女施主是施主您的亲弟和亲弟妹吧?他们挺恩爱的,和小僧见过的夫妇甚是不一样。”
恩爱?他的女人和他的女婿恩爱?苏狂愤怒得攥紧了拳头,但面不改色,他还要揪出是哪个女婿背着他做出了这等有悖人伦的事情来。“是啊,我弟弟和我那弟妹甚是恩爱的,家里左领右舍都知道。不过,让小师父见笑了,我那弟妹的年龄和我弟弟相差……”
在和尚没回答之前,苏狂心想里,和宋青有染的很有可能是顾召,毕竟这个大女婿当初是被他的大女儿强行拐到家里的,并不心甘情愿当他苏家的大女婿。顾召可能更心仪年长的女人。
苏以男自袖口里掏出了一支玉钗来,宋青一见到这支钗,反应很大,她一把夺过钗子,“这不是我送给染儿的钗子吗?”
见宋青已完全相信有这么一回事,苏以男觉得是时候做宋青的思想工作了,“那个小姑娘今早之前碰到妇人时,跌倒在妇人的菜地里,浑身是伤,奄奄一息。她有求于妇人,让妇人务必办到,还把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给了妇人。”
宋青听到儿媳浑身是伤害奄奄一息,心疼得无法呼吸,恨不能替儿媳受过,“那她现在如何了?姐姐有没有替她养伤?”
妇人摇摇头,叹息道:“妇人心怜小姑娘的伤势,想要把她背回妇人家中好生休养,但小姑娘就是不肯去,交代了妇人一些事情后,她就一个人拖着伤重的身子走了。”
“为什么,染儿为什么不先把自己的伤养好了再走,她这是急着去哪。”宋青担心得泪落满面。
“她好像说她急着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家公不希望她再呆在庆丰县。”
妇人的话,让宋青对苏狂的恨意又加重了许多。“苏狂,你真是太过分了,今天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妇人又道:“那个小姑娘用她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拜托妇人到清真寺找到一位叫宋青的二夫人,她告诉妇人,这位二夫人的脸型消瘦,带了一对玉耳环,那对玉耳环很特别,上面的玉只有如小指的指甲般大小,她说见到带这种玉耳环的,便是二夫人了。妇人今天找了几圈寺院,都没有找到二夫人,没想到竟在这儿碰见了。”
宋青急问:“那小姑娘所托姐姐何事?”
苏以男警惕性地四下扫了一眼,确定没人后便附到宋青耳边,“小姑娘要妇人给二夫人带话,她说……”
清真寺大殿内,苏狂跪在垫上向佛祖虔诚跪拜了三下,起身后走入内殿,寺院的方丈向他迎了上来,“苏施主平时来都要住上三五日,说是这寺院的清净人间少有,值得住上几天,这一次,怎么如此着急离开了?”
苏狂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家中近日多变故,我夫人又因女儿的失踪而病倒了,一连两日,她滴水未沾粒米未进,这不急着离开,找寻女儿,给她一个交代。前两日出事后,本想中途返京,又想着差不多到庆丰县了,就来上把香吧,或许佛祖能保佑我夫人的病早日好转。”